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的后果是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折腾到后半夜,许曜灵居然打算抛下一切,和简樾到一座新的城市重新开始。
听说华夏钢铁的一门赛季末离队,恰好华钢中场不行,要不她和简樾就去华夏钢铁好了。
大脑晕沉沉,许曜灵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五月第二周周末,群英客场对阵申城红星,3比0干脆利落击败对手。
同一时间,华夏钢铁与对手踢出1比1的平局,这表示群英总积分超越华夏钢铁,来到积分榜第二。
“保亚争冠!”季繁私底下在办公室振臂高喊。
周锦夏推开办公室门,目睹季繁疯狂的一面,连忙垂眸捂嘴偷笑。
季繁:“不好意思,情绪有些激动。”
周锦夏:“理解。”
季繁拍掌:“千万稳住,还有最后三场比赛。”
回到训练场,季繁依然像打了鸡血一般:“我们的目标是——保亚争冠!”
“好!”球员大声回应,激动鼓掌。
群英剩余三轮比赛对手都不强,排名远远低于群英。
然而榜首的荣城凤凰接下来三场有两场是硬仗:主场对阵申城红星,胜率99%;客场对阵南山城,胜率待定;客场对阵荣城雌鹰,胜率待定。
季繁窃喜,荣城凤凰的赛程安排真是妙极了。
一旦荣城凤凰在接下来的比赛中稍微掉链子,那么群英就将重新登顶榜首,且本赛季不会再掉下来。
关系到联赛冠军最终归属,季繁也不自觉关注起对手荣城凤凰。
“2029年6月2日,将是我季繁的成神之日。”
周锦夏反过来淡定劝说猖狂的繁姐:“咱先把这周末的比赛赢了再说好吗?我亲爱的季繁主教练。”
刻意咬重主教练三个字,提醒她切勿膨胀。
“好,这周末对手的战术我研究过,她们主打……”季繁一秒切换神态,双手撑桌面,认真与周锦夏讨论起技战术部署。
宿舍,许曜灵双手捧着手机,犹豫是否主动给简樾拨视频。
经过上一次不愉快的交谈,两人情绪都有些冷淡,快一周没视频通话了,微信聊天记录骤然减少。
许曜灵有意求和,但不知怎么找切入点。
犹豫间,手机猛地响起来电铃声,来电显示是小简。
许曜灵立即接听,扫了眼屏幕右上角,晚上八点零四分。
“小简。”
回应她的是长久沉默。
许曜灵连续喊了好几声简樾,没得到回应,焦急起身在房间来回走动:“小简你别吓我,快说话呀,你在听吗?别不理我。”
“我在。”
许曜灵一颗心落地,有回应就好,随之而来的一句话又让她慌了神。
她听见手机里传出平静的声音——“许曜灵,我生病了,需要手术。”
话音刚落,伴随着轻微的吸鼻声响。
许曜灵敏锐捕捉到,但这一刻,她忽然失声了,说不出话来安慰简樾。
整个人处于紧张无措的状态,犹如跌入深渊。
“别怕,我马上过来。”许曜灵止不住浑身发抖。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去到简樾身边,陪她度过这一艰难时期。
一路上心神不宁,不好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往外蹦,身处巨大的焦躁不安中。
机场人来人往,许曜灵选择最近一架航班,以最快速度出现在简樾面前。
简樾情绪还算稳定,坐在客厅沙发上等许曜灵,抬头见到许曜灵一刹那,湿了眼眶。
“别怕,我来了。”许曜灵伸臂抱住简樾,声音微颤,她在掩饰恐惧。
卵巢畸胎瘤,一种许曜灵此前从未听过的疾病。
半年前简樾体检偶然发现,当时身体没有任何症状且肿瘤较小,只需要定期复查。直到近期简樾时常感到小腹有痛感,复查后发现肿瘤变大,需要手术摘除。
简樾从医院出来,放平心态接受现实,回到家先后通知了妈妈和许曜灵。
根据医生讲述,这是一种常见的肿瘤,可以通过手术治愈。
简樾将医生的话复述给许曜灵听,许曜灵从恐惧中缓过来:“好,既然医生说做手术,我们做,别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我不怕。”简樾环抱许曜灵腰,安心阖眼休息一会儿。
“你又瞒着我。”
“当时真以为没什么大碍,不知道怎么向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