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唯踉跄地爬起来开门,屋内屋外都漆黑一片,孟仕玉高大的身影往她面前一挡,她就本能地心一颤,想躲。
下一秒,带着他气息的外套落在了她身上,她后退的动作戛然而止。
孟仕玉摸索到开关,啪一下打开了灯,刺眼的光线晃得余唯本来就有些哭红的眼睛更难受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穿这么少不冷吗,也不知道开灯。”孟仕玉半揽半扶着她的肩,送她回房间,还顺手给她擦了擦眼泪。
“高大师在赶过来的路上了,刚刚他跟我说发消息说,可能是当初那道符箓效力减弱了,补一下就好。”
闻言,余唯那颗害怕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谢谢你。”
她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瓮声瓮气地说。
孟仕玉笑笑,安抚般拍了拍她的肩膀:“有我在,没事。”
见她没有排斥的意思,他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将她搂进怀里,余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僵直身体,没有拒绝。
孟仕玉送她的东西很多,很合她心意,但这些大部分她自己也买得起,无需别人送;贵价不可得的,也不是她非要不可的。
比起金钱可以买到的东西,她更在乎心底的感受。
即使她清楚他有些表里不一,但此刻他带给她的安全感,还是让她忍不住慢慢放松下来。
孟仕玉突然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带着热度的手抓住了她的手,圈在手掌里。
余唯小小一惊,想缩手,却缩不动,孟仕玉的手握得很紧,他轻声道:“余唯,你接受我了,对不对。”
“你没有拒绝我的拥抱,现在又何必闪躲呢。”
一句话定住了余唯微微挣扎的心。
“你也喜欢我。”
他语气极为肯定。
本来一直精神紧张的大脑,才稍微放松了一小会儿,还不太能处理过于复杂的问题,他的步步紧逼一下子就让余唯的思考短了路,不知不觉顺着他的话往下走。
这算是喜欢吗?
余唯不清楚,她没有这种经历,无从判断。
在她陷入迷茫的时候,孟仕玉已经掰着她的脸开始吻她的唇。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啃咬,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将她饱满的唇瓣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然后才开始深入,青涩地试探撬开她的牙关,一点点舔舐搅弄。
两人的鼻息交错在一起,暧昧的气氛弥漫开来。
不知何时停下来的,余唯回神的时候,还在喘着气,眸中盈着水雾。
手指被孟仕玉扣着,一刻都没松开。
一个吻,就让她稀里糊涂地确定了关系。
余唯亲完了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推开了他,坐到一边去,假装忙碌地去跟尤一凡发消息。
恰好今夜尤一凡在通宵打游戏,很快回复了她。
卧室微黄的灯光映照下,粉黄相间的床单上,小片的水痕十分刺眼。
孟仕玉由此看了好几眼,余唯注意到他频频看去的视线后,一看,脸顿时有些发烫。
谁料孟仕玉却很淡然地说道:“我帮你收拾一下吧,身上衣服要不要换下来洗洗?”
腿心湿漉漉的布料贴着也确实很难受。
“…我自己来,有洗衣机。”
“走路不难受么,非要动。”他抬手压住她起身的动作,从口袋掏出一只药膏:“给你买的药,你涂一下试试,衣服脱下来给我。”
余唯不肯动。
“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不用不好意思。”孟仕玉理直气壮地宽慰道。
余唯往后一缩:“我们才刚确定关系不到五分钟!”
“但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最后还是孟仕玉压着她的腰身半哄半劝给她扒下来的。
余唯回踢了他两脚,反而被抓住脚腕亲了两口。
余唯对他的举动震惊又不意外,毕竟之前就已经知道他是有点不正常在身上的,心里隐隐有些懊悔,是不是不该冲动接受。
不过这种情绪只有一会儿,因为她告诉自己,人不能出尔反尔,想一出是一出。
穿上他从她衣柜里找出来的干净内裤后,手机响了一下,是尤一凡的消息,针对她刚才报告的恋情情况。
小小鱿:…我就知道你们肯定还是要纠缠在一起,就像那几个sb大师说的一样,有点孽缘在身上,唉,谈就谈吧。
小小鱿:你家里有套没有哦?记得做措施,注意安全。
小小鱿:我之前送你的玩具里应该有赠品套,你找找,没过期就可以用。
余唯一看,啪啪打字。
小小鱼:你的思想太龌龊了!哪有这么快!
反驳完,她忍不住想了一下,如果真面临这种情况——瞬间,脑子里全是梦境里的画面,给她吓得脸都白了。
梦是梦,不是真的孟仕玉,他应该不会这样过分,应该。
另一边的孟仕玉抱着床单和被罩放进洗衣机里,摁下开关。至于内裤,他直接捧起来狠狠埋了会儿脸,嗅着满满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和她的腥甜味,咽了咽口水。
快了,很快了。
马上就能真的吃到嘴了。
不是梦里给她舔逼,也不是这样偷偷背着她,埋在她的内裤里猛嗅解馋,而是真真切切地,尽情享受她的逼水。
余唯还在房间等着,他没有沉迷太久,满腹遗憾和可惜地手搓了内裤,晒在了阳台。
“咚咚。”
门响了,是高大师。
这次他自备了材料,准备给他们快速解决问题。
依旧是取血,但画符明显快了很多,简略了很多。
对此,高大师的解释是:“只是加强,不是重绘。”
余唯拿到符箓,问道:“这次还会让他倒霉这么久吗?”
上一次用符,孟仕玉这种状况不断的生活持续了大半个月,后来也依旧偶尔让他倒霉一下,损失一些钱财之类的,让余唯担心愧疚了好一阵。
高大师瞄了一眼孟仕玉后,摆出高人的神秘微笑:“这就说不准了,要看符箓效果维持情况。”
说了好像没说一样,余唯一个外行人怎么知道符箓的效力如何。
她又问:“那以后还会这样突然减弱吗?”
“还是说不准,贫僧一直在为孟家办事,施主不必担心,有情况再联系贫僧即可。”
余唯气馁地垂下头,孟仕玉牵起她的手,轻轻摩挲:“不用担心我,害怕突然失效的话,我再找别的大师想想办法。”
一听这话,余唯就赶紧看向高大师的脸色,见他没有不悦的意思,才放下心。
孟仕玉这人真是不会说话,人家大师还在场,就说“另寻高明”这种话,让高大师情何以堪。
于是她善良地为高大师挽尊道:“没事,这样已经很好了。”
孟仕玉暗自勾唇,牵着她的手转为包裹住,拢于掌间。
贴上符箓后,春梦再次消失。
而余唯和孟仕玉开始了平淡又不那么平淡的情侣生活。
她们像普通情侣一样下班约会,一起吃饭逛超市,看电影,过特殊节日和纪念日。
不平淡是因为孟仕玉的恋爱节奏太快了。
这一点从他刚确定关系就敢扒余唯内裤洗可以看出来一点先兆。
恋爱一周,他带着零散东西住进余唯家,从吃完饭收拾好就离开,逐渐变成留宿,最后直接带着衣物搬了进来。
余唯租的房子只有一间卧室,同居又同床共枕。
起初有点不适应,但孟仕玉一提去他那边住,她又觉得住在这里挺好的。而且孟仕玉是个很不错的“室友”,不仅没让她觉得生活被打乱,相反比以前更有秩序和幸福感。
一尘不染的地面,干干净净的洗漱台和厨房,茶几上的鲜花,冰箱里常备她喜欢的食物…他总会默认分担更多的隐形家务,包揽她的一切。
余唯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恋爱刚满一个月,孟仕玉的家里人送来一面包车的礼品,从首饰到衣服、补品,什么都有,没有提要见面的事,只是单纯送一些不见面礼。
这给余唯吓得够呛,孟仕玉却道:“不用跟他们来往,以后也不用。”
余唯不关心他的家事,比起考虑孟家家庭和睦与否,她更在意跟孟仕玉的夜生活问题。
同居后,余唯的一切都在他面前坦诚相待,包括她的那些小玩具。
打扫卫生从床下的抽屉里拉出一箱子玩具时,素来波澜不惊、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孟仕玉表情有一瞬空白。
不过这里的都是未开封的,他略一思忖,去翻余唯书桌的抽屉,果不其然,里面有两个摆放整齐的玩具舱。
他拿出一个看起来可爱一点的,放在了枕头下。
夜晚,两人在床上吻在一起的时候,孟仕玉手滑进了她的腿间。
余唯被亲得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脸上覆上一层淡淡的粉,白里透红的模样宛如一只多汁的水蜜桃。
那只手剥开内裤后,轻车熟路地在穴口按压轻插,揉挤着微微冒头的阴蒂。
余唯低吟两声,已经习惯了他的抚慰,腿根夹了几下他的手后,被他的腿压制住分开,敞着腿心由他插弄。
正当她微微蹙眉享受着这份轻柔的快感时,剧烈的震动贴到了被他玩得湿淋淋的逼穴上。
“嗯啊…什么?孟仕玉…!”
“你的小玩具。”他随口答道,将跳蛋顶端的吮吸口精准对着肉蒂压下,
“啊——!”
余唯整个人剧烈弹动了一下。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
吮吸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含住她的阴蒂,抵着最敏感的一点,有节奏地吮吸颤动,同时整个玩具在高速震动,高频的振动波从阴蒂传遍整个花穴,蔓延到小腹、腰肢、大腿,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
痉挛。
“呜…关掉…关掉它…”
“不要…太刺激了…真的不行…”
余唯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被按住的蛇,可无论她怎么躲,那个吮吸着她阴蒂的小东西都如影随形地贴着她。
躲得太急,孟仕玉干脆用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髋骨,将她钉在床上。
看着她这副被玩到崩溃的模样,他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