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再抬,落得不重,几乎只是擦过肌肤,连鞭痕都浅得可怜。
“张嘴。”他重复,语气淡得像水,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要听的,不是求饶。”
秦执渊依言微张唇,舌尖轻抵齿间,呼吸渐乱。
下一秒,宋清玉俯身,贴着他发烫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
“秦执渊,今天在外面,你没有听我的话,这是你该受的惩罚。”
“还有,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碰你。”
辫子从掌心滑落,缠在指间的细绳松解开。
他伸手抚过那道刚落下的浅//痕,指尖温/柔,与方才的冷硬判若两人。
“现在,用你自己的声音,告诉我。”
“你是谁的。”
两年了,还没认清自己是谁的狗。
不乖。
秦执渊的呼吸猛地一滞,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微凉的床榻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侧过脸,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绪,有疼,有谷欠,更有深入骨髓的占有。
直到宋清玉指尖微微用力,在那道痕上用力一按,他才终于低/低、川了一声。
“是你的。”
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字字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虔诚。
“我是少爷的狗,少爷一个人的狗。”
他抬手,反握住宋清玉还停在他背上的手,紧紧按在自己心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嵌进骨血里。
“除了你,谁也碰不得,谁也管不着。”
秦执渊微微偏头,温热的唇擦过宋清玉的指尖,语气又软又沉,“今日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听少爷的话,少爷说什么,我都听。”
“少爷罚我,我受着。”
他抬眼,望着宋清玉平静无波却藏着万千情绪的眼,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近乎诱哄的呢喃:
“少爷,别再生气了……”
宋清玉仿佛被烫到一般,猛然抽回了手。
他扬手狠狠一辫子落到秦执渊背上。
“以下犯上,谁准你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谁准你牵我的手?”
一辫子下去泛起鲜红血色。
秦执渊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少爷的辫子总是这样,不痛不痒。
“不敢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哑得发颤,却半点委屈都无,只剩虔诚,“是我越界了,你想怎么罚,我都受着。”
宋清玉握着皮鞭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两年过去,秦家已不复当年。
秦执渊靠着那五亿让秦家起死回生,比先前还更上一层。
就连宋家如今也要给秦家几分薄面。
眼前这个人,在外是说一不二、让人忌惮的存在,偏偏在他面前,还是低下头当狗。
宋清玉让他跪,他不会站着,宋清玉要抽他,他会乖顺地脱掉衣服。
这样掌控与驯服的快感,宋清玉很享受。
可享受之余,心底又有一丝隐秘的异样。
他越是温顺,宋清玉心底翻涌的情绪就越是压不住。
可他不想承认自己被秦执渊影响。或者说,他对这个男人有一丝真心。
辫子再次扬起,风声凌厉,落下去时却依旧不痛不痒,只微微红了一点。
“嘴硬。”宋清玉薄唇轻启,语气冷了几分,“出声。我要听到你的川西。”
话音未落,宋清玉反手抬起手上的辫子,这一次没有半分留情,狠狠/抽在秦执渊背脊。
“啪——”
清脆一声,皮/肉绷/紧的轻响在室内炸开。
秦执渊浑身猛地一震,背脊弓起,喉间再也压不住,溢出一声压抑到发/颤的低/喘。
痛意尖锐地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窜,他指/尖死死攥住地板,指节泛白,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唔……”
他没躲,没退,连一声求饶都没有,只是偏过头,额角渗出薄汗,滚/烫的呼/吸/凌乱地洒在被褥上。
那一声川西,又痛又/哑,带着藏不住的颤抖。
宋清玉看着那道迅速泛红的痕迹,握着辫子的手微微发颤,心口忽然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可嘴上依旧冷得像冰。
“还敢不敢越界。”
秦执渊川了几声,才勉强找回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敢……”
“再也不敢了……”
每一个字,都伴着细碎的喘息,痛得清晰,却又虔诚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