还不如直接赎了倪荷呢……
想让万俟奕阳长一智可以,但是这一堑不到万不得己他才不吃。
微微几秒后,万俟奕阳就下定了决心,嘴角勾起一抹笑。有时候还是要干掉离经叛道的事的。
所以他并没有东拼西凑,反而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方巾。这方巾原本还是黎渊塞给他,让他练武时擦汗用的。
他用方巾围住脸,随后纵身一跃,在其他客人的桌子椅子上轻轻一点,借力打力,几个来回就越到了台前。
客人还以为这是花楼安排的表演,有些反应迟钝的居然还给万俟奕阳鼓掌。
在众人的惊呼之下,他跑上前一把搂住黎渊无力的腰肢,最后等于直接穿过窗户飞了出去。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呢,眼前就已经没了人影。
“还愣着做什么,给我追啊!!”反应过来的老鸨立刻指挥着打手追了出去,可惜再怎么在地上跑也跑不过在天上飞的。
等到他们跑出去的时候,万俟奕阳早就带着黎渊几个腾跃就到了整个扬州城最高的楼顶上,头顶就是月亮和青天,下面是追他们的人像迷路的老鼠一样四处乱撞。
“嘿嘿,阿渊你说,看着他们跑来跑去的可真有意思,可惜了,我这么厉害的时候还不能露脸,哎……”
黎渊睁着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他。
“哦哦哦哦差点忘了阿渊现在还不能说话。”万俟奕阳挠挠头,躺在黎渊身边等药效过去,一边还不忘絮絮叨叨。
“阿渊你看,今天月亮虽然不圆,但是也挺亮的。你看像不像你的眉毛?就是你不耐烦时候的样子。”
“诶诶诶,就是这样!”
“诶,阿渊你对我不耐烦了吗?”
“不过啊,阿渊,今天你可真漂亮,也不是,漂亮感觉意思不够。天啊,究竟什么词合适啊,我怎么就没多看两本书呢。”
“阿渊你好了吗?哦,还不能说话,还没好。”
“要是今天晚上好不了,咱俩是不是就不能回家了,那我要不要去买点被褥铺上给你睡啊……”
两个人躺在整个扬州城几乎是最高的楼顶上,吹着晚风,万俟奕阳的絮絮叨叨让黎渊昏昏欲睡。
而东南方向的花楼最高层的阁楼中,有一个光着头的人正立在窗边,遥遥看见原处的屋顶上似乎有人影。那身嫁衣在夜暮下十分吸引别人的目光。
“主子,是属下无能,没有找到万俟家的两个人。”
“没事,平息一下楼下的骚乱就好。那个混进来探听消息的奸细呢?”
“主子果然神机妙算,算得出他用计谋骗得万俟家两位公子金蝉脱壳后,果然又在正热闹的时候,悄悄返回了花楼。不过我们严防死守,虽没有抓住他,但也没让他吃的上什么好果子。”
“嗯,下去吧。”
“是!”
而等到四处无人的时候,窗边的人再次看向黎渊和万俟奕阳那个方向,发现他们已经没了身形。
“药效过去了吗,有趣。万俟啊……”
两个人因为黎渊身上的红色嫁衣,再加上黎渊刚刚恢复,动作不快,两个人绕了半天才回到家。
黎渊换好衣服,以为自己总能够安静一会儿,好好去柔软的床上睡觉了,没想到万俟奕阳带着一堆被子跟了过来。
“你这是?”
“阿渊,你有没有觉得在房顶上睡觉还挺有意思的?快点快点,我们一起去,我带了好多厚被子,放心硌不到你!”
“什么!我不要!你自己去,我要去床上睡觉了。”
“哎呀哎呀,好阿渊求你了!”
拗不过万俟奕阳,黎渊只能皱着眉头跟着他爬上了自己小院子的房顶。以为万俟奕阳在铺完被子之后,应该不会有什么幺蛾子,可以安稳睡觉的时候,万俟奕阳却开始动手动脚。
美其名曰,自己身上痒,让黎渊再给他看看当时穿嫁衣的样子。
黎渊实在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只当是万俟奕阳在祝弄他,也就开始抬脚反击。
万俟奕阳见他这样也来了劲儿,两个人顿时有来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