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扭。”卫晏修淡着声,手拍了下她的臀部。
应莺:“!”
应莺脸发红,挣扎着要下去,男人就不让她下去,两人互相拉扯,猛然间,卫晏修一个用力将应莺拽到身前。
“为什么不开心?”
应莺唇嗡动着:“没有。”
卫晏修不屑地笑,搂着她腰的手撤回来一个,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不得不看他。
应莺,我要是看不出来你不开心,我真是白做你老公。
应莺读懂卫晏修脸上的表情,被压下的质问蠢蠢欲动。
“我……”
应莺放在床边的手机响起,为sophie定制的专属铃声。
她入职第一年经常听这个铃声,甚至晚上十一点还会被这个铃声叫起来,一年后她已经能独掌一面,再也没有听过这个铃声。
是有什么急需的事情找她吗?
应莺脸色凝重,卫晏修见状替她拿过来手机。
当她得知内鬼是陈轻轻时,她发觉自己内心并没有很震惊,她好像先一步预判到陈轻轻是内鬼。
“现在在哪里?”sophie声音从听筒传来。
卫晏修生怕对方不知道他的存在,笑了声,手揉着她的后背,倏地用力,应莺差点尖叫出声。
心里那点点不舒服被男人这么搞,也全消了。
她差点就回答,在男人身上。
应莺报了饭店名字。
“快回来,陈轻轻的事务必要给你交代,也要给公司一个交代。”
“好。”
应莺说的干脆,起身利索,应莺穿好鞋,就要往外走时,想到什么,回头看,男人一副被蹂躏地样子浪荡模样正盯着她看。
还有点良心,能想起他。
“你送我吗?”
卫晏修:“……”
呵,原来是找代步工具来的。
“你亲一下我,我送你一公里。”
从饭店到公司有二十多公里,应莺得亲二十多下。
“好多,你不能打个折吗?”
卫晏修真是被气笑了,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提要求。
卫晏修身体改为平躺,看样子不打算动,然后,他听到门打开的声音。
祖宗,真是祖宗!
卫晏修翻身起来,也不管自己还穿着短袖快步往外走。
他打开门,一道身影扑上来。
“老公,送我回公司。”
应莺笑盈盈的脸随着她的吻一同撞进他的眼里,而他的身体在闻到那股熟悉的山茶气味,就牢牢接住她。
“好。”卫晏修没什么脾气地应答。
二十多个吻就被女孩用这一个吻抵消,耍赖耍到这个地步。
公司里,陈轻轻被团队里的人堵在办公室。
“让开。”她抱着收拾好的东西,用胳膊去推阻止她的女员工。
女员工反手握住她的手,叫来保安。
“sophie说了,内奸无权带走公司任何物品。”
“谁是内奸,我是'不小心'泄露出去的,要怪就要怪应莺,谁让她非要我帮她上色的!”陈轻轻言语间丝毫不觉得是自己的错。
“你!”女员工气的不行,想要给陈轻轻一巴掌,理智尚存,又忍住。
一时间,好像办公室所有人都拿陈轻轻没办法。
“我已经跟陈老先生说了你在公司的所在所为。”应莺推门而进,犀利的眼神直射陈轻轻。
sophie的团队除了她,全是外国人,不懂京城权势分布,应莺不是,她土生土长在京城,她不爱出入社交圈,不代表她不知道权势。
陈老先生四个字一出,陈轻轻嚣张的气焰自动消灭几分。
陈轻轻错开跟应莺的视线,装听不懂。
应莺忽略陈轻轻的情绪,上前,检查陈轻轻抱着的纸箱里。
“你干什么!”陈轻轻觉得被冒犯,故技重施,要推应莺,保安率先一步摁住她。
“这个不能带走,是我的设计品。”应莺在一本书里找出她在巴黎参赛时画的设计稿,“这个也不能带走,是公司参与过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