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宋清玉在等什么。
秦执渊靠坐在床头,精壮的上身没有穿任何东西,流利漂亮的肌肉一目了然,浮着一层忍耐已久的薄汗。
面上一根黑色绸缎,完美地遮住了那双多情的桃花眼。
(求放过)
宋清玉的手撑在结实地腹肌上,为所欲为地在这片画布上留下自己的杰作,低垂着头露出后颈,引诱秦执渊去寻那香味。
(过审)
见秦执渊满头都是汗,饱满胸肌上也沁着莹润,宋清玉十分满意地摸了摸秦执渊的脸,“真乖。”
他大概真的有些恶劣,此刻就是要故意折磨秦执渊,动作不紧不慢。
红唇鲜艳,像是艳鬼一般。
、
秦执渊胸膛剧烈起伏着,可怜浑身上下只剩下嘴皮子还能动了。
“玉儿……主、人……难受……”
……
宋清玉掐住他的脸,勾唇一笑,“受着。”
秦执渊头脑抽风,非要和宋清玉玩什么新鲜的游戏。
宋清玉虽然不明白秦执渊什么毛病,但还是欣然接受。
反正他是主人。
宋清玉高兴了,也乐意让秦执渊舒坦。
……
——
抛开内容不谈,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
第116章 离我夫人远点
秦执渊被放开双手时大概已经忍到极限了。
隔着影影绰绰的淡青色帐幔,隐约能看到一只高高抬起的修长紧致的腿,还有无力垂在帐外的手。
随着粗鲁动作而颤抖,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花朵在簌簌摇曳。
帐幔在摇摇晃晃地飘着,可以想见里面是如何激烈且香艳的一幕。
宋清玉向来面皮薄,不管在白天还是夜晚,做这种事时他都是不肯张口的,对于他这种清冷自持惯了的人来说,发出那样低软且露骨的声音是一种十分羞耻的事情。
只有在被秦执渊逼到极限的时候,宋清玉才会发出一些声音,或者在某些时候他起了坏心思,就会贴在秦执渊耳边故意流露出一些低吟。
那是专属于秦执渊一个人的,并非人人都可以窥见。只有他能将那潮润的声音含入口中,只有他才能舔舐品尝。
两人久别重逢,可谓是干柴烈火,枯木逢春。
一直折腾到半夜才停歇下来。
两个人汗津津地贴在一起,宋清玉难得不嫌弃,秦执渊就贴着他的后背,抱着人黏黏糊糊地温存。
秦执渊亲着宋清玉的耳垂,声音闷闷地,“玉儿,孩子们好像都不喜欢我,只有你,你是我的。”
宋清玉抬起酸软的胳膊,扣住了秦执渊搭在他腰上的手,手指插进他指缝间。
“你胡说什么呢,他们只是太久没见你了。”宋清玉的声音太过沙哑,但还是忍不住和他说道。
“哪儿有像你这样当爹的,孩子出生才几个月就离开这么久,他们记不得你也很正常。”
秦执渊不服气,“他俩小时候的尿布都是我换的,晚上哭着闹着也是我去抱的,凭什么记不得我。”
秦执渊的语气太过委屈,宋清玉陪他闹了大半天,早就累了。他费力翻了个身,在秦执渊唇上亲了亲,伸手抱住他,“过两天就好了,乖一点。”
秦执渊眼中顿时就只剩下宋清玉,他把宋清玉往自己怀里捞了捞,让他靠在自己胸膛上睡觉。
宋清玉耳畔听着他的心跳,很快就睡了过去。
或许是真的受到了刺激,宋清玉第二日醒来时,早朝回来的秦执渊正在外殿陪两个孩子玩。
地上铺了软垫,两个孩子在软垫上慢吞吞爬着,秦执渊丝毫不在意形象地和他们一起坐在地上。
先是抓住小鱼握成拳的小手,将他抱到自己面前坐好,试图用父爱感化面前亲爹不认的孩子,一字一字教他说话,“小鱼,叫爹爹,跟着我念,爹、爹。”
小鱼不买账,眼睛盯着越爬越远的哥哥,眼里流露出两分焦急。
哥哥爬远了,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