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虞映寒问:“他是谁?”
“一个很讨厌的人。”
闻祁很少有不肯说话的时候,虞映寒问了好久,闻祁才开口:“是简正明的助手,每次的增强剂都是他给小鹤注射进去的,他和简正明一样,都是疯子,小鹤的妈妈说好几次小鹤都下不来手术台了,他还按着小鹤不让动。”
闻祁说着,拳头已经攥了起来。
“如果我早知道这些,我一定把他们都抓起来——”闻祁一提到简鹤,情绪就会失控。
虞映寒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刚刚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陈粤。”
虞映寒转过头,望向那个已经走远的男人。
他没有多想,很快,他们走到了神树下。
按照规矩,他们要将各自的名字写在木牌上,再挂到树枝上,最后诚心许愿。
闻祁凑过去,先是说:“老婆,我的木牌不见了,我可不可以写在你的牌子上面?”
虞映寒面无表情地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只木牌。
“……”
没安分半分钟,他又凑过来,“老婆,我不会写字了,怎么办?好久没写字了。”
虞映寒被他闹得实在没办法,只能在自己的木牌上写下他的名字。
虞映寒。
闻祁。
两个名字并列在一起。
闻祁非常满意,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和虞映寒一起,把木牌挂在树枝上。
“快快快,许愿。”闻祁催促着,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要正式一点,双手合十,微微低头,对着手指,在心里说一遍就好了。”
虞映寒没有这么正式地许过愿,因此有些生疏,他忍着嘴角的笑意,低下头,双手合十,指尖抵着眉心。
思考片刻之后,他在心里说:下辈子,我还想和闻祁在一起。
他睁开眼。
闻祁的脸就凑在他面前,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等了很久很久。
“你许好了?”他问。
闻祁点头。
“许了什么愿望?”
闻祁咧嘴一笑,故意说:“让我有数不尽的钱,玩不完的游戏,开不完的赛车——”
虞映寒扭头就走。
闻祁早有预料,一伸手就从后面抱住了他,靠在他耳边笑嘻嘻地说:“怎么可能?”
“我的愿望是,老婆的愿望都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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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晚见(明晚就让小狗回现实线,大美人还在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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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在闻祁起早贪黑无微不至的照顾下, 虞映寒在短短三个月内胖了十斤。
他难以接受镜子里的自己。
可闻祁还觉得他太瘦,见他照镜子,立马走过去, 用手指圈起他的手腕, 喋喋不休道:“这叫胖?这么细的胳膊,一折就断了。”
虞映寒嫌他聒噪,甩开他的手。
闻祁又从背后抱住他,两只手臂交叠在虞映寒的小腹上,对着镜子说:“你看, 腰还是好细,再吃胖一点, 摸起来多些肉就更好了。”
虞映寒的耳根在发烫。
他不明白闻祁小小的年纪怎么这么会照顾人, 说话、动作都像是情场老手,他有些羞恼,但还是装得很淡定, 扯开闻祁的手, 说:“不要,我今晚不吃晚饭了。”
“啊?不行!”闻祁唤不回虞映寒,只能眼巴巴看着虞映寒快步进了书房。
和虞映寒结婚快半年了,闻祁已经完全适应了现在的生活, 甚至觉得之前的种种都是一场梦, 命运藏在梦境里, 指引他认识虞映寒。
他现在很幸福, 就是有一件事始终想不明白。
虞映寒的前任到底是谁啊?
他这段时间都快把虞映寒的交际圈研究了个遍, 连虞映寒每天在单位说几句话,喝几杯水都打探到了。可虞映寒每天就是上班下班,独来独往, 周末都不出门,在家看书看电影能看一整天,工作之外,从不联系任何人。
就连聂维真……
虞映寒说他和聂维真不熟,只听过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