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偶尔会送样品到第叁方检测机构,在波士顿室内的玉少微一般会开车自己去拿。
沉允执工作后两人见面少,玉少微偶尔来波士顿晚上都住在他这里,第二天早上有组会本来玉少微今晚该回去的。
但玉少微想沉允执了,思念是很难熬的情绪。
玉少微穿了一条白色的小礼服,裙摆到大腿根,是不规则的堆迭结构。衣服整体材质偏硬,她刚刚做了头发拉直,黑长直配白裙,沉允执和她逛街的时候就想亲她了。
玉少微发质软,容易卷起来,但卷起来每天打理头发就很麻烦。
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拉直。沉允执的手指从她如瀑一般的长发里划过,玉少微主动亲了他一下,道:“今天不能做,明天一早我要回去开组会。”
“一早回去太辛苦了,我现在送你回去。”
玉少微不应,捏住他的耳朵道:“我想你了你却赶我走,你是不是不想我!我看你一个人在波士顿待爽了,忘记自己还有个女朋友是吧!”
“好好好,我先去洗个澡。”
玉少微感受到抵在小腹上的欲望,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放沉允执许洗澡自己背过身去玩手机了。
听着水声,玉少微心想,她新买的裙子不撩拨岂不是暴殄天物。
“沉允执,帮我拉一下拉链,我衣服拉链我够不到。”玉少微走进浴室,玻璃淋浴间上有一道道水柱,里面的景象看不太清。
沉允执关了水,拉开淋浴间的门。
玉少微感受到背后的拉链微微松动,然后是撕拉一声到底,沉允执手背上的水珠落到她的后背上刺激得她一阵战栗。
沉允执头发上的泡沫还没冲干净,他转身回去继续洗头。
他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应该是玉少微脱衣服发出来的声音。然后他听到一阵摩擦声,和踩水声。
他身上好凉,抱住沉允执的劲腰时玉少微在想。
玉少微抬眼望过去,沉允执刚刚洗完澡湿发耷拉下来衬得眼珠格外的黑,水珠顺着他优越的肩颈线条一路向下。
玉少微的手向下,握住了刚刚软下去的阳具。
沉允执还没反应过来,玉少微忽然绕到正面跟他接吻。她的吻一路向下,在胸肌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就忽然跪了下去。
玉少微本身的唇色不深,含住龟头时动作略显生涩,让人无端生出毁坏欲。
本来还软着的肉屌在她口腔里迅速涨大,硬硬的抵在她的喉咙上。玉少微被顶的干呕,想要把阳具吐出来。
吃吃进去的东西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沉允执看着她一点点将大肉棒吐出来,直到还剩下一个龟头的时候,忽然双手抱住她的小脸,一个贯穿将鸡巴整根塞回她的口腔中。
玉少微被塞的难受,伸手去锤他。
沉允执知道她难受,空出一只手握住她的右乳。玉少微的胸部十分敏感,几下撩拨就让她感受到从小腹向上一阵热意。
玉少微曾经看过一些心理学的书籍,上面说压力大的人在性爱上容易走向两种极端。
一种是极度喜欢控制性伴侣,一种是极度喜欢被控制,这些都是在亲密关系中释放压力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