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这些脸根本就是华绥?!
“你认识华绥?”他还没来得急惊讶这脸,更神奇的是叁人长的一模一样,只不过全都赤身裸体,身体不甚相似。
其中一个和他所认识的华绥相差无几,身体细处脖子手腕脚腕以及细腰都套着项圈,挂着铃铛,一动一响。一个明显的女人身体,胸腔部分挂着两团颇有分量的乳肉,窄腰阔臀,魔鬼身材。身上四处穿孔挂着链条。还有一个是较为强壮的男人体型,稍有些薄肌,皮肤上全是各样的纹身,色彩倒是丰富,图案看起来很抽象。
“怎么,你也认识?”他看不出情绪,看这些华绥的眼神很淡漠,就像在看物品一样。
而那些长的很像华绥的复制品们确实也缺些他本人的活力。
看到他们一下就击中了他内心柔软的部分,他被救了出来来到这里避难,也不知道华绥现在在哪做什么。
“何止认识,我们谈过……在我来这里之前……”
“哦?是吗?”他的语气越来越冷,胡骋看了一眼,只看到了他的眼神非常可怕,就像要把他生吞了。
他后退了两步,不知道胡骙生的哪门子闷气,准备转身离开这个诡异的空间。
“啊!”他突然被拽着头发,被膝盖顶在背上按倒。
“这么说,你和他从前天天做了?用这里还是这里?”
“你发什么神经?弄疼我了。吃醋也不是这么吃的啊。”
“abc,过来。”
c是男性,驾着他的身体充当人体支架。b是女性,拿来了绳子把他熟练的捆绑起来,然后跪在一旁待命。
a就是最相似的,估计是双性,手拿着皮鞭,眼看着胡骙等他发出指令。
胡骋刚要张嘴抗议,被塞入了一个口球,呜呜咽咽的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唾液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他感受到了身后的热意,c已经贴着他起反应了。
胡骙摸了摸他的下巴,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把他的脸都扇的火辣辣的。
“呜呜!咕!——”他的抗议根本没有人理解。
胡骙退后,让a手持皮鞭鞭打在他身上的敏感部位,从乳尖下腹到大腿内侧。
即便隔着衣料,还是羞辱的刺痒。胡骋低下脑袋根本搞不清楚华绥和他能有什么关系。执念吗?家里还有这么些个一模一样的家伙。
突然那个女人b扑上来啃咬他的衬衣,隔着衣服把他舔的湿漉漉的,他感到身后一阵清凉,他的裤子竟被剪开一条缝。
他的双腕被捆住,吊在天花板的网格上,脚尖堪堪够到地面却又站不稳。身上的每一次刺激都让他的身体摇摆不定的晃动。
胡骙给他开完档还不够,还要给他露乳,一剪下去,娇嫩的小乳猪暴露在外面因为刺激而坚硬着。
“a,继续,b,这里,c,这里。”他被抽的乳猪都要充血的时候,两张嘴正在他一前一后灵活的环绕伺弄。
他体内的快意不受抑制的叫嚣着即将迸发,却被胡骙拿了一根细管从出口处堵了回去。
“唔——嗯!”未知的东西让他觉得惊恐,这个地方还能塞东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