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不实际影响到他的生活,愈言都不会去想。
“不会。”
愈言摇摇头,往薛阔怀里缩了一些:“我太累了,你抱我去洗澡吧,谢谢。”
薛阔笑了笑,在他发顶亲了一下,抱起他下了床。
……
下一个周末,本着两边的水要端平的原则,愈言和薛阔也回了秦家,去看望秦浩海和愈宛秋。
他们是下午去的,打算留下来吃晚饭。
他们刚到的时候秦彰没在,但似乎打了电话说也会回来吃饭。
在屋里坐了会儿,和长辈聊完天,有点闷,也有点无聊,薛阔就让愈言带着他到外面转转。
秦家的别墅很大,后面还有一片人工湖,秦浩海在里面养了鱼。
傍晚天气正好,愈言带着薛阔在湖边转了转,问他要不要坐下来钓鱼。
几乎所有的娱乐项目对薛阔来说都是陌生领域。
听到愈言擅长钓鱼,他还很新奇地望着愈言:“你怎么什么都会?”
愈言笑着看他:“你要不要学?”
“学。”薛阔也笑。
佣人拿来渔具,两人并肩在湖边坐下。
愈言一步步地教薛阔步骤,薛阔很快就记住了,他说:“我们要不要比一下?”
愈言挑眉,被刺激起来一些胜负欲:“可以,你想怎么比?”
“谁钓的多获得的奖励就多,”薛阔看向他说,“一条鱼可以换一个吻。”
“……”
愈言愣了一下。
“谁的吻?”他有点没反应过来地问。
薛阔轻笑出声。
“你钓到的话我奖励你,我钓到了你就奖励我。”他很想凑过去摸一摸愈言呆愣愣的脸颊,但他的手刚才拿了鱼饵,不太干净,只好忍住。
“这里就我们两个,你还想让谁来奖励我们?”
愈言有点快地移开了视线,低脸盯着自己的钓竿看。
“还比吗,”薛阔问他,“愈老师。”
沉默了一会儿,愈言并不为难地点头:“比。”
钓鱼正式开始。
愈言当真很擅长,没一会儿他就接连钓上来好几条。
慢慢地,每次把钓上来的鱼往水桶里放时,愈言的动作都变得很别扭。
一条鱼就是一个吻。
他钓这么多……好像显得他很想让薛阔多亲他一样。
鱼钩又被咬住时,愈言都在想他要不要干脆把鱼都赶走了。
他忍不住往薛阔那边看了一眼。
薛阔的水桶是空的。
发现这一点时,愈言心里还挺惊讶的。
原来真的会有人运气烂到一条都钓不到啊。
他心里忽然又放松了一些。
还好,只是薛阔亲他,他不用亲薛阔了。
他们只钓了不到一个小时,时间截止,两个人弯着腰凑在一起数愈言桶里的鱼有几条。
薛阔桶里的不用数,他只钓上来了一条,还是特别小的一只,小得可以直接给愈言的鱼当零食。
愈言钓上来大大小小将近二十只。
他抬起脸,有些不自然地往周围看了看,确定佣人们都不在附近之后,才面朝薛阔微微仰起脸。
薛阔眼里带着笑意,从他的额头开始亲。
眼皮,脸颊,嘴唇,他每亲一下,就会低声数一个数字。
愈言被他亲得还好,只觉得脸上痒痒的。
倒是听着他念数字时低低的声音,莫名感到羞耻,脸颊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变热。
最后,耳尖和喉结也用上,总算能完成奖励。
“好了。”薛阔微微拉开距离说。
愈言松一口气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调整一下呼吸,薛阔已经把脸探过来。
愈言脸颊红扑扑的,在薛阔嘴巴上亲了一下。
薛阔似乎还算满意,低头将他桶里唯一的一条小鱼苗捞出来放回了湖里。
“这条太小了,给它自由,”他说,“愈老师,我这么有爱心,你要不要再奖励我一下。”
他只是在开玩笑。
愈言这时已经站起来了,闻言身形顿住,又弯下腰亲在他的额头。
薛阔闭了一下眼睛,抬眸望着愈言:“谢谢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