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把酱料和面条仔细拌匀,就着香喷喷的丸子大口吃起来,吃得满嘴流油。
江决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江哥你快吃啊,老盯着我看干啥?"楚阳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着,还不忘用筷子指了指江决的碗,"再不吃面可就坨了,那多可惜啊!"
江决这才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等吃完饭,楚阳望着冷冰冰的客厅地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凑到江决身边,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江哥,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江决放下筷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
"那个...今晚我能不能在你房间睡?"楚阳可怜巴巴地搓着手,"客厅实在太冷了,这地板睡得我浑身骨头疼。我知道你是个大好人,就收留我一晚吧!"!"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其实他完全可以把那张豪华床垫拿出来睡在客厅,但那样既会暴露空间异能,又毫无隐私可言。
虽然和江决同住一个房间也没多少隐私,但至少对方已经知道他的秘密了。
“不行。”江决斩钉截铁地拒绝,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不习惯房间里有别人。”
“哎呀江哥,咱俩都是大男人,有什么不能将就的?”楚阳不死心地往江决身边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身上,“难道你有洁癖?我睡觉可老实了,保证不打呼噜不磨牙,不说梦话不踢被子,绝对不打扰你休息,就跟空气一样!”
“江哥,拜托你了。”他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的姿势,眼睛睁得圆圆的,睫毛轻轻颤动,试图装出最无辜的表情,让人不忍拒绝。
江决被他吵得眉头微蹙,看着楚阳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动物,心里那点坚持莫名松动了。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松了口:“仅此一晚。”
"太好了!谢谢江哥!"楚阳立刻眉开眼笑,屁颠屁颠地跟着江决进了卧室,仿佛生怕他反悔。
主卧约莫十五平米,陈设极其简单:一个原木衣柜,一张书桌,桌上整齐地放着江决的唐刀,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楚阳环顾四周,发现空间不够同时放两张床。
"江哥,"他灵机一动,"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这张旧床收走,把我今天收的那张豪华床垫拿出来?那床垫要一百多万呢,咱们也享受享受?"
江决打量了一下房间布局,思索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楚阳立即行动起来。
他先是伸手摸了摸江决床上的被褥,入手感觉单薄冰凉,不禁皱了皱眉:"这被子也太薄了,哪能保暖啊。"说着,他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套崭新的羽绒被和配套的纯棉四件套。
接着,他利落地将旧床收进空间,取出新的。
在整理空间时,他特意把其他物资分门别类地码放在旧床旁边和床底,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些罐头放这边,饮用水放那边,武器靠墙角……这样空间就整齐多了,下次找东西也方便。”
而此时江决已经动作娴熟地开始铺床。只见他三两下就套好了被套,手指灵活地将被角掖得平平整整,床单铺得没有一丝褶皱,枕头也摆放得整整齐齐,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经常自己打理生活。
等楚阳回过神,发现床铺已经整理得妥妥当当,柔软的床垫配上灰色的床品,看着就让人想躺上去,不禁惊叹:“江哥你真行啊!这手速,这手艺,以后谁嫁给你可真是享福了!”
江决没搭理他的马屁,自顾自地把枕头拍松,让它更蓬松柔软。
楚阳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识趣地闭了嘴。
他脱掉外衣,只穿着保暖内衣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被窝,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舒服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啊——太舒服了!”
他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平,感受着顶级床垫恰到好处的支撑力,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今天可累死我了,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江哥,那我先睡了啊。”
或许是真的太累了,没过几分钟,楚阳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睡得香甜。
江决站在床边,看着这个才认识两天就登堂入室、毫无防备睡在自己身边的家伙,不禁对自己反常的容忍度感到困惑。
或许是因为那双眼睛太过清澈,或许是因为他身上那股纯粹的生命力,让人不忍拒绝。
江决轻轻躺到床的另一侧,尽量靠向边缘,给楚阳留出足够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