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玉背贴着他的胸膛,热极了,讨饶道:“阿渊不要胡说…”
秦执渊简直怜爱得不行,他的玉儿这样可爱,“这满室的书籍,玉儿可要带进宫?有想带的一会儿一并装上车带回去便是。”
宋清玉还真有想要带进宫的。
宋清玉被他圈在怀里,鼻尖全是龙涎香混着墨香的味道,忍不住偏过头,目光落在书架角落的一只旧木匣上。
“那只匣子。”他伸手轻轻指了指,声音细若蚊蚋,“里面是我在江南养病时写的诗笺,还有二哥替我收集的梅花笺,我想带回去。”
秦执渊顺着他的指尖看去,那木匣瞧着有些年头了,边角都磨得发亮。他低头,下巴抵在宋清玉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好,都给你带回去。”
说着,他便松开宋清玉,迈步走过去将木匣取了下来。指尖刚触到匣身,便听见宋清玉又小声补充:“还有书案上那方端砚,是我十六岁那年,舅舅送我的生辰礼,磨出来的墨细腻,写起字来很顺手。”
秦执渊掀开匣盖瞧了瞧,里面果然整整齐齐码着一沓诗笺,最上面一张还沾着淡淡的梅香。他转头看向宋清玉,眼底笑意更深:“一并带上。”
宋清玉咬着唇,眼底闪过几分雀跃,又有些不好意思:“会不会太麻烦了?”
秦执渊走回他身边,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力道轻柔得很:“替你做事,何来麻烦一说?”
他说着,目光扫过书案上那方端砚,又落在宋清玉颈间的暖玉坠子上,指尖轻轻勾了勾那缕红绳,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戏谑,“何况,往后朕替你磨墨,总要有趁手的家伙才是。”
宋清玉被他说得心头一跳,伸手拍开他作乱的手,却忍不住弯了唇角,眼底的笑意,比窗外枝头的红梅还要艳上几分。
第33章 都听我的
宋清玉最后又收捡了几本书,让听风带上。
秦执渊问他要不要带府里从前伺候的丫头小厮。
宋清玉却说不必了。他垂眸看着指尖沾着的墨痕,声音轻轻的:“宫里的规矩多,他们跟着我去了,难免拘束。倒不如留在府里,守着这院子,守着二哥和娘,自在些。”
听风听雨伺候得也算尽心,足够了。
秦执渊便缠着贵妃一起练字,他凑到身后搂着宋清玉,握着他的手一字一字地写。
两人贴得很近,秦执渊的呼吸就撒在他脖颈处,扰人心神。
宋清玉直觉很别扭,不由得想到了在册子上看到过的某个图。
那日过后宋清玉抽了空将那本十八式看完了,里面花样的确很多。
但是宋清玉到底面皮薄,最后真让他去做怕是没有几样能做的。
。
其中一式,便是在那写字的书桌之上。
一人握着另一人的手仔仔细细教他写字。
一笔一划,一静一动。
字写的久了,难免手腕发酸,握不住笔,写字的人头脑发昏,连握笔的手都细细颤抖。
(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
到后来,用细软的笔刷细细写着,涂涂画画。
字写好了,纸面上却被晕湿了一片。
(懂得都懂)
写完一番字,搁下毛笔。
二人却又练起武功。
一柄长枪耍得飒飒,刀枪碰撞间要分个高下。
(ai我没别的意思)
宋清玉蹙了蹙眉,不由热红了脸。
秦执渊在身后看不到他的神色,一手掌到他腰上,贴近人的耳边道:“朕觉得在这桌案边也别有一番趣味。”
宋清玉浑身一抖,还以为秦执渊也在想那事,转身就要推开他,却被秦执渊困于桌案间,低头细细亲吻。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一吻毕,宋清玉不知何地被抱到桌上,柔软的唇被亲了个透。
秦执渊很细致地替他整理好衣服,理顺发丝,将痕迹遮盖地一点也无。
刚做完,外面便有人来请去用午膳。
秦执渊牵着宋清玉的手往外走,指尖还带着方才亲吻时沾染的微凉,宋清玉抿着唇,看神情是有些不自在。
廊下的铜铃还在叮咚作响,宋父宋母和宋清文早已候在正厅,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全是宋清玉爱吃的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