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钱到账,他温声问愈言:“打算怎么花?”
“我打算留下几万,把剩下的捐了。”愈言点开信息确认了一遍。
“捐了?”薛阔感到意外。
“嗯。”
愈言关了手机抬起脸,看到薛阔有些不解的样子,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以前的情况你应该知道。”
薛阔轻点一下头。
“小时候真的很穷,总是没钱,后来很幸运到了秦家我才能过上有钱日子,还能接触画画。”
愈言说:“但有些观念转变不过来,我觉得钱够花就行,这么多钱放在我手里,我晚上真的会睡不好觉。”
每当靠卖出画赚到比较多的钱时,愈言看着那些数字,再回想自己曾经为一两块钱的早餐发愁的经历,心中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他总感觉不真实,总觉得这些钱不属于他,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他是真的很幸运,一夜之间过上了富有的生活,但比他从前那样还要穷困的人还有很多。
让这些钱去帮上一点忙,他心里也能变得踏实,最好不过了。
薛阔安静地看着他。
愈言说完,忽然记起什么:“你介意吗?要不这钱给你处理吧?”
薛阔一只手臂搭在他身后的沙发上:“为什么?”
“我忘记了,”愈言很不好意思地说,“这属于我们的共同财产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他以前都是直接自己做决定。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应该和薛阔商量的。
“我不介意。”
薛阔笑笑,忽然抬手扶住他的下巴。
“我很赞同你的处理方式。”他说完凑过去吻住了愈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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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只是轻轻的触碰。对愈言来说,和唇上的触感相比,被他的鼻梁压住脸颊的感受更明显。
呼吸稍烫,薛阔似乎想深入,但只是用唇在愈言的唇上轻蹭片刻,就撤开了距离。
周遭安静着,两人对视一眼,愈言忽然站起来。
他攥紧手里的手机,往右边门口的方向看一眼,身体又转回来:“我,我得走了,你也快上班了吧。”
他说完,垂眸看到薛阔给他倒的茶还没喝,又弯下腰去拿起茶杯喝光。
为了避免将茶水洒出来导致场面进一步尴尬,愈言喝得比较小心,他放下杯子时嘴唇变得有些水润。
薛阔的目光也不太自然,他起身说:“我送你到楼下。”
“不用了,”愈言慢慢往外挪,用侧脸对着他说,“我记得怎么走,杨叔就在楼下等我。”
薛阔跟他到办公室门口。
愈言笑了一下跟他拜拜,很快走进专属电梯。
地下停车场,愈言在约定位置找到自己家的车,司机杨叔已经在车里等他。
愈言坐进去,杨叔关心地回头看他:“言言,脸怎么这么红,太热了?”
愈言低下头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可能是有一点热,空调再开低一点吧。”
“行。”杨叔说完,车平稳上路。
愈言坐在后座,脸颊的热度总算慢慢下去,他偏过脑袋盯着窗外的薛氏大楼看。
薛阔忽然亲他是什么意思?
愈言想不明白。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他们做的时候已经亲过很多次了。但这次和那时候的有什么不一样,愈言也说不上来。
不过,他们既然做都做过了,那薛阔只是亲他一下而已,好像也没什么。
合法伴侣之间这样,再正常不过了吧。
愈言呼出一口气,再次尴尬地用手搓搓脸。
心想反倒是他自己当时的反应好像有点大。
……
汤冬圆当时足踝骨裂打了石膏,医生建议到二至三周后才能拆。
汤冬圆数着日子赶在自己过生日前拆了,在家里办生日会,顺带庆祝他总算能摆脱石膏。
愈言肯定要去。
到了当天下午,愈言想了想,发消息问薛阔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参加。
一是因为薛阔和汤冬圆已经认识,也知道汤冬圆骨裂的事。
二是愈言心里有一个没缘由的倾向,有点希望薛阔能和自己的朋友熟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