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舒几乎一夜未眠。
天光微亮,她便从凌乱的床榻起身,转头看了眼在被窝里蜷成一团的裴知寒,晨间的几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他煽动的睫毛,少年轻蹙眉头,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经过昨晚激烈的性爱后双腿之间尚未消肿,稍微走得急些都能感受到两片肥厚的花唇互相摩擦,渗透出一丝黏腻的湿意,林悦舒耳根再次漫上不自在的绯红,匆匆洗漱完毕后随手找了件浅蓝色连衣裙套上,拎起小包就离开这间让她脸红心跳的屋子。
那张与亡夫相像的脸庞,实在太容易陷进去了。
林悦舒后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坐进驾驶座系紧安全带,一路急驶最终停在沉景白小区楼下。
“悦舒?现在才早上八点,你怎会…”
睡眼惺忪的沉景白刚打开门就看见面泛绯色的林悦舒,饱满的双乳将胸前布料撑开,一上一下起伏着,沉景白不小心瞥见那处连忙将视线移开,他挠了挠凌乱的头发,最终让开一条道:
“悦舒,进来吧,等我洗漱完你慢慢说。”
作为多年好友,沉景白这点默契还是有的,虽然林悦舒未言只字片语,但光从她的举动就足以明白,对方遇到了急事。
桌上放着两杯香气飘飘的热茶,茉莉味的茶包沉底,水面晃动着她模糊的倒影,林悦舒双眸低垂,任凭扑面而来的热气糊了双眼。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裴知寒对你太过依赖,依赖的不像正常关系?”
听完林悦舒情绪平定后的阐述,沉景白眸底闪过警觉的光芒,他不动声色,指尖轻叩杯柄,眉峰隐隐下压。
林悦舒自是不会将事情全盘托出,但裴知寒那藏不住的心意,在言语中几乎是让对方心知肚明了。
沉景白深吸口气。
在他眼中默默无闻的小孩,也会有威胁自己的那一天吗?
高二时他转学到羽天高中与林悦舒成为同桌,开启这段长达十年的“友谊”。
说是友谊,其实是沉景白作为胆小鬼的安慰话罢了,濒临高考前才看清自己的心意,毅然决然填了跟林悦舒同样的志愿,本打算上大学后就表白,却不料裴知礼就像突然闯进林悦舒人生中的礼物,情窦初开的少女对他一见钟情,展开轰轰烈烈的追求,作为朋友的沉景白知趣地退到一边,看着林悦舒与心爱的男人交往、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