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已经两天没有盯着我看了,工作的时候和我说话也是一边工作一边说在听,就连牵手都五天没有过了。”菲林斯忽略了这前面三天娜菲丽是在睡了吃吃了睡的修养状态。
“是不是已经对我缺乏新鲜感了?或许我需要作出一点改变?虽说我对现在的样子很满意,但为了娜菲丽也可以……”
“噗,咳咳咳咳……”法尔伽难得的呛了酒。
他是为数不多的知道菲林斯的身份的人员之一。
“不,等等,不要这么激进啊!再说了,她也有可能单纯是因为需要坐的战后信息整理工作太多了呢?她也要收拾完了才有时间和你相处吧!”
“……唔,你说的对。”菲林斯站了起身。
“诶,你酒不喝了?连一半都没喝完呢!”法尔伽举起自己的团长专用酒杯对着菲林斯示意。
“不。”菲林斯转身微笑,面上带着飘渺的意味。
“感谢你的提示,我要去试试其他的方式了。”
娜菲丽刚从索西军士长的办公室里出来,就碰到难得将长发编成松散的麻花辫,放在一侧胸前的样子。
他没穿外面的风衣,里面的衣着格外的古典而典雅,是一种永不过时的经典风格。衣服后腰的收褶格外的贴身,展示出他平时遮掩住九成的身形。
“唔,娜菲丽,如何?”菲林斯问。
“什么?”娜菲丽茫然。
她的视线下意识的看向了被收成一束,看起来格外柔韧的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