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祁瞬间拥紧了他。
“老婆,你罚我吧,打我骂我都行。”
“想怎么罚?”
“今晚……”闻祁想了想,低声试探:“今晚你可以用绳子捆着我。”
虞映寒揪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扯。
“想得美。”
闻祁叫痛,手却不肯撒开半点。
直到虞映寒实在受不了他这般缠人,用力将他推开了,他也不恼,片刻之后就嬉皮笑脸地凑上来,不由分说,将虞映寒打横抱起,稳稳托在两臂之上,一步步往楼下走。
走到楼梯中段,虞映寒脚上的拖鞋滑落在地,闻祁步伐未停,先把虞映寒送到餐桌边,缓缓放在凳子上,再折返回去捡起拖鞋。
他蹲下身,轻轻握住虞映寒的脚踝,动作温柔地把拖鞋套回到虞映寒的脚上。
“老婆,我知道我说的那些话伤到你的心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了,再也不会让你难过了。”他抬起头,看着虞映寒,“我知道,我在你的心里占着很重要的位置。”
虞映寒想,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重要”两个字有多么沉甸甸。
但他没有多说,只是弯起唇角,摸了摸闻祁的头发,说:“好了,吃饭吧。”
闻祁刚要坐下,他又说:“去洗手。”
闻祁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咧嘴一笑,“老婆我不嫌弃你。”
虞映寒瞪他,“我嫌弃你。”
闻祁趁机凑过去,在虞映寒的脸颊亲了一口,刚一转身,就被管家机器人绊了一跤。
“哎你——”闻祁攥起拳头,作势要捶管家机器人一拳,“你见不得我和我老婆好?”
管家机器人朝他翻了个白屏。
它移动到虞映寒身边,语气恭敬:【主人,周秘书刚刚发来消息,说有一位叫裴希文的特派员明天想去您的办公室和您见一面。】
虞映寒动作微顿,转头和闻祁无声对视了一眼,然后说:“好的,明天早上十点。”
翌日,虞映寒刚要出门,就被闻祁缠住。
闻祁两手圈着他的腰,把他拦在玄关边,“你带我一起去呗,我想知道小鹤找你做什么,万一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呢?”
“你又没事干了?”虞映寒微眯起眼。
“……”闻祁立马站直,两手贴在腿侧。
“第一件事,写一份工作申请,十点之前交给管理部,争取月底前入职。第二件事,把简正明找出来,十一点把人送到我办公室。”
虞映寒很少用发号施令的语气对闻祁说话,然而此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闻祁,眉眼冷峻,脸色算不上温和,周身透着不容置喙的上位者气场,以及淡淡的压迫感。
闻祁的目光牢牢黏在他身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心底悄然燥热起来。
思绪不受控地飘回昨夜,床上,虞映寒漫不经心地抽出腰间的睡袍系带,随意将缎带对折了两三次,攥在手里,轻轻扬起,装成鞭子的模样,一下一下落在他的后背与胸肌。
闻祁按捺不住地想:我老婆真带劲。
他目送虞映寒离开。
直到管家机器人用机械臂戳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连忙跑去写工作申请。
虞映寒走进办公室,很快,周秘书就带着裴希文走了进来。
门关上,虞映寒抬眸望向眼前的年轻人。
他看过闻祁的相册,照片里的简鹤五官柔和,气质雌雄莫辨,也难怪当年很多人都以为简科学家的儿子是九级的omega,而变成裴希文的简鹤,五官经过了调整,眉骨高了些,棱角分明,面相更偏向俊朗成熟。但虞映寒还是能从眼神,看出这个人骨子里的温柔。
“观赛团什么时候离开?”他问。
裴希文回答:“三天后。”
“你怎么想?”
“我想留下来。”
虞映寒让裴希文坐下,又问:“是你原本的计划,还是这里的人影响了你的计划?”
“原本只是想回来看看故人,看看他们过得好不好,没想到,他们都还记得我。”
“他们怎么会忘记你?闻祁一想到你,眼眶就要发红。”
裴希文笑了笑,说:“阿祁心很软的,他很单纯,也很重情义。”
“想留下来,不是没有办法,但需要你心狠一些。”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