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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下好似生出了两条路,一条往前,归处是她所在之处;一条往后,回到他铸就的美梦。
他,好像被逼进了一条死胡同中,必须迅速做出决定,到底要走哪一条路。
……
遥京回到院子里,继续堆她的雪堆。
身后的雪地吱呀作响,遥京充耳不闻,将雪堆拍得更紧实。
“吱呀吱呀”的声响却一直靠近,直到停在她的身边。
随之,一点温度覆盖在她的背后,一只修长的手越到她的身前,按在雪堆上。
遥京没有回头,目光却跟随着那只摆弄雪堆的手。
抚平,拨弄……
随着来人前进的动作,腕间露出更多的肌肤,一道不深不浅的疤痕蜿蜒盘亘在上,最后没入衣间。
遥京的心跳重重敲了一敲,重到快要将她砸晕。
“你看,这样会不会好一些?会不会更像一些?”
第159章
像什么?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温和,从容。
可是好似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紧张?
不知是是谁的心先乱了方寸,大张旗鼓地乱跳,好似要让所有人都听见瞧见。
遥京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目光不受控制般,先是落在那道疤痕上,又慢慢移上来人的脸庞。
他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浅色的眸子就这么锁着她,不肯移动半分。
被他这样看着,仿佛一下能烫穿她的心里去,而她所想要隐瞒的,最后都会被他看穿。
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目光望着她呢?
如果他的爱意能再少一些,如果他不那么执着,说不定她真的能对他做到无动于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圆自己说的谎,斥责他离开都做不到。
“像什么?”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没有质问他是谁,情绪没有过分地起伏。
屈青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雪堆的边缘,好似感觉不到那冰冷的刺激,他并没有因为她的主动问话感到丝毫松懈,斟酌过后,仅仅吐出两个字,“像你。”
她呈现出来的情绪并不正常,既没有质问他是谁,为什么能来到这里,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毕竟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他是一个陌生人。
她过分冷静,好似早有预料,预料他会来到这里,好似始终知道他到底是谁,这使得他惴惴不安。
“……”
屈青忍不住想,她真的忘了他么?
还是……只是在怨恨他。
怨恨到分明记得他,记得他们所有的过往,但最后还是决定不要他?
想到这里,屈青就连假意的笑都维持不住了。
“遥京……”
他低声喃喃她的名字,在她望向自己的目光中缓缓靠近,笼下一大片阴影。
等遥京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
屈青的眼依旧望着她,阴影也完完全全笼罩着她。
他缓缓逼近,唇边平常不过的笑,双眸中隐隐闪动的光,也在瞬间变得阴鸷可怕,每一分每一毫,无一不是。
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了情绪的转换,让遥京从心底里察觉到他变得不一样。
他变得太快,快得让遥京感到心惊胆战。
这样的屈青,完全就是桓祎口中所说的那个屈青。
遥京几乎是被他这样的笑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也因为她这一会儿的犹豫不决,不过一转眼的时间,她就被完完全全抱在屈青的怀中,任她再怎么剧烈挣扎都无济于事。
“你!……”
话未说完,唇上传来很重的血腥味。
快要打结的脑袋这时候出奇地跑得快。
屈青在吻她。
唇上的血不是她的。
一团雪从树梢上栽下来,流血没有停止,他的痛苦也是。
屈青再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松开她。
他的吻霸道,他的拥抱不容拒绝,可是他的心亦在翻起惊涛骇浪的痛苦。
她再做什么他都不会再松手了。
“遥京,不是说会记得我吗?不是说会一直记得我吗?”
屈青求她怜惜,求她怜惜他们的过去,求她能施舍一个能有她的将来。
遥京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心上的紧绷着一根弦,被他握紧,被他摇晃,动摇着她心底最后的一根防线。
“不是说好记得我吗?”
“不是说要记得我吗?不是说我已经能在你心上占一点位置了吗?为何又忘记我?”
屈青明白,此刻需要一滴眼泪。
她心软,看不得人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