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浴室门被卫晏修关住,她什么都看不见。
五分钟后,卫晏修穿戴整齐,连衬衫扣子最上面一颗都系住。
不过,穿的白衬衫,身上水珠还未全部干掉,那胸肌腹肌隐约透出来。
更勾心挠肺了。
之后卫晏修训斥她喝酒、怎么说她,她都记不太清楚。
只记得往后一个星期,卫晏修占据她的梦。
尤其第七天的梦里,她把卫晏修脱光,绑在床上,跨坐在他精壮的腹部上……
春光大亮,她睁开迷离的眼,浑身浸出热汗,脸颊烫的跟火山喷发似的。
也是这天早上,她决定要睡到卫晏修!
她跟常念密谋,等了一天又一天,终于在五天后有机会。
那天是她跟卫晏修一同去探望爷爷,当晚留宿在老宅。
两人是夫妻,自然睡在同一间屋子、同一张床上。
她穿着水红色绸缎吊带连衣裙,身体那么一滚,白藕似的纤细手臂挂在他脖颈上。
“小鸟,你就穿这一身,我保证,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拒绝你!”
应莺上的时候,脑海里是常念的叮嘱。
一切进展很顺利,她就要学着梦里抬腿跨坐在卫晏修身上,卫晏修一把把她摁到床上。
嗯?
“我知道了,给我订去新加坡的机票。”
“阿莺,公司有事,临时出差,等我回来,别着凉。”
卫晏修动作行云流水,她反应过来时,身上盖着卫晏修给她盖的夏凉被,空气里还有大门关住的余音。
应莺:“???”
这件事太打击她了。
她第一次主动,就这么被拒绝。
虽然,卫晏修的拒绝也是温柔体贴。
今天跟卫晏修见面距离上次被拒,过去十七天。
回忆结束,应莺那点尴尬也消散。
她安慰道:“别伤心,我查过中国男人阳痿高达45%。”
“你有钱有颜有身高,肯定有大把女人不图这个。”
“但我还小,我还想在……”
“吃饱了吗?”卫晏修打断她的话。
应莺点头。
“你该回工位发光发热了。”
卫晏修点了点她手机上的时间,常念早就把语音挂了。
彼时,下午两点半。
应莺被卫晏修送回到公司门口,她心里琢磨怎么说离婚,听到卫晏修说晚上去看爷爷。
她要跟卫晏修离婚,还得让爷爷同意,好麻烦。
不过,爷爷一向宠她,连给她选的联姻对象都不是歪瓜裂枣的陌生人,她把卫晏修不能行人事的事情告诉爷爷,爷爷肯定同意她离婚。
回到工位,王馨特意把她叫到办公室,安慰她,不要把经理的话放进心里,经理总爱找实习生杀鸡儆猴。
“我不是鸡。”应莺临了出门,反驳了这么一句。
王馨反应过来,哭笑不得。
再次坐到工位上,林爽凑过来问她还好吗,应莺点头,林爽又问她真结婚的事情。
应莺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私密事情问来问去。
她主动说是一回事,别人询问是另外一件事。
林爽这行让她不悦。
“我手上方案还没有完成,王工急着要,我先工作了。”
林爽“哦哦”两声。
六点下班,应莺准时收拾东西离开,林爽见状给王馨发消息。
【王工,应莺走了,她手里的项目不急了吗?】
……
应莺收到王馨询问她手里方案什么时候能出时,已经坐在卫晏修的迈巴赫上。
【应莺:截至日期是两天后,我一定可以准时出】
【王馨:好】
应合资本占a&c最大的股东,她又是a&c最大的股东,给a&c打工其实也是给自己打工。
但她拿的是a&c八千的实习工资,才不会压榨自己,提前完工。
不过她已经设计完,现在交上去肯定会有新的设计方案。
她才不要累着自己。
卫晏修把她咸鱼心思尽收眼底,无奈一笑。
应家老宅坐落在红墙深处的胡同里,两进两出的四合院。
晚饭和应老爷子吃完饭,应莺多次想开口提离婚的事情,可是见爷爷和卫晏修相谈甚欢,又把话憋回去。
晚饭结束,两人再次被爷爷留下来。
应莺一听还要跟卫晏修睡一起,还是睡上次那间房,索然无趣。
“宝贝孙女,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应莺提不起精神往外走,被应老爷子叫住。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跟应老爷子对视下,又看了眼卫晏修。
卫晏修目光也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