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自己不跟她睡了,她反而会不自在的那种。
打着这样的主意,阮清澄更坚定了,她催道:“快点。”
凌想自然不知道这大小姐心里的小九九,她想起那二十万,觉得这点要求确实需要满足人家才说得过去。
她移动步子过去,掀开被子上了床。
一双光洁的胳膊缠住了凌想的腰,力道使她身子一斜,手臂支撑不住直往阮清澄怀里倒。
凌想轻呼一声。
“凌想,”阮清澄慵懒地抱着她,脑袋往凌想脖颈里靠了靠:“你身上好软啊。”
凌想耳朵微烫,女孩的柔软抵着她的背部,存在感实在有点太足。
阮清澄蹭了蹭她的耳后,突然觉得很喜欢凌想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木质清香还伴着些洗衣液的味道,以前她嫌这味道太平平无奇,总让凌想喷她喜欢的香水,现在居然发现闻起来干干净净的,很舒服。
以前她跟凌想做完后,从不让凌想和自己一起睡觉,因为她觉得相拥而眠这种事情,是真正喜欢的人才会一起做的事情。
现在阮清澄竟然觉得……还有点不赖。
凌想不习惯地动了动,自从上了初中开始,她就没有和任何人一起睡过了。
“别动。”阮清澄低声在她耳边道,声音有点微哑。
随后她低头,唇瓣直接印上了凌想的脖颈。
凌想一惊,抵住她额头道:“你不是说不做——”
阮清澄:“我没说要做。”
她在凌想的脖颈间动作,牙齿轻磨,湿润感笼罩住凌想那片皮肤,凌想被那股痒意刺激得哼出了声。
意识到阮清澄要做什么,凌想勉力睁开眼,想推她:“不行,你不能在这个位置——”
这个位置一眼就能瞧见,现在又不是冷天一不能穿高领二不能系围巾,印在这里还要不要她出门了!
阮清澄胳膊禁锢着她,不让她动。
凌想咬着唇。
片刻后,阮清澄松开唇,指腹揉上去满意地磨了磨:“这是对你的惩罚。”
惩罚你单方面说结束。
惩罚你居然敢拉黑我。
惩罚你不听我的话,还要跟那个姓江的女人往来。
惩罚你不想和我睡一起。
阮大小姐有一个算一个,在心里默默数着数,然后全“报复”在了凌想的脖颈上。
然后报复着报复着,这人停住不动了。
感受着身后紧密无间的她均匀的呼吸,凌想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好笑。
她倒是睡着得快。
凌想盯着黑黝黝的天花板,觉得自己大概得睁眼到天明。
——
阮清澄这女人犯起浑来没个轻重,凌想脖颈那几处印记好几天消不下去,她咬牙切齿,这个天气穿高领又很怪异,无奈只能在脖颈上戴个丝巾。
好在因为大学每天都有新的新鲜八卦,凌想之前那点关注度随着时间慢慢减弱,学校论坛里关于她的帖子都少了很多。
这让凌想大松一口气。
她知道主要还有一个原因是在所有人眼里她已经是阮清澄不会在意的过去式了。
现在她和阮清澄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她也不想声张,好在阮清澄暂时也没有高调宣布的意思,总算让凌想放了一点心。
不过让她无奈的是,阮清澄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现在一周几乎一大半时间都住寝室,凌想躲也躲不开,每晚被迫当人形抱枕,几天下来都要有黑眼圈了。
好好的别墅或者公寓不去住,硬要睡在这寝室的一亩三分地里,真是难为这大小姐了。
凌想有时候上着课,莫名其妙走神,脑子里浮现起阮清澄夜里在她耳边清浅的呼吸。
真是病得不轻。凌想垂眸,紧抿着唇,用力捏着指尖的笔。
她为什么要想那个不可理喻的丫头?
还是学习比较重要。
学生会主席办公室里,乔雅鸢打量着正在泡咖啡的阮清澄,心下了然:“昨天晚上舒服了?我看你倒是容光焕发。”
阮清澄嘴角上扬,又压下:“就那样吧。”
“所以,”乔雅鸢拖着腮瞅她:“你们俩是复合了?”
“不算,”阮清澄顿了顿,淡淡道:“我给她钱而已。”
乔雅鸢调侃:“你这小女友,倒是能屈能伸。”
“所以怎么着?”她耸耸肩:“漂亮姐姐那么多,你非得抓着这一个不放,现在又到手了,还打算跟她玩多久?”
阮清澄抿了一口咖啡,眼神有点幽深,只道:“你知道,江知黎喜欢她吗?”
乔雅鸢挺直身子:“所以你要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