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面窗帘同时合拢,朦胧的灯光亮起,浅粉色的浴巾铺到了沙发上。
脱下的衣服凌乱地扔在一边,温以宁抚着乔安的头发,恍惚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像是轻飘飘地浮了起来,被温热的浪潮不断冲刷。一切都是温软缠绵的,亲吻,呢喃,把她带向无边的快乐。
这样有点累,你能起来吗?乔安轻声商量道,茶几不好挪。
温以宁懒得思考,任由乔安把她扶起来,手臂撑在了沙发靠背上。
沙发紧挨着大书桌,桌面和靠背差不多高,时不时碰到一下,触感微凉。
桌子后面的大书架上没有书,只满满当当地放着很多摆件玩具,寰球影城买来的东西也在其中。
被许多双毛绒玩具的眼睛看着,感受实在很怪。
换个地方她在喘息间说。
不想换。乔安扶着她的腰,灼热的亲吻不断落在肩膀上。
眼前的摆件渐渐模糊,温以宁难耐地仰起脖颈,汗水顺着潮红的面颊淌下去,手指深深陷入沙发靠背,按出几个深坑。
闷雷声在窗外轰隆隆地滚过,不多时,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了窗玻璃上。
普通小区的窗户隔音一般,偶尔雨小一点,能清楚听见楼下有人慌忙跑过。
你轻点温以宁低声抗议着,换来的只有更激烈的亲吻。
当当当,房门被敲响了。
外卖!有人在门外喊道。
茶几上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温以宁的脑海被羞耻冲击得几近空白,乔安低声说:忍一下。
忍嗯!
温以宁差点没能控制住声音。敲门声和铃声变得格外刺耳,窗外的雨声却越来越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世界终于安静了。
温以宁软软地倒在乔安怀里,想骂人,又懒得开口。
乔安轻轻吻着她,声音温柔极了:你真好。
混蛋。温以宁说不清自己是在抱怨,还是在撒娇。
冲了澡,吃过外卖员送来的晚饭,乔安换好次卧的床品,柔声说:雨还在下,你歇会儿,晚点再回去吧。
温以宁微笑着盯住乔安的眼睛:行。你行吗?
乔安拉起她的手送到嘴边,含住了食指和中指的指尖。
你温以宁欲言又止。
柔软的舌尖轻舔过两个指尖,来回盘旋。温以宁忽然明白了:你是说
嗯。乔安含糊地应了一声。
指尖上的触感湿热柔滑,温以宁缓缓探了进去,轻轻拨弄起软舌。
乔安紧紧含住她的手指,舌尖细细地扫过去,往指缝里钻。
温以宁猛地抽出了手指:变态。
话虽如此,她其实喜欢得要命。手指上还留着柔软湿热的触感,让她脑子有些发昏,不太想忍。
但这两天的乔安,实在不对劲。
沉默片刻,她擦干净手指,若无其事地问道:你是真的心情不好吗,以前有没有一些嗯
没有性瘾。乔安直接把这个词说了出来,我都没自慰过。
温以宁有些意外她的无遮无拦:心理呢?有没有看什么
什么都不看。乔安语气自然。
是吗?温以宁直觉上不太信。
是。你知道,躺着的时候我只会躺着,抱你的时候也要试着来
我不是说这些。温以宁想了想,找到了合适的表达,比如有些文学作品,我听说心理方面挺偏的。
不看。乔安斩钉截铁。
温以宁更疑惑了。在她印象里,乔安很少这样态度坚决地否认什么。
其实没关系。她态度温和,我只是想知道原因,没说这样不好。
你想多了。乔安站起了身,要喝点什么吗?
温以宁只看出了欲盖弥彰。勉强按住自己坐了一会儿,她站起身说:出门好几天,我今天早点回去,免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