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君定定的看着余果眼中的坚定和柔软,内心的一角瞬间崩塌,累?谁不累?最累的莫过于余果,当时还笑她带的东西多,可带的东西又哪样不实用?要是没她跟着,别说去京城了,就这第一天都过不去,肯定灰头土脸的模样比现在还要狼狈!
李念君看着还能柔声教导她的人,这一刻是再也忍不住,抱着余果大哭起来。
要说累,她最没资格喊累,因为她的一时兴起才害的大家跟着疲于奔命,当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后又很没担当的第一时间把所有的过错推到海棠身上,还假模假样的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指责对方,这就是人性的丑陋。死,谁都怕,可有一线生机的时候谁不愿意冒险一试?这也是人之常情。
“果果,你对我这么好,我又没办法以身相许,你叫我以后可怎么报答,呜呜…”
海棠问明地方回来看到眼前上演这煽情的一幕适时的说了一句风凉话。“怎么就没办法了?你做倒插门不就完了。”
倒插门你妹哦!李念君没好气的冲海棠翻个白眼,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看来现在也没办法再继续煽情下去了,貌似还有一丝丝小尴尬。
“什么倒插门?”余果推开正埋在脖子里的头问:“你刚才跟我说了什么?”
李念君赶紧摇摇头,没,没说什么,她什么都没说!她也是女的好不好?这人什么都不了解就乱开玩笑。“余海棠!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你别乱说!”
海棠挑眉,有意作弄一下两人,一路上李念君总跟她过不去,这余果护短的也没话说,胳膊肘都只差拐上天了。“不是那样,那是哪样?现在你未娶她未嫁,这年头做个倒插门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反正你又不是第一个。”
李念君一愣,这信息量貌似有点大。“你什么意思?什么不是第一个?”
“好了!别说了!”余果一眼瞪过去,警告的意味非常明显。“你不累了是吗?去悦宾楼。”
李念君直觉的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八卦之心,哦呸!主要还是想多了解一下余果,趁着余果在柜台开房的空当,偷偷拽了拽海棠的衣服小声的问:“你刚才说什么不是第一个,说来听听。”
海棠才不承认是怕了余果的那一记警告,只面上打着哈哈:“你想知道你去问她呗,别人的事我也不好意思说。”
“切~胆小鬼。”李念君又鄙夷的看了一眼事不关己已经高高挂起的人,又回头看了看余果,可是…貌似…她也不敢问啊…
作者有话说:
宋朝人爱旅游,以四川最为出名,别人都是过节出去玩,他们一年四季每天都要出去玩,而且那时不止私家园林是免费对外开放的,就连皇家园林也是某一时间免费对外开放的,而且还可以一睹皇上风采,因为他也会去,不过他是去看自己的子民安居乐业的景象。
第20章 到此一游
“敢问这位小哥可是秀才官人?”
李念君疑惑的指指自己,什么意思?难道她看起来像读书人?
余果突然反应过来连忙接口道:“不是,就不劳烦店家了。”
海棠也跟着斜了一眼李念君,也就白白净净这长相像个柔弱书生,其实是啥也不知道的大傻子。
李念君上楼的时候还在想刚才店家莫名其妙问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要是秀才会怎样?”
海棠好笑的说道:“你若是秀才,这独自一人长夜漫漫的,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指不定有啥感慨,不是都得显摆一下题几首诗来排遣一下愁绪么?”
李念君点点头,自古文人墨客都有这个习性,出去玩写首诗,失恋了写首诗,只要一有感慨就写诗,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写,要是真睡不着可能真的会写诗,比如李白大大…
可是这跟问她是不是秀才有什么关系?“所以呢?”
“看这家客店装潢的很是气派,想必不愿有人在墙壁上题诗,所以你若回答是,店家自然会提前为你准备好题诗板和笔墨。”余果说着把房牌递到李念君手上。“一会儿店家会送吃的上来,若是夜里有事儿就喊一声,我在你对面。”
李念君点点头,可是她真的不敢一个人睡啊!可以三个人睡一间房吗…
李念君原以为在这个担惊受怕的时刻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没办法刷微信朋友圈或者上网看贴会睡不着,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后,瞬间又刷新了她的三观,这满墙的题壁诗够她看一晚上都看不完的!
可能刚才那店家会那么问,也许不是因为不想破坏白净的墙壁,而是真的没地方写了,要不也跟随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题诗一首?
李念君当即摇摇头,说的好像她会写诗一样,还是别丢人现眼了。
“世风实堪悲,重女薄生男。生女即不贫,东家从王侯,西家事公卿。生男当无用,即不捧碧珠,亦不视等闲。”
啥意思?古时候不都是重男轻女吗?那这位老兄在吐槽什么?难道她所处的这个时代其实是重女轻男?
李念君摇摇头有些搞不懂,只是有点后悔若真是如此的话,她这扮什么男装,反正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仇家应该已经把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