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个儿,死开!乔安怒道。
我不。温以宁一下接一下地亲着乔安,把口水涂了她满脸。
乔安躲又躲不开,推又推不动,只得恨恨道:有本事你晚上别睡觉。
温以宁不为所动:你都要歇着你那个都要歇着了,晚上睡不睡觉,要看你有没有本事。
乔安咬牙切齿:前几天牵个手都脸红,现在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那不是姐姐教得好嘛。温以宁信口说道。
乔安的面色瞬间冷了下去:别叫姐姐。
比我小也能当姐姐呀温以宁还在试图撒娇。
别、叫。乔安一字一顿。
温以宁终于觉出了不对。她从乔安身上爬起来,讪讪地坐到边上:噢。
乔安也坐了起来。看着温以宁蔫头耷脑的样子,她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那些事,无论如何都怪不到温以宁头上,现在这样已经够混蛋了。
站起来走向衣柜,她若无其事道:我换个衣服,你赶紧想想去哪玩。
好!我这就看!温以宁的声音瞬间又精神了。
几分钟后,乔安听到了一连串安排。
附近有个商场,我们过去看电影,要是不好看,就去逛街。五点前吃完饭去广州塔排队,结束后正好吃夜宵。
很好。乔安摸了摸温以宁的头,你都会规划时间了。
我本来也会。温以宁嘟囔道。
就是规划了也要随时改。
嘿嘿,你怎么知道?
乔安只笑了笑。温以宁的事她都很清楚,反倒是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第19章 约会
中午时间,电梯每走几楼就停一下,人越来越多。不想别人碰到乔安,温以宁把她圈进了怀里,头放在她的肩膀上。
乔安静静站着,没说话,也没动。
走出酒店的旋转玻璃门,闷热潮湿的空气瞬间裹住了她。
正午的阳光直直地洒下来,把门前的人行道晒得发白,乔安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温以宁摘下头上的墨镜,递给她:你戴着。
乔安没接:你呢?
温以宁嘿嘿一笑,把墨镜架到乔安的脸上,打开小包又翻出了一副:我戴这个。
乔安瞥了一眼她的包,照常是个美丽废物,连瓶水都装不下。这副多出来的墨镜,是特地装进去的。
商场离得不远,两人在步行道上慢慢走着,高大的树冠把阳光剪成细碎的光斑,落在肩膀上一摇一晃。
道路另一侧,是一排有着玻璃幕墙的高楼,被阳光照得发亮。
路上行人不多,几乎每个人都撑着遮阳伞,五颜六色地微微反光。
北方很少有人打这种伞啊。温以宁说。
那是你没去打伞的地方。乔安随口反驳。
嘿!温以宁转头看向她,我没少晒太阳!你看看我这皮肤!
皮是好皮,油光水滑。乔安笑道,我知道你不怕晒,可你从不在太阳底下走啊。
温以宁想了想,确实如此。她平常出门都是坐车,去商场直接下到地库,打网球、骑行之类的运动,也用不上太阳伞。
别人都在哪儿打伞啊?
广场啊,故宫什么的吧。
温以宁服气了:得,那些地儿我是真不去。
走了几步,她看看左右,压低声音说:我发现你睡过一觉,嘴变硬了。
闭嘴!
闭嘴。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温以宁嘎嘎直乐:我会抢答了!
你笑点真低。
确实。说起笑点低
别说冷笑话。
降个温不挺好的吗,这么热。
乔安没接话。这里的热和北方的很不一样,湿热的空气黏糊糊地裹在身上,汗也黏在身上,很不痛快。
偶尔有风吹过,那风也是热的,带不来凉意,反倒像是搅动了热水的蒸汽。
我问你,什么东西绿绿的、毛毛的,从树上掉下来会死人?温以宁贼笑着问道。
乔安抬头看了一眼遮天蔽日的高大树冠:有毒的毛毛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