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走不出房门,但他的一切供应与待遇还是和从前一样,秦执渊送来的水果饭菜都是他从前喜欢的。
他的手机不见了,但是电视是允许观看的。
除了不能出门,他的生活与从前几乎没有两样。
秦执渊还是那样无微不至,宋清玉打他时他还是会跪下,送上自己的脸。
可就是不放他出去。
好在宋清玉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出去。
他向来不是什么好人。
在宋清玉看来,相恋的两个人就是要一直在一起,他喜欢秦执渊,秦执渊不肯放他离开。
那这样,算不算他和秦执渊在一起了呢?
秦执渊是他的,他是秦执渊的。
怎么不算呢?
只要秦执渊不背叛他,他愿意一直陪秦执渊玩这场监禁游戏。
秦执渊将托盘放到小茶几上,一碟一碟往外端。
白灼基围虾,松茸鲜鸡汤,蜜汁山药,金汤娃娃菜。
每一盘都恰到火候,色泽诱人。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沙发边半蹲下来,目光落在宋清玉松散的发顶,还有他肩膀上的痕迹,神色暗沉。
“怎么趴在这儿?凉。”
声音低柔,和二十天前没什么两样,温柔得近乎虔诚。
宋清玉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依旧慢悠悠捻着书页,语气散漫得很:“秦执渊,你今天回来晚了。”
“处理了点事。”秦执渊顺着他的话应,伸手想去扶他起来,“先吃饭,都是你爱吃的。”
“哦。”
宋清玉慢悠悠爬起来坐到茶几边。
他拿起筷子,戳了戳晶莹剔透的米饭,有些不满地皱起眉。
“你准备等本少爷亲自剥虾吗?”
“先吃其他的。”秦执渊说。
他去洗手间洗了手,细致擦干净,这才跪到宋清玉脚边给他剥虾。
宋清玉吃了口米饭,饶有兴致地看向他,明目张胆地挑刺。
“我让你跪了吗?”
秦执渊手上的动作一顿,跪得更规矩了些,抬眼看向宋清玉时,眼底依旧是化不开的温顺与偏执。
“没有。”
他指尖修长干净,剥虾的动作轻而稳,雪白的虾肉完整地落在小碟里,蘸好香醋,才双手捧着递到宋清玉唇边。
宋清玉偏头躲开,筷子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眼神懒懒散散,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
“秦执渊,你搞清楚,现在是你把我关在这里。”
“我没罚你,你就主动跪,是不是太廉价了?”
男人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低得像叹息:“你不想让我跪?”
宋清玉慢悠悠叼住他手里的虾,鲜甜的味道瞬间弥漫在舌尖。
他慢条斯理咀嚼,吞咽。
“我可没说。”
“小狗偶尔也是会冲主人发脾气的,这样主人才知道,该给他什么。”
秦执渊垂眸。
宋清玉慢吞吞吃完饭,又喝了一碗汤,这才放下碗。
“明天我要吃鱼,把刺挑干净再端上来。我不想看见一根刺。”
秦执渊立刻应声,声音低哑又顺从:
“好,我记住了。”
宋清玉忽然笑了,笑声清浅,却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甜。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秦执渊的侧脸,从眉骨一路滑到下颌,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十足的掌控。
“这才像话。”
“你把我锁在这里,这没什么。”
“但你要记住——”
他微微俯身,凑近秦执渊耳边,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字字淬着入骨的占有:
“既然你惹了我。那么,我是你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若是哪天你敢背叛我……”
宋清玉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掐住秦执渊的下巴,眼神瞬间冷了几分,却又在下一秒漾开甜腻的笑。
“我会把你锁在我身边,永远都别想逃。”
秦执渊浑身一震,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像是得到了最动听的承诺,眼底翻涌起狂热的爱意。
他伸手,轻轻握住宋清玉的手腕,将脸颊贴在他微凉的掌心,像一只终于寻到归宿的兽。
“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