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摔倒又爬起。
“守门员这个位置就是要耐得住寂寞，不在乎你多有天赋，就看你是否舍得下功夫苦练。”沈迎春声音不大，像是专门说给许曜灵和夏竹听。
许曜灵光顾着盯球扑救，完全没听到沈迎春说话，恰恰说明她此刻异常专注。
一堂训练课下来，从头到脚汗涔涔，身心俱疲。
练完专项扑救，又被安排进入合练队伍守门。
许曜灵和夏竹一人守一个球门。
曹郁青为此专门和队友换位置，将夏竹把守的球门当作自己的进攻点，就是要多次打穿夏竹的球门，给她点颜色瞧瞧。
这两人从第一天见面就杠上了。
许曜灵感谢曹郁青的到来，因为有她在，夏竹反而不对许曜灵冷哼了。
曹郁青在带球进攻时多次和夏竹进行眼神较量，一脚高速的凌空抽射竟然被夏竹双拳打了出来。
“这不可能！”曹郁青难以置信。
“你射门角度太正，虽然速度快，但夏竹几乎不用移动就能伸手扑救。”季繁平静指出问题所在。
射门速度太快，夏竹扑救成功，但双拳被球砸得生痛，戴了门将手套也受到影响，死死咬牙忍着。
场边的周锦夏第一个察觉，叫来队医给夏竹检查手伤。
“幸好是双拳出击，要砸头上直接脑震荡。”
夏竹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起来，示意队医自己没事，张开双臂继续守门。
另一个球门前，许曜灵也没闲着，化身八爪鱼拦截来自队友不同角度的射门。
盛驰远离球门，来了脚长距离吊射，许曜灵仰头观察落点，高高跳起把皮球托了出去，趁她不注意，简樾在点球点附近低射破门。
训练场响起阵阵欢笑声。
许曜灵今天一整天的训练量完全够了。
训练接近尾声，沈蔓来训练场给球员送营养补充剂，见盛驰满头大汗，递给她两张抽纸：“快擦擦。”
盛驰接过抽纸擦汗，心里美滋滋的。
训练结束，球员陆续回到更衣室冲凉，洗完拿上个人物品离开，最后只剩下许曜灵和简樾。
许曜灵留下来打扫更衣室，简樾则是训练完习惯性整理自己的储物柜。
“你还不走吗？”
“储物柜东西太多，我收拾完就走。”
许曜灵哦了声，转身进淋浴间清扫地上的水渍，打扫干净淋浴间出来，简樾坐在凳子上玩手机。
“还不走？”
“我等你一起，”简樾抬起头来，双眸清澈，“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很快就好。”
许曜灵加快速度打扫，很快完成任务，锁好门和简樾去食堂吃晚饭。
边走边按肩膀：“今天训练好累，晚上熬不了夜，得早睡早起了。”
简樾：“晚上可以找理疗师按摩。”
“你去吗？”许曜灵问。
“去。”
“那我也去按按。”
晚上，许曜灵和简樾结伴前往理疗室。
理疗师评估了许曜灵身体状态，让她脱掉外衣到冰水里疗愈。
“不用太久，我会看着时间，两分钟就行。”
简樾在旁边看着许曜灵淡定地脱掉外衣，上身留下一件运动背心，谈定地进入冷水池，不自觉微颤两下，好冷啊。
不经意瞄到许曜灵平坦的小腹，脸上一热。
“这是今年夏天俱乐部新增的设备，冰疗有助于消炎，缓解肌肉疲劳和酸痛。”理疗师耐心讲解。
简樾目不转睛盯着面不改色的许曜灵：“好强的忍耐力。”居然不吼不叫。
两分钟后，许曜灵出水，理疗师让她歇歇，等会再进去泡两分钟。
许曜灵说行。
简樾伸手轻碰了下她的手背：“不冷吗？”
“还好啦。”许曜灵风轻云淡道，实际上是当着简樾面逞强。
牙齿都快咬碎了，这么冰的水不冷才怪，她可是大夏天也要洗温水澡的人。
理疗师冲简樾笑笑：“习惯就好。”
次日早晨起床，许曜灵浑身放松，神清气爽，想起昨晚的冰水疗法，肯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