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世锦那天吹了半天的牛,最后只是炫耀了自己又多聪明,并没有告诉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后来,提出条件交换,这么丧权辱‘格’的条件交换,苏屿当然不可能答应,后来他也忘了问。
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儿,可是小五几句话就理清楚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却什么也没听见,心里过不去这道坎,连带着觉得婆媳剧都没兴趣了,听说那部剧还高居今年神剧榜首……
他扬着下巴,用无神的瞳眸看着他面前的容世锦。
疯狂暗示。
“宝贝儿?”
“你怎么了?”
容世锦完全不懂!!!
他伸手去抓苏屿,却无情地打开。
苏屿还看着他,也没转身走人。
容世锦看了看他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咖啡杯。
行吧,喝吧!
死了就死了吧!
容少爷仰头,一口干掉,一股奶苦奶苦的味儿在唇角蔓延,不太好喝,但是也没有呼吸急促、喉咙紧锁的感觉。
他咂了下嘴。
“没毒?”
苏屿胸膛起起伏伏,最后还是回了卧室。
容世锦把嘴里的苦味儿全压了下去,只剩下了糖味和醇香还在齿间蔓延,他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难道说这是邀请???
他鼻子动了两下,没有在苏屿的房间里问道信息素的味道。
虽然只闻过一次,但他对苏屿的信息素味道印象深刻。
是一种奇异的花香,泛着点甜,却甜而不腻,像是世间最美味的甜点。
他晃晃悠悠进入了苏屿的房间,凑得更近了一些。
依旧没有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但他闻到了洗发液残留在苏屿头发上的花香,他立刻就想到了黑色的发丝与雪白的狐狸毛纠缠的画面。
不要命地趴在苏屿床上,一步一步往前挪,鼻尖蹭着他柔软的发丝。
“宝——嗷——啊!”
容世锦从床上飞了出去,飞了0.5米。
很好,已经脚下留情。
对他肯定是真爱!
苏屿掀开被子,双腿从床上垂下来,踩着地毯望向他。
容世锦往前挪了几步,差不多就坐在窗前仰头跟他对视。
“到底怎么了?”
苏屿指尖勾了勾。
容世锦说实话有点不太敢往前,因为苏屿此时的眼神实在是有点骇人,尽管是在浓浓夜色里,还在能感受到那如炬般的目光,仿若有着实质性力量一般。
但是苏屿此时模样也很勾人。
银色的丝质睡衣,胸口的两颗纽扣都没系,锁骨和胸膛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疯狂内心呐喊:颜狗一往无前!!颜狗永不畏惧!!
凑到苏屿面前。
“嗯。”
修长的手指又勾了勾。
容世锦坐了半天腿软,特别狗腿地跪立起来,由下往迎上他的视线。
唔。
我媳妇儿当真是好看。
容少爷下定决心,明天剪掉苏屿所有衬衣的第一和第二颗纽扣!!
嗯?
很轻很柔的东西落在他额头。
湿润的。
苏屿在他震惊错愕中,伸手捏着他的手腕,说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如果单是一块破坏力极强的芯片,那根本无法控制,日常生活也乱了套。”
“你,如何做到随心所欲?”
容世锦这会儿脑子里炸了个马蜂窝,嗡嗡嗡地叫,一边呆呆的回答他:“用两片就好了,通过控制距离来产生不同效果的反应,这样就可以呈现出你说的‘随心所欲’的效果。”
苏屿往后一躺。
双眼闭上。
瞑目了。
容世锦终于从‘我媳妇儿居然主动吻我了’的巨大刺激中走出来,嚎叫一声站起来,什么疼痛也不顾,扑倒苏屿身上。
“宝贝儿!”
“媳妇儿!”
“你再亲我一下!就一下啊!!”
苏屿压着嗓子骂他滚,容世锦不管不顾,全身的力气往他身上压,豁出命去似的,咬着他的唇在索求了个深吻。
苏屿被他缠得毫无办法,尤其是听见他嘴里‘我想明白’几个字后,扯了团枕巾塞进他嘴里,双手双脚死死压住。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