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澄:“……”学校里竟然有这种地方,这么丧心病狂。
言澄顿了顿,重新找其他理由:“可是你家安静,没有人打扰,我的学习效率会更高。”
裴行野不为所动:“你还是回寝室早点睡觉吧,不然明天上课睡过去更糟糕。”
言澄不服气:“我这些天上课都没有睡觉好不好,那些笔记全是我自己记下来的。”
裴行野淡淡地“哦”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情绪:“那你真厉害。”
言澄委屈地瘪了瘪嘴:“我学习这么辛苦,你都不给我奖励。”
裴行野直接戳破他的幻想:“你脑子里想的那些都不可能。”
“亲亲”和“埋胸”都到了嘴边,言澄又咽了回去,退而求其次,小声问:“那……拉拉小手行不行?”
周围人影寥寥,夜风轻轻吹过,路灯把他们两个的影子拉得很长,裴行野的脚步顿了一下。
言澄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只等着被摸头的小奶狗,又委屈又期待。
裴行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言澄低下头,正要垂头丧气,另想其他方法,然后手背被碰了一下。
言澄反应迅速,立刻把自己的手塞了进去。
裴行野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带着薄茧,握得不算紧,却稳稳地把他的手包在里面。
言澄指尖偷偷蜷了蜷,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心里甜滋滋的。
他一路蹦蹦跳跳,脚步都轻快了不少,时不时偷偷侧头看裴行野,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裴行野被他看得不自在,淡淡开口:“好好走路。”
“我在好好走啊。” 言澄理直气壮,又往他身边挤了挤,肩膀挨着肩膀,“牵手手,心情好,走路都不累了呢。”
裴行野没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不自觉又收紧了一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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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好想埋胸
仅仅只是牵手是无法满足言澄的,这种简单的肢体接触能够获得的阳气微乎其微,然而魅魔的胃口十分大,更何况早在花市时,言澄就被裴行野撑大了胃口。
言澄想要的是jy。
不然他根本无法恢复魔力,与普通的人类无异。
他想念自己头上的小犄角,后背上的小翅膀,还有屁股上带爱心的小尾巴,那才是他魅魔的本体。
如果是在学校的寝室里,裴行野那老古板根本就放不开自身欲望,更何况寝室的床又窄又小,十分影响发挥,万一动静大一点把床震塌,那多尴尬。
他必须住进裴行野校外的公寓,只有他们两个,关上门来,更方便做酱酱酿酿的事。
为此,言澄去小地瓜搜了一堆攻略,什么 “撒娇大法”“柔弱文学”“趁虚而入三十六计”,翻来翻去,没一条适用于裴行野这种正经的老古板。
唉……
如果裴行野能够生场病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趁机过去照顾,照顾着照顾着顺理成章睡一张床,然后……嘿嘿嘿。
素了太久,言澄真的要受不了了。
等着裴行野生病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了,那不如,他自己生病?
为了生病,言澄连着好几天都洗的冷水澡,背着裴行野狂炫冰淇淋冰饮料,一顿猛操作下来,身体好得能再跑两个一千米,半点要病倒的迹象都没有。
言澄趴在床上直叹气:心好累,有时候身体太好,也是一种烦恼。
周末可是大好时机,不然工作日有上不完的课,哪有那么多时间黏在一起。
周六一大早,趁着室友们还都在睡觉,言澄悄悄爬起来,偷偷用热水袋把额头捂得滚烫,又用热水把体温计烫到四十度,然后他躺回床上,等着裴行野起床。
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言澄立刻进入状态。
他撩起床帘,露出半张泛红的小脸,眼尾湿漉漉的,声音软得发黏,带着点有气无力的拖腔:“老公……我好难受……你快来摸摸我额头,看看我是不是发烧了……”
裴行野正在穿外套,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言澄趴在床栏上,下巴搁在胳膊上,整个人恹恹的,脸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连嘴唇都淡得发白,一副快要蔫掉的模样。
裴行野心头一紧,连忙踩着梯子上去,伸手覆在言澄的额头上,确实烫得吓人。
言澄往他掌心蹭了蹭,不依不饶地撒娇:“你以前都是用额头碰我的额头的,现在也要那样。”
裴行野喉间微紧,却还是绷着脸:“别闹,先量体温。”
“我有!” 言澄立刻接话,“我自己有体温计,我下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