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盐水花生的功能就跟斗地主里的豆子差不多。
还有惩罚性质?虞万林面色闪过一丝犹豫,打牌她虽不至于一窍不通,可也好久没摸过牌了。她微微皱眉,努力回想着之前接触过的扑克牌玩法。
“学生妹,会玩牌吗?”
虞万林点点头,又摇摇头。
“玩过,但是时间有点久,我也不太记得了。”
冷冬香将椅子拉近了些:“没事,这局咱俩一组,怎么样?”
正在一颗一颗数花生的高桓宁抬起眼睛:“哈哈哈,冬香姐你别逗我了,打牌哪有两个人一起打的?”
“小虞是新人,不知道咱们的规则,难道让她看我们玩?我先带她玩一把,你们也可以一组啊。”冷冬香笑意盈盈,俨然胜券在握。
“哟,第一次听说打牌还分阵营了?那我和彩榕一组。”
李彩榕笑意盈盈:“行,说好了冬香姐,那就我俩一组,你俩一组啦。”
冷冬香洗了两遍牌,把牌放到牌桌中央,先摸了第一张。
然后是虞万林、李彩榕、高桓宁,依次摸了一张。
虞万林看了一眼手中目前的八张牌,没什么思路。最后一张牌被李彩榕摸走,几人开始理牌。
“你看,我们是庄家,保底就赢。”冷冬香展开手里铺成扇形的扑克牌在虞万林眼前过了一遍。
虞万林点了点头,两个人离得很近,她可以闻到冷冬香发丝间淡淡的杏仁蜂蜜味。
在搬到隔壁的第二天,冷冬香递给她一个箱子:“喏,你可能用得上的。我看你什么也没带来,这些东西再买可是要花钱的。”
虞万林表达了感谢,回屋打开箱子,发现里面都是生活用品。
她拿起最上面的圆瓶子,瓶身印着四个字:洗发香波,鹅黄色的标签上画着小天使的图案。
温水没过虞万林的发间,她往手心里挤了一些洗发香波,缓缓在发间抚平。
不同于现世前中后调层次分明、五花八门的洗发水,这款朴实的化工制品味道像冬日里冲泡的一杯杏仁奶,又融入蜂蜜的甘甜,温暖而醇厚。
那天离姐姐很近,她的发间便是这种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种感觉,和她在宿舍时赶时间用冷水冲头发的感觉完全不同。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虞万林的注意力有些难以集中在眼前的牌上,冷冬香的手在几张牌之间翻飞,很快调整了一副新的牌阵。而后,靠近虞万林耳边依次指着几张牌,低低的声音讲述了一下规则。她看着学生妹眼神飘忽在牌上,也不知把规则听进去了没有。
“这是最简单的玩法,没事,放轻松,有我呢。”
冷冬香眨了眨眼。
“好。”
李彩榕抽到了红桃三,她把红桃三拿起来在几人眼前过了一遍:“那我先出了。”
方片五。
虞万林扫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大牌不多。
她把手放在红桃七上看了一眼冷冬香,感觉得到她肯定的眼神才有信心。
可冷冬香垂眸看着自己手里的牌,没有注意她这边的动作。
她刚要把那张红桃七抽出去,一张牌啪的一声被拍在桌上。
黑桃十。
“该你们了。”
五加七等于十二,对应一副牌里的q。
此时出一张q就可以解决问题,虞万林手里确实有一张q。但接踵而来的另一个问题是——她出了q,冷冬香手里就会有一张牌没有被消耗掉。
而对面的五和十都不算大牌,如果她们在第一轮就把大牌丢出去应对,很难面对后面的攻势。
刚才那张红桃七要是出掉就好了,高桓宁这张十反而让自己有些棘手。她不仅想让自己赢,还想让冷冬香赢,但在不记得冷冬香手中所有牌面的情况下,胜率的天平就变得微妙起来。
虞万林想到刚才冷冬香给自己打的包票,还有高桓宁势在必得的姿态,自己输了心里很对不起姐姐,因此举棋不定。她想用眼神求助一下姐姐,这会儿冷冬香偏是全神贯注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牌,目光没有向她投来一点。
虞万林咬咬牙,出了一张黑桃九。
冷冬香紧随其后出了草花四。
十三大于十二,没有浪费一点。
虞万林松了口气。
“你看,这不就会了?”冷冬香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很好嘛,不愧是学生妹,一点就通。”
虞万林有了斗志,开始全神贯注地分析手中牌面。
下一轮该用小牌,钓出对面手里的大牌。
不知道冷冬香的想法跟自己是否一致,虞万林没有犹豫,把那张红桃七放到中央。
冷冬香紧接着跟了黑桃九。
七加九,点数十六,看来姐姐的想法跟自己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