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舟呼出一口气,说:“以后我们可以常来这里了。这里是专属于你的。”
简逢书想起那天凌晨,他穿着傅廷舟的外套,对他说“以后我们可以常来”。
简逢书认真地说了这句话,傅廷舟便郑重地记在心里。
他压下眼里的热意,傅廷舟的工作强度比傅氏集团的员工大得多,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休整望月台的。
简逢书头靠在傅廷舟肩膀上,抬起眼睛看着浩渺的天空,落在人间的星河又调皮地跳进了简逢书的眼睛,他看向傅廷舟,露出一个很感动的笑:“谢谢你,傅廷舟。”
傅廷舟吻了一下他的发顶,“嗯”了声,说:“这是我愿意为你做的。”所以,不用说谢。
月亮的光和地灯的光慷慨地落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拉出一道亲密无间的、不分你我的影子。
回到家之后,简逢书像个小尾巴一样黏在傅廷舟身后,傅廷舟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傅廷舟拿好睡衣,往浴室走,简逢书一声不吭就要跟着进去。
在左脚跨入浴室前,傅廷舟转过身来,低头看到简逢书依旧有些发红的眼睛,无奈地摸了下他的头,说:“我要去洗澡。”
“我也想洗澡,”简逢书往浴室里看了眼,表情无辜,说,“浴室很大,可以一起洗。”
这暗示太明显了。
傅廷舟的呼吸瞬间就有些混乱,眼睛又深又沉,但还残存着两分理智:“你的腺体还没恢复好。”
“易感期的时候你都忍住没有标记我,”简逢书似乎很相信他,眼睛里带着两分鼓励,说,“这次肯定也可以。”
一次诱惑可以抵挡住,两次就不一定了,傅廷舟自认为没那么大定力。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简逢书怎么能这么相信一个alpha,似乎忘记了当时易感期结束时下意识的躲闪。
傅廷舟咬着牙,说:“你在这里洗,我去客卧。”
他迈开脚步,简逢书直接扑了上来,抱住他的脖颈,似乎很确定他不会推开他,直视着他:“不标记也能|做.|,别的也可以。”他抬起头,吻上傅廷舟的唇,又抽离,垂着头,声音低低,带着两分可怜,“这是我的生日愿望,你不满足我吗?”
这样大胆的发言直接将傅廷舟脑子里的理智摧毁殆尽,只剩下熊熊烈火在燃烧。
狠狠吻上简逢书唇的时候,高浓度的苦橙叶在房间内绽放,他想,怕是要辜负简逢书的信任了。
从浴室出来时,是傅廷舟把简逢书抱出来的,他闭着眼睛,眼尾湿红,唇角红肿,因为张口太大还裂开了一个小口子,手无力地垂着,像是被欺负惨了。
他把简逢书放在床上,掖好被角,俯身满足地亲了一下他的唇。简逢书像是烦他了,挥了一下手,恰好拍在傅廷舟侧脸上,不疼,傅廷舟抓着他那只手亲了下,抓住这一天的尾巴对简逢书第二次说了祝福:“糯糯,生日快乐,你的愿望实现了。”
-----------------------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快被掏空了……
第23章
傅氏集团有个生日假, 能休三天。
简逢书休假,傅廷舟可休不了假,一方面是工作忙, 另一方面是他开始找人调查陈大勇。
每天都会有人来找他汇报陈大勇的事,在公司至少不会被休假在家的简逢书听到。其实傅廷舟明白简逢书是个很强大的人,过去的日子并没有给他留下不可言说的阴影或者心理疾病,他孤身一人都敢面对陈大勇, 只不过是傅廷舟不愿让他再听到任何关于陈大勇的消息。这样肮脏的人永远都不该出现在简逢书面前。
准确来说当时陈大勇判了十年零十个月,但念及他在狱中的表现, 刑期减了六个月。
傅廷舟当时找人盯上陈大勇时, 他刚出狱两天, 几乎每天白天都待在那栋破筒子楼里, 趁着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去超市买点东西, 像只阴沟里的老鼠。
盯着陈大勇的人叫杨想,是个男性alpha,他还有个双胞胎妹妹杨梦,也是个alpha, 偷偷保护着简逢书。
杨想一般会在中午时来跟傅廷舟汇报陈大勇前一天的行踪,汇报完之后。傅廷舟屈指在桌子上轻敲, 说:“继续盯着他。另外,随便找个人去他身边宣传一下赌|博|, 再把他送进监|狱,别让他在外面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