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愿意走的动物们,看起来就很明显了。
两人很快就发现了目标,一只肥硕的母鸡站在了松树的顶端,咯咯哒大声歌唱了起来。
他们围在树下,正在考虑如何优雅地抓住母鸡,结果一坨白色的物体从天而降,埃斯特尔眼疾脚快地避了一下,总算避过了。
维斯珀没等埃斯特尔反对,一瓶药水升上树梢,就将母鸡药倒了。
埃斯特尔忙向他竖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
母鸡从树上跌了下来,正好被埃斯特尔眼疾手快抓住了。
“那我们的晚餐就有了。”维斯珀十分满意。
埃斯特尔有些犹豫:“你那些药水吃了没毒吧?”
维斯珀斜乜着埃斯特尔,阴阳道:“人吃了没事,牲畜可就不一定了。”
嘶,埃斯特尔缩了缩脖子,心想,也行。
两人又砍了一棵枯死的树木,回家当了柴火,又从小洞钻进了城里。
两人帮老太太家里打扫了一番,老太太十分感谢他们的帮助,又嫌他俩有些碍手碍脚的,就给了他们些零花钱,就把他们赶走了,自己一人做起了晚饭。
他们一出门,就去了集市,想要再买些什么东西来。
他们去买了苹果和黄油烤制的鹌鹑,甜菜、牛肉和不知名食材烧的褐汤。
维斯珀又看见了一个花纹漂亮的陶罐,店主说这个花纹很配他的皮肤,直把他夸得心花怒放,连价也不还就拿下了。
接着,维斯珀又要吃东西,埃斯特尔只好把陶罐顶在头上。
“哦,我们可得省着点钱呢。”
眼见新赚来的钱又要见了底,这下两人才堪堪想起了可怜的伊萨洛和拉瑞尔。
维斯珀小心翼翼道:“太太会同意两人睡马房的吧?”
“包的,太太是个好心人。”埃斯特尔调侃道:“说不定不用我们操心,他们俩人还能吃上公家饭呢。”
这时,维斯珀见到布告榜旁边聚了好多人。
“怎么回事?”他俩凑近了,准备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风卷着一块布告,在空中转了两圈,精准地盖在了埃斯特尔的脸上。
埃斯特尔伸手撕下了布告,定睛一看,只见——
布告上写着:
告各位市民:
犯人伊萨洛和拉瑞尔将在七日后,于早集处决。
白磷城城主罗西
埃斯特尔给维斯珀念了出来。
维斯珀:“……”
埃斯特尔:“……”
维斯珀:“他们还真吃上公家饭了。”
埃斯特尔捂脸:“可惜也吃不了多久。吃完了还得我们想办法,唉。”
第7章
于是,埃斯特尔头顶着陶罐,与维斯珀一起,灰溜溜地回家了。
“老大爷的裤衩呀。”维斯珀对路上的两个同伴已经有了点感情,就像养得最顺手的两只宠物那样,“他俩是怎么把自己作上断头台的。”
“此刻倒是不用再纠结他们犯什么事进去的,把他们弄出来就可以了。”埃斯特尔笑道,“囚|禁play,玩得还挺刺激。”
于是两人手忙脚乱地回到了老太太的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