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很难过,眼睛酸酸的,有点想哭:“你凭什么,要这么造谣她?”
又过两小时,这人回了,先是一个问号,过了一会,才发:“你有病吧,都多少年前的某博了,你现在回个毛呀?!”
我不依不饶,打字问:“你为什么要造谣?”
“什么造谣?左伊就是*人,烂货,我说得有毛病吗?”
不等我回,她下一条消息跟着来了:“皮下不会就是左伊吧?傻*,*人,我它爹骂你怎么了,你受着呀!”
我震惊于她的这些脏话,久久没能回过神。
在我发愣的时候,她又发了好几条辱骂我的消息,恶劣、下流、恶心到我从没见过。
“你怎么这么说?”这条没能发出去,因为她把评论删除了。
一口气堵在心口,我恨不得砸了手机,但突然想到,我有无限重复能力呀。
于是我让时间从来,在等她的这半小时,我搜索该如何回她这些恶心的评论,并编辑好,一会直接发过去,一定能让她哑口无言。
“什么造谣?左伊就是*人,烂货,我说得有毛病吗?”
“有毛病,你这是造谣诽谤和人格侮辱,是十分没有素质的违法行为。”
“噢,那你告我啊。”
啊?怎么和ai说的不一样?
我蹙眉打字:“你不怕被法律制裁?”
“脑子有病。”
这条评论又被删除了。
重复。
“我会告你的。”
“噢。”
“你说的这些话,很没素质,也没有道德,还会给人带来很大的伤害,真不该这么说。”
“不伤害到她,我还懒得打这么多字呢。”
“这样是不对的!”
“你真不是左伊?”
“不是。”
“左伊这种人都能喜欢,你也是见人。”
删除。
从来。
“我说真的,我会告你的,屎到临头还要搅便。”
“有病吧?那有人吵架念人家网名的?再说,我会告你的~左伊都没告我,你是她什么人?以什么身份告我?”
我······对,我没有资格替左伊告屎到临头还要搅便。
“sb”
评论删除。
从来。
“我会成为左伊的朋友。”然后来告你。
这次评论没被删除,我截图保存,怕之后找不到证据了。
又将评论区那些不堪入目的话截图,好好保存在一个图集里,我保证,之后这些都一定能派上用场。
想到这,我微愣,和左伊成为朋友?可现在她都不认识我。
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我灵光一闪,找我妈妈呀,妈妈的尖端影业好歹也是行业龙头,她应该认识左伊······的老板吧?
想到这,我激动地拿出手机给我妈打视频,响了好一会才被接起。
“妈妈妈妈,你认不认识······”
“你染发了?”不等我说完,我妈就冷冷打断我。
我微愣,低头看看自己黄色的发尾。糟糕,忘记这件事了。
我有点心虚,但嬉皮笑脸:“嘿嘿,是不是很好看?”
“很丑。”
我:······
电话扭头,声音杂乱,我似乎还听到一声“苏导”,我妈回头应了声,跟我说:“好了,我要忙去了,你乖一点。”
“诶,妈我想问······”不等我说完,苏导已经把电话挂了。
我看着手机,界面恢复到和妈妈聊天的页面,上一条消息是七天前,苏导说:“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和你妹妹一样独当一面。”
我吸一口气,有点难过,好久没联系了,可一开口就又拿我和妹妹比……真的很不喜欢。
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好像今天忘记吃饭了。
我后知后觉,肚子空阔的黑洞蚕食着我不多的体力,四肢虚软,脑袋慢慢被黑雾侵蚀,我颤抖着伸手去拿桌上的巧克力,哆哆嗦嗦拆了含在嘴里。
还好这次有意识到,不然又得直接栽地上去。
巧克力慢慢融化,我恢复了些力气,软着手脚去吃零食,又给自己泡了碗面。
坐到客厅地毯上,我仍有些虚,脑子昏昏沉沉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吃完泡面去溜了秒秒,回来倒头就睡了。
睡醒之后,才九点,我们今天十点半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