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照临皱眉看着女儿,说:“月溯刚刚去找了我。弯弯,还让他改姓做云家人吗?”
云洄愣住。
这是好久前的事情了,父亲感慨她过去几年结识了几个义弟义妹,想将无父无母的几个人记上云家族谱做云家人。
后来这事儿被云洄有意地拖延住了。
云洄摇头,道:“青竹和小河可以,月溯就不了。”
云照临并不意外,这几个月云洄对月溯的贴身照料早已越过了姐弟关系,谁都看在了眼里。
“弯弯,已有六个媒婆为了你登门,对方都是京中的高门,不说人人都是人中龙凤,也都算青年才俊可当配。”
云洄没立刻接话。从父亲用粮草逼抚疆王交人,再到父亲用雷霆手段除掉庞志行,父亲早已不是当年模样。云洄不是说父亲这样做不对,只是觉得父亲越来越像个权臣。
她问:“父亲是觉得女儿的婚事理应高门联姻,发挥更大的作用吗?”
云照临摆摆手,无语道:“父亲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妻儿。断然没有利用你姻缘的想法。你想嫁人还是想一辈子不嫁,想嫁给谁都是你自己做主。”
云洄笑起来。
云照临道:“我来是告诉你,月溯刚刚请教我聘礼之事。”
云洄弯了弯眸,笑得温柔:“父亲,月溯不懂那些,你不要和他计较。”
“他问我,拿抚疆王的人头做聘礼行不行。”云照临道,“我拒绝了他。”
看着女儿变了脸色,云照临更无语了,道:“不是拒绝这婚事,是拒绝他插手抚疆王之事。”
他不要别人去杀抚疆王,他要凭借着自己的本事,亲自杀了抚疆王以解多年全家苦难之恨。
云洄沉默了片刻,了然点头。“我会告诉他不要插手的。”
“阿姐!”月溯在外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