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很熟悉的铃声,谢清黎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电话,想找找在哪,蒋今珩已经把她的手机递过来,“你妈妈的电话。”
谢清黎一个激灵,看眼四周,哪里是晚宴现场,明显感觉到自己坐在车上,不,是坐在男人的腿上,她酒醒了大半,和蒋今珩对视上,她眨眨眼,自己果然没有看错,部分记忆涌来,没等想通,第二通铃声又响起了。
“不接吗?”
当然要接。
她点点头,蒋今珩帮她滑下接听键,付静湄的声音传来,“阿黎,你去哪了?”
“我……妈妈,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家了。”
“怎么不事先说一声?下次记得提前告诉我,到家就好好休息。”
“……好。”
电话挂断。
得益于迈巴赫封闭的隐私功能,谢清黎听不到外头汽车疾驰而过的声音,只知道后座静得可怕,要是有一根针,落地的声音恐怕都听得见。
俩人大眼瞪小眼,空气似乎还红温起来。
幽暗的车内,谢清黎面色潮红,甚至不敢大声喘气,半响过后,问了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你刚刚答应了,要跟我回家。”
那点潮红,随着话音落下,迅速扩大。
喝酒果然误事。
谢清黎两眼一黑,已经不敢深思,又觉得头脑发热,索性闭上眼,大脑的思考尤为迟钝起来。
“我……”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蒋今珩静静地看着她,喉结滚了滚,嗓音微沉,“你要反悔?”
无论如何,谢清黎也说不出“不是”这两个字。
“你明明答应了。”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哀求。
谢清黎没接话,又埋头在他的胸膛,似乎嫌不舒服,扭了扭,想找个舒服的姿势。
蒋今珩只当她默认了,心满意足地勾唇,很快又发现另外一个问题,现在是初夏,俩人的衣衫只有一两层,委实不厚,有些部位接触太过密切,那种感觉很微妙。
第一次那么清晰。
浑身燥热,有种不顾一切发泄的冲动。
终究是克制住了。
在谢清黎看不见的地方,他咽了下喉咙,随即淡淡将视线投到窗外,以此转移注意力。
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平稳,谢清黎自然不知道迈巴赫经过恢宏大气的石雕大门,沿着盘山公路往上,几米之外就是陡峭的悬崖,那里有号称宁州市最美的海岸线。
今晚的夜色很美。
可惜她看不到。
初夏的虫鸣声很嘹亮却不聒噪。
最后,迈巴赫停在花香四溢的园林中。
蒋今珩踩着大理石地板,一步又一步把人抱回去,别墅内的佣人早已收到通知,见到这一幕,平静的神色中暗藏惊讶,谁也不敢多问一句。
就连呼吸,都是静悄悄的。
到二楼,蒋今珩略微迟疑,想了想,还是把人抱到三楼的客房。
他当然愿意让出自己的主卧,又唯恐谢清黎一觉醒来落荒而逃。
把人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像是找到了更舒适的地方,熟睡的人滚了滚,蒋今珩竟分不清这会儿的睡颜更甜美还是在他怀里的更甜美。
手上一空,心里也有块地方缺了一角。
偏偏又不能把人怎么样。
也不能这样睡下去。
醒酒汤是喝不了了,蒋今珩让女佣上来帮谢清黎换衣服,等待的时间,谢清黎毫无征兆地掀裙摆,嘴里还喊着,“热!”
别墅内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开着五恒系统,温度保持在23c,宛如春季,哪里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