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如看着她。眼睛里有点疑惑,但更多的是温柔。
“已经给你放好洗澡水了,”她说,“洗完就可以早点休息。”
柏悦点点头,转身去了浴室。
柏悦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着,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洇湿了睡袍的肩部。
江曼如正靠在床头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洗好了?”
“嗯。”
柏悦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她手里拿着吹风机,但没自己吹,而是转过头,看着江曼如。
“帮我吹头发。”
江曼如愣了一下。
结婚这么久,柏悦从来没让她帮忙吹过头发。从来都是自己吹,或者干脆不吹,等自然干。
今天是怎么了?
“好。”她放下书,接过吹风机。
柏悦背对着她坐好。
江曼如插上电源,试了试温度,开始给她吹头发。温热的风吹过发丝,手指轻轻拨动着,动作很温柔。
柏悦闭着眼,一边享受,一边慢慢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淡淡的乌木沉香,若有若无,像是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
江曼如的手顿了顿。
只是一瞬间。
“怎么了?”柏悦问,声音懒洋洋的。
“没什么。”江曼如思考了一秒,“你信息素有点浓。”
柏悦弯了弯唇角:“是吗?可能刚洗完澡。”
江曼如没说话,继续吹头发。但她的手指,比刚才轻了一点,像是在小心避开什么。
柏悦感觉到了。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那个弧度,更深了一点。
头发吹到半干,江曼如关掉吹风机:“好了。”
柏悦转过身,面对着她。
距离很近,近到能闻见彼此身上的味道,乌木沉香和茉莉,在空气里交缠。
江曼如有点疑惑:“你的易感期提前了吗?”
柏悦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江曼如斟酌着措辞,“你平时不喜欢和我亲近。”
柏悦看着她,笑了。
“不喜欢?”她说,“我怎么不知道?”
江曼如没说话。
柏悦伸手,把她拉近一点。
距离更近了。
近到呼吸交缠。
“老婆,”她声音低下来,“我们从马尔代夫回来之后,还没做过呢。”
江曼如的睫毛颤了颤。
“妈今天给我打电话,问什么时候让她抱孙女。”她笑了笑,继续说,“我也得抓紧时间了。”
江曼如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快到几乎看不清。
但她脸上,还是那个温柔的笑。
“好。”她说。
柏悦看着她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心里想:真能演。
…
柏悦的手没有停。
从腰侧往上,滑过肋骨,滑过胸口,最后停在锁骨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截皮肤,像在把玩什么爱不释手的物件。
江曼如的呼吸乱了。
但她没动。
只是躺在那里,任她作为。
柏悦低下头,吻落在她颈侧。
一下。
两下。
三下。
舌尖轻轻舔过那一小片皮肤。
江曼如的身体颤了一下。
“柏悦……”她开口,声音有点不稳。
“嗯?”
“你——”
“我什么?”柏悦抬起头,看着她。
江曼如对上那双眼睛,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
但柏悦没给她思考的时间。
低下头,吻住她。
那个吻,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试探,不是敷衍,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是带着狠劲的、有点凶的、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吻。
江曼如被吻得呼吸一窒,下意识想躲。但柏悦的手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动。
强势。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