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算再苦再累也没有真的去拍桌子,倒不是她觉得这些事情很烦,好吧是有那么一点,但是最重要的原因其实不是这个。她每天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大街小巷,处理各种乱七八糟的民事纠纷,她其实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唯一不好的就是有点太累了。
昨天她和祝冬青好不容易都有一个空闲的夜晚,窝在床上一起找了部电影来看,祝冬青神秘秘说那是她朋友阳欣推荐给她一起看的。两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偎在一起,靠着床头看,祝冬青在她耳边幽幽说:“江来,我好像很久没有看见你了。”
江来拉开一点距离,看向祝冬青说:“姐姐,那我们今晚不睡了,好不好?”
祝冬青的回答是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暂停键,转过身,向江来靠了过来,坐到了江来的腿上,先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嘴角,手磨磨蹭蹭搭上她的肩膀,大拇指顺着她的锁骨轻抚,看着她眼底的乌青,对这句话的信任度没有太高,轻笑着问:“那你今晚睡着了怎么办?”
江来伸出手,一只揽上祝冬青的腰收紧,让她更加贴近了自己一些,一只顺着睡衣的下摆伸进去,贴着滚烫的肌肤向上游走,感受着祝冬青的动作,有些颤抖,脸遵循着本能贴向祝冬青的脖颈,落下细细碎碎的吻,感受着祝冬青的手已经从锁骨往下滑,正在一点一点解她的扣子,头靠在她的耳边深重的喘息。
“那就随姐姐处置。”
一场不期而至的大雨光临这片干涸的陆地,这里只有一颗树,起先是一滴两滴试探性的往下落。云层不断汇集,渐渐变成了倾盆大雨,雨滴重重地落在一片片树叶之上,也将自己碎在树叶之上,雨水顺着树叶的脉络往下滴,汇入土壤中,变成这棵树生长的养分。
祝冬青从快乐中缓过神看向怀里的江来,那个说好要通宵的贪心鬼已经沉沉睡去,这个夜晚有点太短了,两人都只到了一次,她还在缓神,某个人已经就着那次多巴胺彻底昏睡过去。真的是昏睡那种,她拿手机拍下了尽管睡着还紧紧搂着自己腰身的江来,大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打算拿着明天取笑她。
江来醒过来的时候祝冬青还在她的旁边,窗外的天光大亮,她埋在祝冬青的怀里,很久没有这么神清气爽了。
然后她就看着一个手机屏幕被祝冬青放到她的面前,上面的画面有些模糊,依稀能看出来是在被子里,一只胳膊横在中间,好像是她?昨晚的记忆渐渐复苏,江来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张照片是什么,伸出手将那个手机推得离自己远远的,将脸彻底埋进了祝冬青怀里:“姐姐怎么这样。”声音闷闷的传到祝冬青耳边,她感受着祝冬青的胸膛发出闷笑声,然后在她头顶说,“昨晚有个贪心鬼,说要通宵来着,然后自己偷偷睡着了,怎么喊都喊不醒。”,语气还有点委屈。
相熟之后,江来发现祝冬青其实并不如看起来那么温良,很多时候是腹黑的。她能先靠那个品性恶劣的前夫摆脱原生家庭,拿到了第一桶金;又靠着这笔钱打下自己的基业,周旋在叶勇身边,借他的手将前夫也送进去;还在父母找来之后下了个套顺便将自己的弟弟也送进去,让自己彻彻底底摆脱了所有的掣肘,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温良的人,这个人明明最是一肚子坏水。
被祝冬青取笑,江来恶狠狠对着祝冬青的锁骨咬了下去。祝冬青伸出一根手指,把江来的头推得离自己远了些,笑着说:“别乱点火,等下又不灭,我年纪不小了,受不住的。”
江来的脸以一种很快的速度爆红,看向祝冬青的眼神多了点委屈。她也不想的,她发誓昨晚真的是打算不睡觉的,但是她的身体很显然不这么想。委委屈屈地捞过祝冬青抵住她脑袋的手,又凑了上去,拿头去蹭祝冬青的脖颈。
祝冬青用另一只手按上了江来的脖颈,将人拎了起来,面对面,眼中的情绪晦涩不明,用有低哑的声音很缓慢地问:“那现在,这个贪心鬼休息好了吗?我想了你一个晚上了。”
江来被蛊惑得有些口干舌燥,不受控制地伸出手,环上祝冬青的脖颈,将人拉向自己,呓语一样喃喃:“我也很想你,姐姐。”将唇抵上祝冬青的唇,将自己献上。
祝冬青翻身压到了江来身上,感受着滚烫的温度,两人发出舒服的喟叹。江来伸出手,将人搂得紧了些,让她能更好的贴近自己。感受着祝冬青的手在自己身上游动,点亮一簇簇小火花,却怎么都觉得不够,难捱地想要更多,期待一场只属于她的倾盆大雨。
期待一棵树为她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