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为什么一直不脱裤子?”云慕予膝盖微屈,顶了顶宁临安的腿心。
宁临安哀叫了一声,他硬得发疼,刚才云慕予的那话更是让他一瞬间充血肿胀到极致,被小狗这样恶意顶了顶,疼得他一黑又一黑,尾椎骨都在发麻。
“看看你的。”云慕予坏坏地命令。
她怎么可能看不出宁临安的欲望,某个小女孩又在窝里横了,知道这男孩喜欢自己,她就要为所欲为欺负一番。
“你故意的吧?”
宁临安扒下自己的裤子。
[死装货]
[知道我宝宝想看,其实心里都乐疯了吧]
[搞不懂他在装什么]
[刚才一直在流鼻血也很好笑,脏死了,我妹竟然没把他轰出去]
[呵呵,小叁嘛]
[我们这只移情别恋的小狗现在宠着这个小贱人呢!别说鼻子流鼻血了,鸡巴流鸡血、流巴血、流屌血估摸着也不嫌弃]
[我哭了]
男孩的腿心鼓鼓囊囊,内裤被顶出一根鸡巴形状。
这是云慕予能预想到的,毕竟她刚才顶膝过去的时候,已经感受出来了。
可他的腿根还青一块紫一块的。
云慕予皱眉,还没来得及发问,就听宁临安委屈控诉。
“这都是齐宴昨天踹的!”
“不会吧。”
云慕予下意识说。
“你别信他,他坏得很。”宁临安生怕云慕予觉得齐宴是个好东西。
“你们是不是有私人恩怨?齐老师他人挺好的。”云慕予伸手摸摸宁临安的腿根以示安抚。
真是一只会端水的小狗,嘴上说着齐宴的好,手上还给宁临安小奖励。
血气方刚的少年,哪里受得住这些,本来忍到现在就已经消耗了不知道多少忍耐力,眼下被云慕予白嫩嫩的手抚摸几下后,涨红着脸射在内裤里了。
小狗一眼不眨瞅着鼓鼓囊囊的内裤慢悠悠瘪了下去,而后是浅淡的腥膻味道弥漫开,内裤也濡湿了一块,她咧开了嘴。
“你别笑!”宁临安窘迫极了,当即就要脱了内裤去操云慕予。
云慕予摇起了尾巴,死抓着他的内裤边缘不让他脱,无情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临安觉得现在云慕予的可恶程度仅次于他一觉醒来发现床边没人的那次。
坏女孩。
坏小狗。
咋这么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