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絮絮叨叨,凌想老实听着。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阮清澄也扯过来一块听。
看着她开药方,想到高中时期喝的药有点苦,阮清澄这丫头估计受不了,凌想小声道:“大夫,您能不能别开太苦的药?我这朋友吃不了很苦的东西……”
然后又成功收获了老奶奶的一顿训。
不过大夫最终还是改了药方:“加了一味蜜饯进去,应该会冲淡一点苦味,不过为了药效最好,还是什么都不加比较好。”
凌想点头:“谢谢您,还是加吧。”
先考虑的不是药效不药效的问题,而是这大小姐能不能喝下去的问题。
直到等凌想拎着药包站在公寓门前,她似乎才完全清醒过来似的,眼神里闪过一瞬游离与茫然。
自己在做什么?
她真的要把这锅药喂到阮清澄嘴里?
徘徊了半晌,凌想还是刷卡开了门,等她进门的时候,阮清澄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完全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那只约克夏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别墅接过来了,正趴在她脚边摇尾巴。
阮清澄看她一眼,有些不满:“干什么去了?我等了你好久。”
凌想看了看手里拎着的药包,还是答了:“买药。”
阮清澄皱眉:“你生病了?”
“没有,”凌想想了想,还是说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高中的时候,我吃了一副药方治疗痛经挺有用的,我想……给你调理调理。”
她已经做好了阮清澄把药包扔她头上,再骂一句谁要你的破药的准备。
也没什么,这点药价值也就几百块钱。
经摔。
果然,阮清澄面上闪过一丝嫌弃,随后站起来走向她,指尖勾起那药包,轻轻慢慢道:
“我要真想喝药,什么样的药方开不到?凌想,你把这药方拿过来,经过我私人医生检查了么?是药三分毒,要是我吃坏了怎么办?”
每质问一句,凌想心就下沉一分。
是啊,她确实考虑得太不周全。
光想着让阮清澄喝药调理身体去了,可这千金大小姐的身体,哪能和她这皮糙肉厚的混为一谈。
虽然这个大夫开的药方已经足够温和了。
“是我考虑不周了,”凌想垂眸道歉,想将药方拿过来:“对不起,就当我没说。”
阮清澄手一挪,让凌想接了个空。
她与凌想对视,女人的一双杏眼很澄澈,清凌凌的,像是冬夜的月光照耀在湖面的薄冰之上,干净,却又隐隐约约带着些凉。
突然之间,阮清澄很想让自己的体温沾染上那片凉。
她想深入,深入触碰到凌想外表的清冽之下,深处潜藏的暖。
肯定会很暖的。
“我没说我不喝,”阮清澄手指贴上凌想的眉眼,一寸一寸拂过,轻声道:“把药方交给我家医生检查一下,还是可以喝的。”
凌想隐隐感觉到危险。
阮清澄的手指已经从下巴拂到了脖颈,再拂到锁骨之下。
凌想问她:“你想做什么?”
每次这样说的阮清澄,必有条件。
“凌想,”阮清澄靠近她耳侧,一字一顿:“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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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谁该取悦谁
在和阮清澄在一起后没多久, 凌想就已经很早的建立起了自己大概只是这大小姐需求工具人的觉悟。
拿钱办事,这确实是她该做的。
可凌想也是女人,也有七情六欲, 每每温存缠绵之时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 不过她能很好的压制隐隐流动的欲望, 不会太受其困扰。
她总不可能让阮清澄屈尊给她解决吧,毕竟她俩谁该取悦谁,凌想还是明白的。
但阮清澄现在说, 她想要她。
像是这句话烫了一下,烫得凌想全身发热, 她能感受到自己鼓噪的心跳。
其实不管是谁想要谁, 凌想都不会拒绝, 既然为了钱重新回到阮清澄身边,那么她肯定也做好了这样的觉悟。
这是她该做的。
大概过了一分钟,又或者是两分钟, 凌想上前,伸手搂住了阮清澄的腰, 下巴轻轻倚靠在她的肩窝处。
她小声道:“我是……初次, 你温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