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伊拉下我的手,叹气:“好吧。”
于是,左伊要上班,也不能每天陪在我身边了。
但除了她,我身边还有很多人,苏导、时刻、陆禾、宋清荷、许星瑶她们经常来找我玩,我从未感觉生活有什么缺失。
甚至有次,周旋不晓得拿了谁的手机,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样了。
我如实跟她说完,她放下心,又匆匆忙忙挂断了。
我不知道她都退伍了,怎么还是那么忙,在群里说了后,也没人猜到,唯一合理的解释还是叶栖宁说的那个:“说不定她是加入了什么国家机密局,类似749局那种,正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呢。”
合理,但可能性不高,争执一番,以“今年过年去十元家烧烤为结束”。
对了,蒸汽煮现在又吸收了两名成员,一名是我吸收的左伊,一名是许星瑶吸收的叶栖宁。
你问我为什么叶栖宁会是许星瑶吸收的,而不是我或是左伊,那我只能复述一下当时的情景:
许:“昱景还有姓叶的大亨?”
许:“哎呀不重要,你也是圆圆的朋友?”
许:“那我们就是朋友了,什么!你也玩星际残途?”
许、叶:“我们真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
不过据我所知,这个星际残途,她们两个现在都没玩了。
就这样又过了半年,时刻突然跟我说,y国有个专家,或许能治好我的腿。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先是愣了一下,心底有期待,但更多是害怕,因为这一年多,我听到最多的话就是:做好准备,你的腿可能没希望治好了。
出发前往y国的前一晚,左伊侧抱着我,捏捏我的手。虽然她没说,但我能感受出来,她也是开心的。
这位专家只是在小鼠身上试验,验证过这个方法的可行性,还没有真正用在人身上,我是他的第一个病人,因而在治疗过程中也并不是一帆风顺。
到了后期,刺激增大,我时常会整夜整夜地疼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