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别住在不同的营区。
他们看起来有些互相隔阂,但没有太大的纷争。
也许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让他们再次合作。
维斯珀想着。
他在营地中准备喝水,偏向斯茅戈的那一群人带着敌意看着维斯珀。
维斯珀在心中叹气,鼓动他人并非是他所擅长的,于是,他退回到了营地,看看阿多斯怎么样了。
阿多斯从沉眠中醒来了了,此刻正半靠在床上,侧头看着维斯珀。
他的眼神看起来很温和,问道:“你是谁?”
“我叫维斯珀。”维斯珀回答道,“你是埃斯特尔的父亲阿多斯,他应该跟你介绍过我吧?”
阿多斯问道:“你是神祇吗?”
维斯珀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点点头。
“难怪。”阿多斯嘴角扬起一阵笑意,“谢谢你。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维斯珀道:“目前还好,你去看一眼吧。”
阿多斯道:“可能我的年纪连你的孙辈都不到,但是我在人类中也是一把老骨头了。扶我一把,让我出去看看。”
“好。”
等到阿多斯出现在营地前,营地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想等他说些什么来。
“愣着干嘛?”阿多斯大笑道,“去干活啊,该放羊放羊,该训练训练。”
“好!”
维斯珀听出,在人群中是斯诺瞬间应声,然后其他几个人,就勾肩搭背地去了。
一场可能发生的变局,就这样消弭于无声了。
“维斯珀。”阿多斯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了?”维斯珀也僵了一下。
“我刚才笑得实在是太大声了。”阿多斯歉意道,“肋骨上的伤口有些崩了,你能帮我再看看吗?”
“哦,好的。”维斯珀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
阿多斯甚至没有多问维斯珀的来历,就像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那样。维斯珀脑中所有的“怎么面对埃斯特尔家长”的问题,几乎烟消云散了。
他终于知道埃斯特尔的性格来自于谁了。
过了中午,埃斯特尔带着阿斯塔回来了回来了。
阿斯塔扑进了维斯珀的怀里,维斯珀紧紧地抱住他。
枣红色的战马正在呼哧呼哧地喘气,背上扛着的除了埃斯特尔和阿斯塔,还有叛逃走的同僚斯茅戈。
斯茅戈被以一个不太体面的方式捆在后面,嘴里塞了茅草。
“好歹让他说句话吧。”
“他怎么突然就和团长闹了矛盾?”
以前支持斯茅戈的人面色不忍地看着他,围了上来,似乎想要质问埃斯特尔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埃斯特尔无奈的耸了耸肩。
阿多斯站在了埃斯特尔的身前,拔掉了斯茅戈嘴里的茅草。
“你们的死期都不远了。”
埃斯特尔道:“请告诉我一个你这么做的理由。”
“你们必定会失败!没有神的力量,你们什么也做不到。”斯茅戈狂笑道,“光明神给我查看的水晶球中,告诉我们你们死掉的景象,你们现在所做的事情没有办法成功。”
“水晶球?”一个之前非常信任斯茅戈的战士问道,“你怎么有这种东西?”
斯茅戈毫不在意地偏过头:“那是我们在兰斯利战役中缴获的,你要是愿意看看你自己的下场,不妨去找找看,就在我柜子的倒数第二层。”
那位战士从斯茅戈的营帐中拿出了那个水晶球。
水晶球被一层白布蒙着,看起来温和又无害。
只是,那个战士一下子打开了水晶球的幕布——
维斯珀道:“大家把眼睛闭上。”
水晶球发出了耀眼的强光,维斯珀立刻上前去,与水晶球对质。
水晶球只是光明神力量的分身,很快被维斯珀的力量撕得四分五裂。
变成了碎片的水晶球,每一片都在疯狂地大喊道:“维斯珀,你会被你那个姘头杀了——”
维斯珀将水晶球焚成灰烬。
埃斯特尔看着斯茅戈,喃喃道:“你疯了。”
斯茅戈指着维斯珀,大声道:“看,你们现在不就是和另一个神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