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辰虽然不想挨顿毒打,但当年的事总得有个了结。他可以下定决心强制爱谢无咎,不至于连代价都付不起。
谢无咎明显不想放过他,此刻不让步,真让谢无咎把事做绝了就糟了。
反正系统在手,疗伤也就是个把小时的事。
白羡辰瞬间想通,他期待地看向谢无咎,盼望着谢无咎可以松口。
可谢无咎眉心紧蹙,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把“我不高兴”都写在脸上了。
白羡辰连忙变通:“那您想怎么样?除了现在这样,您再说说看?怎样才能两清放我走?我绝不敢再纠缠,您信我……”
这句话像是彻底点燃了谢无咎的怒火。
白羡辰身上的被子蓦然被拽开,谢无咎再次把他怼回去。
白羡辰绝望地装不下去了:“又怎么了啊!?”
谢无咎固执地强调:“我不喜欢你那样说话。”
见谢无咎又来咬自己脖颈那二两可怜兮兮的肉,白羡辰闷哼一声忍过疼痛,他一手带着推拒意味抵在谢无咎脖颈:“那您喜欢什么样的说话方式?”
谢无咎确实不喜欢白羡辰这样说话,这人时隔十年后的生疏、畏惧、抵触……各种情绪都让他没由来的火大。
但真要他说喜欢什么样的说话方式,他又想不到准确答案了。
等不到谢无咎的标准答案,白羡辰的双肩又开始颤抖:“别的都先等等说,我有点冷……”
他隔着衣物被谢无咎碰都觉得冷,就更别提这样让谢无咎作祟。
白羡辰还以为谢无咎会像方才一样让他裹着被子取暖,可这次谢无咎听完他说冷,竟像是带着丝丝埋怨似的凶他:“哪里冷?忍着。”
白羡辰的脖颈一痛,察觉谢无咎力度大到像是要将那处咬破,意识到谢无咎是想让他体内也跟着冷起来,白羡辰忍无可忍,推着谢无咎脖颈的指尖用力到陷进皮肉去。
他的脖颈在流血,谢无咎的脖颈也没好到哪里去。
血滴滴答答落在枕上,分不清是谁更倒霉一点。
一顿折腾下来,白羡辰目测了一下,发现谢无咎脖颈也惨兮兮地负伤,他还不算太吃亏,满意地卸力瘫软回床榻上。
体内冷热交加,冰火两重天像是在打架。
白羡辰始终适应不了寒冷的味道,无意识地缩作一团取暖。
谢无咎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背看了会,看到他觉得危险想要转个身时,谢无咎才再次拿被子裹住他。
白羡辰的脖颈还隐隐作痛,他也懒得劝了,气急败坏地说:“你很嚣张,是吧?你等着吧!等你开智那一天,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报复,这是两个gay才会做的事,你就等着被呕死吧!”
谢无咎依旧没有走,他挥袖,殿内烛火霎时被熄灭。
火焰藤蔓又窜出来缠绕在白羡辰双腕上。
他堂而皇之地躺在白羡辰身侧,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你乱说话。”
白羡辰怒火中烧:“那我不说话了可以吧!您倒是说说,怎么样才能放我走啊!”
谢无咎长臂一捞把无法动弹的白羡辰搂到怀里,像是在挑抱枕怎么抱才更舒服的角度,等一切做好,他才轻声说:“你不喜欢的事情我可以先不做。但是,你最好别再乱说话激我。”
卧槽?
什么叫“先不做”?
白羡辰彻底怕了,更可怕的是他不知道哪一句激到了谢无咎。
果然“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谚语古今通用。十年前搞谢无咎的时候,他真没想到还有落回谢无咎手里的一天。
现在怎么办?
谢无咎这样做不算和无情道杠上了吗?难道谢无咎修习的无情道是有弹性的无情道?
宗师你儿子是gay,你儿子是gay啊!
宗师能不能诈尸打死谢无咎啊啊啊啊啊啊——
第27章 大凶
白羡辰带着满腔怨气睡醒后,以为谢无咎会像昨日一样离开去忙自己的事。
可谢无咎起床后就坐在不远处翻看灵书,满殿寂静,只有风水盘在水缸里死命挣扎向上爬时会发出令人心酸的动静。
白羡辰睁眼不久后,就听到谢无咎问:“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