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呼吸律动,致使他成了枝被暴雪倾覆将要折断的梅花。
漂亮又性感。
“小锦,你真的长大了。”
过去很久,盛时澜松了口,发出一声感慨。
盛锦抽了口气,用手背抵住唇,半晌,才睁开湿润的眼望过来,哑着声说:“你故意的……”
“对不起。”
盛时澜俯身贴了下他的脸颊,“比第一次进步了?”
盛锦捂了把脸,缓和了下呼吸和浑身的热意,才给出实打实的答案,“嗯……”
“小锦满意就好。”
于是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又非常认真地学习并检验了书中的多种理论知识,并在这个过程中对彼此又有了更深入地了解。
直到摊开在地上的书又翻过一页,肌肤再次相触碰出隐晦的轻响。
盛锦仿佛被卷入轮回般晃的有些晕乎乎的脑袋骤然清醒,倏地抬手抓住盛时澜的小臂。
“哥,我好像要——”
“嗯。来。”
“不是、不是……你先松开我。”
不对劲的预感愈演愈烈,盛锦几乎称得上是在求了,偏生盛时澜只是摸摸他,边亲边含住一只的耳廓轻声安抚,“乖。”
冷淡的嗓音透着雪融时的阳光的波澜。
盛锦瞳孔缩紧,挣扎得更用力了一点。
但是没用。
结束以后,盛锦眼神发懵,脸颊也红透了,浑身湿漉漉的,汗液透湿了身下的地毯,以至于盛锦恍惚间只觉得自己像一株被捣烂的浆果。
他被盛时澜抚着脊背缓了许久,回过神的下一刻就是挣开对方的怀抱坐起来开始生气,眼底涌现出明显的羞恼和潮意。
“我、我刚刚……”
盛锦始终不敢置信,连着愤懑,一开口眼泪也控制不住跟着掉下来。
“……你太过分了!”
“小锦乖,书上说这种现象是正常的。”盛时澜把人拢紧了些,用吻去贴他的额角。
“正常个屁……”盛锦咬牙瞪他,“我都说不要了,你也没放开我!”
“我反思。”
盛时澜哄人的声音不停,对答案的追寻却也没落下,“小锦喜欢的,是不是?下次——”
“你再说,就没有下次了!”
盛锦像只被惹急的猫,终于忍不住放了狠话。
于是这个话题便顺利地到此终结。
等到两个人回到房间分别收拾好,看起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时候,何信前来叩响了房门。
“先生。”
在盛时澜面前时他端方正经很多,“方先生和赵小姐来了。”
“嗯。”
这边盛锦半只脚刚踏出衣帽间,听到来人的身份一下子僵住了,立时扭头看向盛时澜,“他们来你怎么不早说!”
“——赵扭扭是不是也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