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渊也是于心有愧,见万俟奕阳有不追究的想法,不管他说的什么条件,纷纷答应,“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听见他乖乖承诺,万俟奕阳才放过了他,摆摆手,就让黎渊回里屋了。虽然此时外屋的温度也不低,但是肯定没有里屋暖和。
黎渊刚刚洗完澡,还是回去暖着吧。
万俟奕阳大致洗了一遍就擦着身子往里走。他出来的时候可没人帮他把干净的里衣拿出来备着,他也没往心里去,大咧咧就掀开门帘冲着黎渊喊,“阿渊,冷不?”
坐在炕边正给他缠剑柄的黎渊闻声一抬眼就看见了非常不雅观的万俟奕阳。
“哐当。”
剑直接落在了地上,黎渊慌里慌张捂着眼睛背过身,虽然想要训斥,但是语气里面的羞愤早就出卖了他,导致说出来的话一点气势都没有。
“成,成何体统!”
万俟奕阳耸耸肩穿上衣服,“有什么好害羞的,阿渊你就是见的少了,来来来来,你转过头多看几眼,看熟悉了下回就见怪不怪了。”
说完他还欠滋滋的想用手拉黎渊回头,这个动作马上把黎渊吓得慌里慌张躲避。
“啧。”万俟奕阳只能装作姑且将就一下的模样,道貌岸然地对黎渊说,“你看,你还不好意思。那既然如此,那我就多看你两眼,看习惯了你也就不害羞了。”
说完他自己的手就换了个方向,从黎渊的肩膀换到胸前,想掀开他的衣服。
黎渊力气没他大,一时之间更是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简简单单几个躲闪的动作就已经累得他气喘吁吁。
“别别别,我不害羞了还不行吗?”
“别动我别动我。”
“哈哈哈哈,奕阳你弄得我好痒。”
“……”
万俟奕阳不老实的手逗得黎渊笑开了花。
这样生动活泼的样子刺激的万俟奕阳更是不愿意撒手了。更何况,黎渊的身上又滑又嫩,就跟磁铁一样吸引着他不愿意离开。
也是奇了怪了,明明都是出生在南方,黎渊却真真正正像一个水做成的俊朗公子。仿佛万俟奕阳丢失的那一份温婉柔情都给了他一样。
万俟奕阳也不由得勾起嘴角,心中也暗暗下了决定。如今他这副身子光凭药补定然是不够的,还是要让他多锻炼锻炼身子,作为辅助。
黎渊那么浮云野鹤的性子,估计也就只有这种方法能让他多动两下了。
万俟奕阳简直想表扬一下自己。多好的方法啊,又能让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更深厚,又能让黎渊锻炼到。更重要的是还不用去外面吹冷风。
无论是谁知道了,都得夸他一句神医。
他从这里暗自得意,一时就没控制手下的力道,不一会儿那个手就开始往一些不太恰适宜的地方去了。
黎渊感受到,吓得眼睛一下子睁大,“万俟奕阳!”
见黎渊叫了他大名,万俟奕阳这才回过神来。随之,他发现自己的手正停在不应该停的地方。
他尬笑出声,“哈哈,阿渊这个事吧……”
黎渊红着脸,白他一眼,随后两人都愣了几秒。
最后黎渊忍无可忍,“你还不拿出去吗!”
“哦哦哦哦!抱歉抱歉!”万俟奕阳慌慌张张举起了手。
黎渊胸膛都在剧烈起伏,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恼的。最后还是没忍住,锤了万俟奕阳肩膀一下。
万俟奕阳这人皮糙肉厚,自然没什么事。还欠揍一样抓住黎渊的手往自己身上打,“阿渊你多打两下,你看你打这两下还不如让隔壁谁家那个大公鸡叨我一下呢,想解气就多打我两下,对对对,就往这里打。”
这下黎渊被他弄的一点儿气都没了,挣脱又挣脱不开,又变成万俟奕阳脑子里面想的那种特殊锻炼方法了。
实在没办法,黎渊只能抄过放在旁边的剑,一把塞进万俟奕阳的怀里,“我不管了,我写字去了,你自己缠吧!你要是不会缠我也不管,那就磨着手得了,反正磨破了我也不管!”
说完他就潇洒一转身又回到了书桌前,只是这笔在砚台里面润了半天,都没缓下气来去写第一个字。
万俟奕阳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自己怀里的宝剑,反而在看见黎渊这种样子的时候,没忍住笑出了声。
却立刻得到了黎渊的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