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着湿润手指上的戒指,她问:六年前,商场那杯咖啡,是巧合吗?
乔安没回答。
戒指镶了钻,你想清楚。温以宁说着,笑了起来,还是说,你口味变重了,更喜欢这样?
不是巧合。乔安低声说,那天,苏蘅的信息发在了群里,你也是在群里回复的。
噢温以宁笑着连连点头,ktv那天也是?那是两个群。
乔安的声音更低:还有别的群,你不在。
我人缘真差。温以宁慢条斯理地说着,两枚戒指染上了更多水渍。
最后一个问题。初二那年,我们差点在骑行活动里遇见,是巧合吗?
不是乔安的手指陷入沙发靠背,按出一个个深坑,陈曦的公路车是我送的,骑行群是我推荐的。
好啊。温以宁用力道,不是六年,是十年。你算计我十年了。
急促的水声中,乔安的肩膀不断颤抖着,像一片风中飘零的落叶,声音也凌乱得像是随时会碎掉。
温以宁不耐烦地给了她一巴掌,但还是摘下了那枚镶钻的戒指。
泛着水光的戒指放在茶几上,发出很轻的响声,很快淹没在水声中。
说实话。温以宁问,你除了买我的公司,还想干嘛?
乔安的声音被搅得支离破碎:想想跟你复合
没门。温以宁看着她被欲色浸透的肌肤,又给了她一巴掌,你配吗?
夜灯下淡淡的影子不断晃动着,恨意、情欲和说不清的东西翻涌流淌,溢出心间漫过肌肤,落在西装裤上。
开始之前,温以宁没想碰乔安别的地方。但她比从前胖了些,肌肤细腻润泽,打过的巴掌留下指印,红得诱人。
骚死了。温以宁用力捏着她的腿,恨恨道。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素质很低。但谁遇上这种事,素质还能高呢?
想要纯真爱情的时候遇上了算计,想要个说法的时候得到了伦理,想要开始新人生,噩梦般的往事再次缠上了她。
愤怒和恨意让她不知疲倦,直到乔安像块破布一样完全瘫软下去没了反应,温以宁重新戴上了那枚碎钻戒指。
拖着乔安转过来,她用湿润的手掌拍了拍乔安的脸:别装死,说句话。
我爱你乔安喃喃道。
你的爱分文不值。温以宁凝视着乔安失神的眼睛,把两根手指塞进了她的嘴,取悦我,像从前那样勾引我。
乔安尽力合拢了嘴唇,表情松懈的脸上闪着微微的汗光,没有眼泪。
被柔软湿润的感觉重新包裹住,温以宁满意地搅动起手指。舌尖、牙齿、口腔内壁她一寸寸搜索过去,戒指轻轻磕在牙齿上,有着奇异的声响和触感。
手指从舌根移向喉咙,乔安骤然睁大眼睛,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忍着,不许吐。温以宁低声说,你敢吐,我马上走。你威胁不到我,我来,只是想干这个。今天怎么没哭?从前不是很喜欢哭吗?
乔安猛烈地痉挛起来,用力抓住了温以宁的手臂。两行眼泪从她睁大的茫然眼眸中涌出,映着夜灯的光,滑入早就被汗水打湿的发间。
很好温以宁用力按住她的舌头,缓缓抽出了手。
把两枚戒指重新戴回乔安手上,温以宁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看了看。
脸颊泛着被情欲浸透的潮红,低垂的湿润睫毛下,是彻底空茫的眼眸。微张的嘴唇还在不断喘息,唇边挂着点涎水。
真带劲。温以宁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爽吗?
乔安含糊地应了一声。
说话。温以宁命令道。
乔安张了张殷红的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爽。
温以宁冷笑一声,站起来走向卧室:收拾一下吃饭。
咣地一声关上卧室门,她靠在门上,脑子疼得要炸了,胃里翻江倒海,好像被手指插到了喉咙边的人是她自己。
她不能理解这些。不理解有几个瞬间,她竟然想亲吻乔安,不理解她想把乔安抱在怀里,擦干净眼泪好好哄一哄。
更不理解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怎么会呢?
这只是羞辱,只是恨,只是泄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