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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篇十二事变(h)(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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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下了场雨,来势汹汹。沧浪亭中,翠竹如烟,竹篁潇潇,展尽鹅黄千万缕,月中并作濛濛雾。亭外禁军围守,雨水积在盔顶,从四侧漫下,滑过冰冷无情的甲胄。

园中亭廊逶迤,一人漫步廊下,灵泽雨露,烟雨濛濛。美人其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髣髴兮若轻云蔽月,飘飖兮若流风回雪。

脚下绣鞋,止步于四方亭下。亭中静坐一人,衣着缟素,乌发披散,虽面颜如玉,终瞒不住眼下乌青、惨白之色。闻见声响,她缓缓睁开眼眸,浑浊如黑泥,无一点光亮。来者不拘小节,与她对岸坐了,身姿娉婷,面上带笑:“此园临水而筑,清风自来,有野水幽竹、沧浪之水,前人谪居于此,修身养性,倒是个濯缨尘外,寄情林泉的好地方。”

姬秋雨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那还多谢娘娘为我寻了一处好地方。”

叶墨婷笑容不改,小意温柔,悠悠道:“君子失意而不坠其志,殿下失路而不移其节,倒令我佩服。”

亭外雨声依旧,檐下倒徒添几分悲凉。

“娘娘不必同我打哑谜了!”姬秋雨冷声道。

叶墨婷仍笑意浅浅,只是一双凤眼中冷意十足。她清声道:“你我少时相识,也曾有过京城双姝的名号,如今愈走愈远,形同陌路,拔刀相见,真是造化弄人。我知你幼时漂泊,心无大志,无意争春,可惜为一人堕红尘,倒弄得一身污泥。”

“成王败寇,不必多说。”

叶墨婷目光灼灼,有意刺痛她:“你可知晓?那一夜,原要将你和姬无涯一并除去,奈何元八心软,寄信给我,写道:灵隐公主无所依傍,将二皇子之死栽赃嫁祸,便失去爪牙双翼,万劫不复,但求娘娘饶她一命。”说着,叶墨婷大笑出声,讽刺不已,“前朝元氏,通敌叛国,卖国求荣,是依附叶家,才得以保全子孙后代,如今不过在公主府住上十年,便不知自己姓甚么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姬秋雨面色苍白,指甲陷入了皮肉里。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当狠不狠,必受其殃。姬秋雨,心软是你最大的弱点,可惜你再难明白这个道理,倒是宫雨停先出师于你!”

姬秋雨垂眸,心知自己再难成事。这些年孤身一人,色厉内荏,故作凶悍,早已身心俱疲,只愿辜负红尘。人活一世,是赤条条地来,大可赤条条地走,奈何心里放不下一人,放不下一段情。

沉吟许久,姬秋雨抬起脸,迟疑道:“你手段强硬,我甘拜下风,但若有一日,你与她兵戎相见,金戈铁马,你会不会,放她一命?”

叶墨婷望了她良久,笑着摇了摇头,道:“不会有那一天,我这人自私得很,与其花光心思哄人开心,不如将在意的牢牢圈禁身边,哪怕她恨我入骨,往后不共戴天。”

叶墨婷起身离去,案上只留一盏凉了的茶。姬秋雨咬着发苦的牙根,一饮而尽。

回忆当年,叶墨婷入宫前夜,她们大吵一架,一刀两断。她嫌她不顾大全,她怨她摧眉折腰。

此后,姬秋雨搬离叶国公府,自立门户,又趁君王忌惮之东风,豢养宠婢,日日纵声犬马。为恶心叶墨婷,她还特意寻的眼下有痣者。外人所见的情深意切,不过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讽刺和怨怼。

不过这一切,都不必多说了。

雨后晴天,乌金高悬,烈日炎炎,林间荫蔽交错,一辆简陋的蓬头马车,顺着乡道徐徐驶过,车辙沿着湿润的泥地,一路向北。

御马人是一名俊俏的女郎,背上负了把大弓,说得一口好官话。车厢之内,一人衣冠楚楚,面若桃花,肩上伏着条青蛇;一人罗裳半解,颈上落梅,好似被凌辱了番。二位娘子看似举止亲密,实则貌合神离。

上位者问:“那一吻,滋味如何?”

伏低者答:“甚是香甜,心神往之。”

话落,柳青竹脸上挨了一记耳光。力道不大,但切实能感受到,那人的愠怒。接着,她的脸颊被轻柔抚摸,万般柔情,叶墨婷倾身,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嗓音低低的,勾着缠绵,“别惹我生气。”

柳青竹沉默良久,淡淡道:“我不懂你。”

叶墨婷起身,扶着她的双肩,一双凤眼含情脉脉,问道:“什么?”

柳青竹冷冷看着她,眼中毫无波澜,“你我怎就走到如今呢?”

叶墨婷眸中柔情冷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执拗。她覆上女人的双唇。就这片刻的吻后,她深深望着柳青竹,红唇轻启:“那年在宫家,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柳青竹不答,她便继续道:“你的吻、你的心意,让我心里的死水也泛起涟漪,每次午夜梦回,我总怀念”说着,叶墨婷眼神痴迷,用指尖描摹她的眉眼、鼻唇。

柳青竹不为所动,嗤笑道:“我向往的叶叁姑娘,早已是往日那高风亮节、遥不可及的幻影,至于如今,只有一具令我厌恶的躯壳。”

叶墨婷怜惜地吻了吻她的唇角,笑道:“我若是残花,你便是败柳。其实我曾经也想”她一顿,笑容惨淡,“还

是不说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过往,说多了,你也只会厌烦。”

柳青竹任由她的手在腰间游走,道:“我很好奇,你明知你我之间隔有血海深仇,你也明知我摸爬滚打多年,是为了甚么,可为何你不杀了我,不怕某日我毁了你的春秋大梦?难不成,只是为了守着那可笑的过往情意?”

闻言,叶墨婷垂下眼,似有片刻的失神。再抬眼时,她眸中多了些不可明说的意味。她将柳青竹揽入怀中,在她耳畔轻声道:“是啊,就为了那点微乎其微的情意,至少让我觉得像个人。”

就如此假情假意的依偎顷刻,柳青竹忽然发问:“娘娘乃中宫之主,此次南下,已是半年有余,不知后宫事宜,可是谁在打理。”

叶墨婷笑了笑,知道她在套话,于是抬起她的下巴,话语暧昧:“你就在这,给我舔一舔,我就告诉你。”

柳青竹面色一变。

原先并着的双腿岔开,柳青竹跪在女人的腿间,向前动了动,将身子没入沙罗裙中。那青蛇徐徐而动,缠住了她的手腕。夏日炎凉,叶墨婷裙下穿的纨绔,双腿一张,便是风光无限。柳青竹看着她的私处,脸颊不禁一热。比她秀气无毛的牝户,叶墨婷的阴部毛发稀疏,嫣红诱人,如熟透的蜜桃,像是常常亵玩此处。柳青竹咽了口唾沫。她鲜少用口舌伺候,也不大爱伺候人,毕竟是谁不想大剌剌往床上一躺,双腿一张,酣畅淋漓,如沐春风。心中斟酌片刻,终是将唇覆了上去,触到一片冰凉,柳青竹心中一惊,暗道:这叶墨婷莫非冰雕的不成?

女人的口舌滚热,叶墨婷低喘一身,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柳青竹微张开唇,伸出点点舌尖,在圆润的阴蒂上滚了滚,随后用唇肉包裹,缓慢吮吸,直至口中物肿胀,下巴染上淫液。她脑中回想百里葳蕤带给她的感觉,在叶墨婷身子微微发颤时,用逗弄阴蒂头。那青蛇又钻进她的胸脯为非作歹,柳青竹头皮一紧,叶墨婷重重喘了口气,那声音十分好听,惹得她浑身酥麻,可还没等她寒栗消减,一汩清液溅到下巴,滑入衣襟。

柳青竹被拎着头发提起,双眼迷惘,面上淡红。那青蛇不知修了什么淫术,竟无师自通揭了她的衣襟,眼下她这一幅满脸淫秽、香肩半露的模样,着实叫人心痒难耐。

叶墨婷自不肯忍耐,一把撩开她的衣袍,掌心覆上她的前阴。柳青竹闷哼一声,只觉那淫蛇在身上缓慢游走。叶墨婷一双凤眸情欲泛滥,额角微微汗湿,不见往日清绝冷淡,好似月殿嫦娥多了媚骨,瑶池仙客误入凡尘。她幽幽一笑,取下腕上念珠,抵入柳青竹的阴穴上,阴恻恻道:“我往里放几颗,你便答几颗,若答不对,我就拔蛇头塞进你下头。”

柳青竹闻言,呆若木鸡,不知该不该当真。叶墨婷见她一副吓傻的模样,甚是可爱,便作势捏住青蛇叁寸,柳青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告饶。叶墨婷见她可爱得紧,不禁吻上一口,笑道:“我怎舍得!你这妙处往后只给我一人了!”

外头御马的流淑听见车内动静不对,愣里一瞬,旋即若无其实地继续赶路。

“几颗了?”

柳青竹衣衫不整,嘴唇被亲得水润。青蛇缠在身上,蛇鳞不停地刮过乳珠。她只觉下头越来越胀,那圆润冰凉的珠子在体内滚动,时而撞得宫口酸麻,时而撞得舒爽不已。

如今,她不敢乱答了,答错一次,阴蒂便挨上一鞭,现在小孔已颤颤巍巍,榨不出什么东西。叶墨婷见她不答,指尖摁着珠子,恶狠狠地往一处顶,柳青竹惊呼一声,几乎要被抛上云端。叶墨婷莞尔,眼底肉欲渐浓,她看着那色泽清润的念珠在女人滚动,翻出烂红的穴肉,似一朵小花糜烂中绽开。

在这心力交瘁的性爱后,柳青竹软绵绵地倒在车厢内,那念珠还含在体内,叶墨婷不许她取出。而车外,夏木阴阴正可人,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

“我闻到了。”柳青竹双目迷惘。

叶墨婷将她抱在怀里,掌心在臀部揉搓,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

柳青竹头微微一片,只觉眼前事物不断转换,光怪陆离,飘飘欲仙。她嘴唇轻碰:“到扬州了……”

叶墨婷沉默良久,回答她最初道疑问道: “十多年前,先帝暴毙江南,由樱冢阁旧党伪装,而十多年后,叶家正好有一名死士,曾在樱冢阁学艺,习得一身易容术,如今中宫事宜,皆是她在掌管。”

“那死士,叫甚么名字?”

“元七。”

话落,车帘被风卷起,这一缕清风,将官道上的玉兰香送至汴京。

秘书省起了场大火,无数儒经宝典付之一炬,曾经编排过后宫的官臣有大半烧伤,太医局的医官尽数派出医治,唯有琼瑶,上头似有意为之,无人指派她,空荡荡的太医局中,只她一人清闲。

不久日,翰林学士欧阳平死于非命,尸首发现于城南山林。凶手手段极为残忍,活埋坑杀,朝野震惊。一代大儒就此身陨,文臣们唏嘘不已。

太医局人员松散,琼瑶养的药草枝繁叶茂,风过药香四溢。姑娘和婉玉远在姑苏,半年不

见,着实思恋的紧。她百无聊赖地用枝叶逗猫,不禁打了个呵欠。

一旁有医官匆匆而过,见她清闲,揶揄道:“瑶娘子,这太医局都被种成植物园啦!”

琼瑶抬眼,啐他一口,道:“你就知道打趣我!”

她猛一起身,挂在脖颈上的玉掉了出来,那医官一见,猛地一惊,道:“这是!”

琼瑶见他神情不对,低头看了眼那玉,问道:“怎么了?”

医官神色凝重,发问:“这玉,可是白大人给你的?”

“是啊,怎么?此玉大有来头?”

医官沉吟片刻,回道:“倒不说多大的来头,只是此玉是白芷大人初入太医局先太后赏赐的,日夜佩戴,从不离身。她老人家出宫半年,既将此物易主,那便是将衣钵传给你啦。”

琼瑶神情懵懂,痴痴发问:“甚么衣钵,我怎听不大懂。”

“哈哈!”医官失笑道,“无妨,年轻人,慢慢来!”

说着,一太监踏门而入,高声发问:“白大人何在?”

那医官正要离开,听此一语,便停下脚步,往太医局内一望。瑶姑娘入太医局已是一年有余,上头却始终不肯放活给她,想必见她年轻气盛,蹉跎一下她的锐气,眼下白大人她老人家将此玉传给琼瑶,约莫是打算撒手“放权”给她了。医官思忖着,自作聪明地上前拉过琼瑶,热忱道:“白大人早已离京,这是她老人家亲收的徒儿,天赋异禀,医术高明,有事寻她即可。”

琼瑶一愣,倒也没有否定。毕竟寻找古籍之事一筹莫展,说不定此时便是良机。便问道:“公公有何差遣?”

那老太监眼珠昏黄,一双叁白眼睨了她片刻,清了清嗓,含糊其辞:“叶太傅身子抱恙,特来请人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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