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怎么这么花心?!
吃着锅里的还要望着盆里的!
撑不死你!!
苏屿打算一巴掌把人掀飞,却没想到容世锦先一步站了起来。
“等等。”
那伙恨不得一步走十分钟的人都停了来,兴奋地瞅着他。
“容少爷,有事吗?”
容世锦鼻子动了动,从里面拎出来一个穿鱼尾裙的女人,对其他人摆了摆手。
小姐妹们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地冲她挤眉弄眼,依依不舍地进了电梯。
“是你吧?”
“对对对是我!”女人生怕他一会儿又想不起来了,赶紧站出来承认道:“昨天就是我送您回家的呢,本来打算下了夜班去参加party呢,哪想到在路上遇见了您呢。”
“媳妇儿你看!我就说吧,人家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们是纯洁的好人与被救助者关系!”容世锦坐下来,巴掌往苏屿腿上拍,拍完了就舍不得拿开,一边蹭,一边抬头看向那位姑娘:“谢了啊,一会儿我让管家安排人送你回去,算是感谢。”
“容少爷,我……”
“不用谢,去吧。”
管家叫两个人过来,半拖半拽地把人送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容世锦说道:“媳妇儿,你以后不要随意怀疑我跟别人有一腿,就算怀疑也要怀疑一些有质量的,这种化妆品层层往脸上叠才勉强可看的级别,简直几乎是对我颜狗界扛把子的侮辱。”
苏屿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原来刚才群姑娘就是先前从这里走过去的护士,他深深地折服在了化妆这门邪术的裤脚之下,一时半会儿都忘了去拿开容世锦在自己大腿上搓揉的狗爪子。
倒是容世锦自己觉得无趣,又枕着他的腿躺了下来。
苏屿从震惊到皱眉花了几分钟,他不太能够理解一边冷嘲热讽又一边阿谀谄媚是何种心态,可能有些人天赋异禀,生下来就有两副面孔。
他低头时,这人已经睡了。
没忍住,伸手揉了一把这人的狗头,力度很轻,容世锦却还是醒了,瞪着一双通红的眼,或笑或贱,就是不肯再闭上。
两个人在病房外待到深夜。
容老爷子又醒过来一次,容世锦在得到护工通知后立刻进了病房,便一直待着没出来。
老爷子状态又不好了,已经认不出来容世锦是谁。
容世锦大大咧咧往床边一坐,大逆不道的话是张嘴就来:“我是你大爷。”
老爷子虽然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但依旧不太好惹:“掏、掏出来看看,谁大?”
苏屿受不了这不堪入耳的对话,转身又要出去。
容世锦叫住他。
“我让管家送你回去休息吧?”
又是不等苏屿回答,他自个儿又做了第二个决定:“还是在让人把隔壁收拾一下吧!你身体本来就不舒服,别再乱跑了。”
他使了个眼色,护工立刻去收拾。
苏屿便在门口停了下来,斜靠着门框看着他。
等老爷子扛不住又睡过去了,他才开口说:“你好像还有话想跟我说。”
隔壁的房间已经很快收拾好了,容世锦搂着他走到床边,有点不忍地开口:“我就是……想问问,你以前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用了‘熬’这个词,就很真实。
苏屿面上没有表情,但一张脸因为低热烧得有些红,在橘色的灯光下,眉目瞧着也温柔许多。
他在床上躺了下来,闭上眼睛之后才回道:“我比你要好受许多。”
父母离世,还有很多战友叔叔阿姨陪着他,他们个个都拿他当亲儿子对待,甚至比亲儿子还好。可容世锦这个亲爹亲娘还在的,却像颗无依无靠的野草。
可怜巴巴的。
也不知道是发情期的原因,还是因为曾经跟他有过关系的原因,苏屿其实挺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休息一会儿?”
护工还在门口没走,也跟着说道:“少爷休息一会儿吧,老爷子醒了我再叫你。”
杆儿都主动递到眼前了,哪里还有不往上爬的道理?
容世锦立刻钻进了苏屿的被窝,手往他身上伸过去,四肢缠得紧紧的。
苏屿本就觉得气不够,这会儿更不舒服了,腰刚动了两下,就容世锦掐着胯骨按住。
“乖,我就抱着,你别蹭了,这个场合不合适。”
苏屿:“……”
算了,好男不跟狗斗。
歇了。
容世锦睡了三个小时,被噩梦惊出了一身冷汗,醒了。
他悄无声息地把手从苏屿衣衫里抽了出来,起身后,还是伸进去蹭了两把,像获得了什么能量一般,很快便精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