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lace这么坚持,洛清奚也终是开始试想迁就他的方案了。
“坏。”
等他拿着湿冷毛巾,从卫生间中转身,扫视到了vic套房全貌,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桌上被solace卸下的武器。
那是两把漆黑的短枪和一把匕首。奇怪的是,匕首利刃那侧色调很暗沉,竟然并不反光,就像是沾上了……
洛清奚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solace淡淡的铁锈气味。
——那不是铁腥味,而是血腥味!
洛清奚将毛巾攥得直滴水,径直朝着solace而去,趁着男人正虚弱而无力,几乎可以说是趁火打劫地抓住了他的大手,掀起了他的衣袖。
solace的小臂上伤口纵横,除了一道极类似于初见那晚的长痕外,还有多道横向的、刚止血的细小割伤,时重时轻,足见动手者的状态不稳定。
洛清奚瞪圆了漂亮的眼眸。
晕血的他,直勾勾地盯着那些深刻的伤痕,愧疚与亏欠的情绪翻滚着直冲大脑,将他的理智逻辑、游戏思维彻底打碎、吞没。熊熊冷焰在他的眸中燃烧起来。
“我没事……”solace收回手臂,放下了衣袖。
卧房里,原本滴滴答答的落水音,转变成了淅沥沥的水帘声,砸在了地上。
“没事,你总是在说没事。”洛清奚呼吸也开始断断续续,“你就是这么解决问题的吗?”
solace蹙了蹙眉,没等开口,又卸了眉头的力度,瞳孔再度急速失焦,然后缓缓聚焦些许。似是在与看不见的魔鬼做激烈的对抗。
洛清奚知道真正的药效就快要来了,郑重其事地想了想自己可能的下场,然后十分确定地道:“我可以帮你的。用我的身体。”
他的游戏账号还没达到满级,没有开启“酱酱酿酿”功能,solace不会真正拿他怎么样,21.7cm有没有了具体的威慑力。
如果是其他身体接触,他大脑发烫地想,现在他已经可以接受了,他愿意接受了。
有人因为保护他承受了莫大的痛苦,默默扛起了一切,还总是笑着说没事别担心。他怎么忍心袖手旁观。
更何况,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他……
solace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发尾的汗珠滴落在床单上。
洛清奚又道:“我知道,你也对我有好感,对不对。如果你觉得太快了,不想确认关系,那我们可以今夜只做炮友,明天再全部都忘掉。”
要是让现实世界中洛清奚的追求者听到这话,估计得大跌眼镜,怀疑高岭之花被人夺舍了。
可solace只是抬眸看着他,五官依旧是熟悉的帅气,但气质阴沉得仿若变了一个人,从牙关里挤出两个字:“不行。”
solace是隐忍得身体微微发颤,洛清奚则是气得发抖,想不通这人嘴怎么这么硬。
他把湿毛巾丢在一旁,弯下窄薄的腰肢,与solace凑得极近,语气坚定地再次重复道:“我想好了……你之前说的问题,我都想好了。我不在乎真实的你是什么样的,也不在乎其他机会。我只关心现在,我只想得到我想要的。”
今天他一晚上,说了平日里一年才会说的话量。都怪solace。
罪魁祸首本人还在皱眉,那双漆黑的眼眸不再像深渊,而像是失神的黑雾,透不出半分理智。
突然,“砰砰”敲门声在沉默中响起。
所多玛改造医院的办事效率极高,五大三粗的保镖身影映在门上,提醒道:“您好,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在132号,我来接小公主回去。”
洛清奚转头看向眼神有些迷乱的solace,居然开始祈祷药效已然全力发作,将solace强硬的态度浸软、揉烂,让他小头控制大头。
不然,solace一开口应声,他就要被保镖强制送回宠物宿舍,彻底没办法了。
solace失控般抬起了手,轻轻抚上了他白皙而冰凉的脸颊,发烫的体温让他瑟缩了一下,却也让他紧绷了一晚上的身体,一点点松弛了下来。
……成功了。
“您好?请问里面有人吗?麻烦开下门。”
在保镖的催促声中,solace像丧失了听觉似的,恍若未闻,那张极具冲击力的脸慢慢靠近洛清奚,薄唇几乎贴到了他的唇瓣之上。
洛清奚任命般闭上了双眼,任由浓重的雄性气味将他包裹住,忍不住去猜想,彻底被药效控制了的solace,会变成怎样的野兽。
炙热的气息呼在洛清奚的面上,在被紧紧吻住之前,他以为已经全然丧失理智的solace,很轻地对他说了句:“别怪我没有劝过你,你想要的,最后会害惨了你。”
然后,软唇就传来了要将他蹂躏、碾碎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