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神说道:“我亲爱的风神维斯珀啊。”
千年以前,光明神仅仅是维斯珀的祭司而已。
“恭喜你。”光明神的眼瞳里满是冰冷的神色,“你又有了爱人啊。他要是知道了你曾经做过的事,会怎么看待你呢?”
“他会一起与我,来你的老巢,取走你的性命。”维斯珀振袖,带起一阵冷风,将光明神吹得连连后退!
“维斯珀——”埃斯特尔见维斯珀双眼翻白,身体不停地抽搐,大喊道。
维斯珀从记忆中清醒了过来:“谢谢你。我进入得不够深,等我。”
说着,他又再一次扎进了黑金中。
这一次,他回避了光明神带着恶意的注视,一路走向记忆的源头。
“你来了。”维斯珀看见了挚友的脸,这是他记忆的锚点。
一阵情绪涌了上来,他抱住挚友,几乎想要哭出来。
“维斯珀,你来找我,一定有事情要做。”挚友的声音十分温柔,与埃斯特尔的样貌逐渐重叠,“你想想,是什么事情呢?”
维斯珀惊醒过来——他要毁掉黑金。
顶着埃斯特尔样貌的挚友拿出火把,像引燃煤炭一样,将黑金点燃。
于是,两人肩并着肩,注视着黑金化为灰烬。
维斯珀还有点不想走。
挚友却提醒道:“维斯珀,你得回去了。你的世界中一定有人还在等你。”
“好哦。”他闭上眼睛,躺在地上,想着那个“现实世界”。
不知道为什么,首先浮现出的是埃斯特尔的脸庞。
“维斯珀——”
“维斯珀!”
埃斯特尔紧张兮兮的。
倒在他怀里的维斯珀心里差点有捉弄一下他的坏想法。
“埃斯特尔,我在呢。”维斯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脚步虚浮,几乎无法着力,只能半靠在埃斯特尔身上。
“你还是安稳着点吧。”埃斯特尔道。
维斯珀缓了一会儿,站了起来。
黑金矿藏消失了,湍急的水流倒灌进了储存黑金的小孔。
“我们也算是干了一件好事。”伊萨洛感慨道,“这一处的黑金,不仅供白磷城使用,连温德城都有从这里进过货。”
“看来丰饶女神对白磷城的控制名存实亡了。”维斯珀道,“我在黑金的矿井里看到光明神的倒影。
“哼。”埃斯特尔道,“他俩一个都不是好东西。”
此处,离温德城,大概只有几天的路程了。
从凌晨到早晨,又到了傍晚,维斯珀想到温德城,心中略略有了一些近乡情怯的情味来。
他是温德城的建城者之一,不知道他所建立的城池,现在还好吗?
他们还会记得他吗?
埃斯特尔递给了维斯珀一块烤肉,把他从这种自怜的情绪中拉了出来:“尝尝?”
“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他笑道,“别害怕,我们进温德城搞得不好,还要掉脑袋的,你看,我们都没有怕。”
“嗯。”维斯珀咬了一口,丰富的油脂香气在口中化了开来。他眯着眼睛,感受着这味道丰富的香气。
火光映亮了他的面庞,也将火堆旁边的另外三人衬得光彩照人。
拉瑞尔十分讲究用餐礼仪,即使一身衣服已经洗的泛白起球,也要系上最后一粒扣子。
伊萨洛的衣服倒是比拉瑞尔好看得多,但是却完全不拘束,随着他的话音,身上廉价宝石叮当作响。
伊萨洛还在积极地向拉瑞尔献殷勤,拉瑞尔虽然还是有些端着,但是不像一开始那么排斥,反而应和了两句。
伊萨洛看到拉瑞尔这番举动,更加来劲了,甚至得寸进尺,提出了很多过分的要求,终于,拉瑞尔忍无可忍,把差点要凑上来亲的大脸推开了。
而埃斯特尔十分绅士地把表现的舞台留给了伊萨洛。
埃斯特尔低头喝着刚才煮好的肉汤,看见维斯珀又在出神,打趣道:“维斯珀,你又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维斯珀笑了起来,眼睛里盛满了星光。
埃斯特尔的脸红了起来,他差点把碗倒扣在脸上,以掩饰自己的情绪。
这个夜晚美得像油画一样。
“维斯珀,你召唤来的骏马,可真好。”
伊萨洛不合时宜地打断了这个气氛,他马的肌肉线条分明,个头十分匀称,是纯黑色的,看起来十分俊美。
“哼哼。”维斯珀可得意了,“听从我指挥的都是马匹中最优秀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