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的迷雾
1
周四的深夜,市区的夜风带着初夏的燥热,顺着窗缝漏进寂静的卧室。
手机屏幕不合时宜地亮了起来,果不其然,又是妮娜发来的深夜问候。字里行间的挑逗与暧昧如期而至,像是一根羽毛,不断挠拨着我那早已被肉欲浸泡得有些麻木的神经。
连日来的精神交尾,让我的胆子彻底膨胀了起来。看着屏幕上那些已经无法满足我的文字和旧视频,我的心底突然升腾起了一个更大胆、更刺激的尝试。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字:“妮娜,只是看视频和照片已经不够了……今晚,我们开视频通话吧?我想在镜头里,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们互相看着对方自慰,好吗?”
信息发送过去后,聊天框上方长久地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却迟迟没有弹回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过了五六分钟,妮娜的回复才跳了出来,语调里竟然带着一丝罕见的局促与抗拒:“陈远……今天可能不太方便。我现在在宿舍里,感觉怪怪的,总觉得有人会发现,心里有点不踏实。”
看到她的犹豫,我心头的邪火反而烧得更旺了,连忙继续打字劝诱道:“没事的,这么晚了,谁会去你的房间?只要把门反锁就好了。我想看你,开吧,就一会儿。”
“还是不要了,陈远,真的很不方便,感觉很奇怪……”哪怕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她那坚决的拒绝。
我有些不死心,退而求其次地打字道:“那要不然,我们打语音电话吧?视频不开也行,我想听听你的声音,想听你在电话里的呻吟。”
“不,打语音也不同意,真的不行。”妮娜的回复依旧干脆,翻来覆去都是那句“不方便,感觉很奇怪”。
把手机扔在枕头边,我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疑惑。前几天在微信里无比奔放、甚至连穿了一天的贴身内衣裤都能寄给我、主动让我拍自慰视频的妮娜,为什么一提到要打实时视频或者语音,就会突然间变得这么羞涩、甚至到了有些不可理喻的抗拒地步?
2
就在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甚至有一丝不快的时候,聊天框里突然蹦出了一条长视频的接收提示。
“真拿你没办法……刚才在浴室洗澡录的,用这个代替,可以吗?”妮娜紧接着发来了一条消息。
我顺手点开了视频,刹那间,刚才所有的疑惑、不解与烦躁,都在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面前被砸得稀碎,浑身的血液再次彻底沸腾。
视频是在一间极具现代感的浴室里拍的,花洒还在淅淅沥沥地洒着水雾。画面里,妮娜一丝不挂,白皙丰满的娇躯上缀满了晶莹的水珠。而在浴室湿滑的地砖上,竟然死死地吸附着一根巨大、狰狞的黑色假阳具,尺寸夸张得近乎恐怖。
镜头正死死地对准着她的下体。在没有任何润滑剂的情况下,因为连续几天的动情,也因为某种未知的催化,妮娜那处寸草不生、粉嫩光溜的白虎私处,此时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黏稠、晶莹的汁水顺着她那丰满的腿根不断往下淌,将大腿内侧抹得水亮一片。
视频里的不列颠女郎大张着双腿,以一种极其屈辱、却又极度暴露的姿势,缓缓跨坐在那根黑色巨物上方。她用一双丰满的手掌托着自己那两座沉甸甸、在水雾中剧烈颤动的豪乳,将粉嫩挺立的乳头对准镜头。
随后,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黏稠的娇喘,对准那根假阳具硕大的顶端,一屁股死死地坐了下去。
“呜……哈啊……!”
视频里传来肉体与硅胶激烈撞击的沉闷响声。那根粗壮的黑色巨物在一瞬间将她粉嫩窄小的肉缝彻底撑开、撑平,甚至将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撑得近乎透明。汁水随着这一记暴力的坐下,向着四周疯狂地飞溅开来。
妮娜弓起了丰满的丰臀,开始扶着浴室的墙壁,疯狂地上下起伏、骑弄着。
画面里的肉欲气息浓烈得几乎要透出屏幕。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肥硕的臀部在空气中晃出惊心动魄的白肉浪潮。每一次大力的下顿,那根黑色的巨物都会整根没入她湿热的小穴里,顶得最深处的肉壁剧烈变形。浴室里没有音乐,只有那长达数分钟的、沉闷的肉体挺撞声,交织着由于硅胶摩擦而带出的“哧溜哧溜”的黏腻水渍声。
妮娜的脸色潮红,一头金发被汗水和池水打湿,贴在有些红肿的脸颊上。她一边疯狂地骑弄,一只手还死死地捻着自己胸前那枚因为充血而挺拔得像一粒葡萄的粉色乳头,嘴里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纯正英伦腔调的浪叫。
视频整整持续了很久,到了最后关头,她的速度快到了残影,整个人几乎是在那根黑色肉刃上疯狂地砸着自己的身体。
“oh……yes……ah……!”
伴随着最后一声近乎啼哭的高亢尖叫,妮娜的身子在浴室内剧烈地痉挛、僵硬,大片晶莹的蜜汁失控地从交合的缝隙间喷射在冰冷的地砖上。
3
看着视频里外国美女在黑色巨物上高潮瘫软的一幕,我只觉得血脉偾张,裤裆里的阳具硬得几乎要将西裤的布料顶破。刚才那些关于为什么不能视频的疑惑,早就被这股暴烈的肉欲巨浪冲到了九霄云外。
我红着眼,几乎是本能地褪下了裤子,一把死死握住了那根滚烫跳动的肉棒。
我死死盯着手机里妮娜那具还在痉挛的丰满胴体,跟着视频里她上下骑弄、肉体撞击的节奏,右手开始一下一下、大力而粗暴地上下套弄起来。
“妮娜……哈啊……妮娜……”
在背德的极致快感中,卧室里再次充满了沉重的喘息。没过几分钟,在一连串密集的冲刺和对视频画面的疯狂幻想中,我整个人猛地挺起腰,大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将满腔的邪火宣泄在床单上。
高潮过后的我大口喘着气,像前两天一样,有些熟练地拿起手机,把刚才自己对着她录下的、面目狰狞的自慰视频,顺手给妮娜发送了过去。
然而,还没等我把身上的污渍擦干净,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了另一个熟悉的头像。
是林欣欣。
“陈远,今天市区下雨了,你下班到家了吗?记得吃晚饭,别太累了。”
看着这条充满了妻子公式化关怀的消息,再看着上方刚刚给妮娜发送成功的肮脏视频,我手里的纸巾瞬间僵住了。一股无边无际、强烈的罪恶感与心虚油然而生,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有些颤抖着擦干净身体,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慌乱,用有些僵硬、客套的文字给林欣欣回复着:“嗯,刚到家没多久,已经吃过了。你呢?在学校新宿舍还习惯吗?也别太辛苦了。”
4
在一顿如同例行公事般、相敬如宾的关怀交流后,为了打破这种让我窒息的罪恶感,也为了试探一些连日来压在我心头的古怪,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有些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建议。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给欣欣发了过去:“对了老婆,这周六你回来的时候,把妮娜小姐也一起邀请到我们市区家里来吃个饭吧?你看,她上次也帮了你的忙,又经常照顾你,我也想当面谢谢人家,多做几个菜热闹一下。”
信息发出去后,我有些紧张地盯着屏幕。如果妮娜和欣欣一起到家里来,那那种在两个女人之间游走的危险刺激感,光是想想都让我头皮发麻。
然而,林欣欣很快便回过来了消息,里面的内容,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我的脸上。
“啊?周六吗?那恐怕不行了。”欣欣回复道,“妮娜这周根本不在学校里。她上周五就去参加了省里举办的一个封闭式外语学术交流会,学校要求的,那种会议管理特别严,要上交手机。她从上周五下午失联到现在了,连宿舍都没回过,我也联系不上她。所以没法请她来家里了。”
轰隆——
看着手机屏幕上林欣欣发过来的这段话,我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僵在床上面色惨白,心脏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妮娜去参加封闭式外语学术交流会了?上周五就失联了?到现在都没回过宿舍?
这怎么可能!
如果妮娜真的去参加封闭式会议、上交了手机并且失联了,那每天晚上在微信里热情似火地陪我聊天、每天给我发大尺度裸照和视频、今天傍晚还和我讨论在宿舍视频不方便、甚至刚刚还给我发了浴室骑玩具视频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5
无边无际的荒诞与恐惧在一瞬间将我包裹。
我的第一反应是,是不是林欣欣在故意编造谎言来搪塞我,不想让我和别的美女接触?可我转念一想,不对。妮娜刚才发过来的那个在浴室里骑阳具的视频,还有前几天的那些自拍和视频,背景里那标志性的欧式装潢、圣玛利亚教职工宿舍特有的洗手台和床头纹路,怎么看都绝对是在学校宿舍里拍的,根本不像是外面的快捷酒店或者会议中心的房间!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极度的惊恐与疑惑,转头点开了和妮娜的聊天框。我强忍着颤抖,发过去一条看似不经意的询问:“妮娜,听说你们外语系上周五办了个封闭式的学术交流会,你没去参加吗?”
没过两分钟,妮娜便发来了一个疑惑的表情:“什么学术交流会?我没有啊。学校这周根本没有安排我的外语会议,怎么了?”
我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冷汗。我咬了咬牙,把刚才林欣欣跟我说的话,隐去了我和欣欣的日常交流,转述给了妮娜:“刚才听欣欣提起,说你上周五就去参加封闭式会议了,已经失联好几天没回宿舍了。”
“哈哈哈,欣欣跟你开玩笑的吧?”
屏幕那头,妮娜发来了一串嘲笑的文字,可那段文字落在我的眼里,却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尖刀。
“我这个星期一直都老老实实呆在学校宿舍里啊。倒是欣欣……她这个星期才奇奇怪怪的呢。她这几天根本
就没在宿舍里住过,每天晚上一放学就坐着学校的车出去了,说是去参加什么校外的艺术写生活动。我这个星期在宿舍,连她的人影都没见过几次。”
6
啪嗒。
手机在这一瞬间彻底从我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床单上。
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冷雨似乎更大了,击打在玻璃上发出让人心惊肉跳的碎响。我呆呆地坐在黑暗中,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将我整个人彻底冻结。
林欣欣对我撒谎了。
她不仅在避孕药的事情上瞒着我,在学校的行踪上,她更是编织了一个弥天大谎!
妮娜在宿舍,而林欣欣每天晚上却根本不在宿舍住。那她去了哪里?她口中所谓的“在宿舍加班整理档案”、“太累了早点睡”,全都是用来应付我的谎言!
刹那间,周日清晨在那只真皮包底看到的粉白相间的药盒——“左炔诺孕酮片”,还有那少了一颗的铝箔纸,再次不可抑制地在我脑海中疯狂放大。还有周六晚上,她那具突然变得对乳头极度敏感、甚至熟练得有些淫靡的身体反应,那些反常的娇喘与主动的迎合……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在谎言被戳穿的瞬间,终于残忍地串联在了一起。
“林欣欣……”
我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带来钻心的疼痛。我望着漆黑的天花板,眼眶通红,心脏像是被一只恶魔的大手死死捏碎。
你到底在学校瞒着我做什么?你每天晚上不在宿舍,到底躺在谁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