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依然是黑色的，但瞳孔深处却有一圈金色的光环在缓缓旋转。
光环每一次转动，都会让她对世界的感知清晰一分。
她能‘看见’航母外每一滴海水的运动轨迹。
能‘看见’正乘坐一艘小型核潜艇朝着她所在方向赶来的离渊等人。
能‘听见’千里之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甚至能‘感知’到天欲海尽头那若隐若现的陆地轮廓。
就仿佛她的精神力已经完全覆盖了整个天欲海。
可以说，她从未如此真实而直观地窥见这个世界。
这就是100%脑域开发吗？
这就是人类御兽师的新起点吗？
天欲海上的银白光柱持续了整整一刻钟，才缓缓收敛。
但天空并没有立刻恢复灰暗。
下一秒，世界各地，天与地衔接之处。
一个巨大的银色十二面球形空间抽取光影丝线组合而成。
“又变了！”
“这回又是什么？”
各个星球上的人类仰头望着天空，发出纷乱的声响。
不过这一次，很多人在第一时间认出了这巨型球体的真身。
“这是明曦明神的宠兽空间！”
准确的说，这是明曦灵虚化宠兽空间的投影。
因为她的宠兽空间拥有联盟从未出现过的十二格位，不仅独一无二，还特别炫酷。
她曾经在不少场合灵虚化过，所以流传的相关视频不少。
只要看过此类视频的人，几乎都能把天空这巨物虚影给认出来。
“嗡——！”
第1592章 曦光赫赫，文武皇皇
天欲海面波光粼粼，像有漂亮的鱼儿不断沉浮冒泡。
不断闪烁着明艳却内敛的光。
巨大的宠兽空间虚影如一盏高悬的孔明灯。
这一幕，其实已经足够震撼了。
但偏偏这还只是开始。
“嗡嗡……”
细微的震颤声由宠兽空间虚影由内而外传出。
十二个切面同时亮起。
除了灰暗的三面之外。
剩下九面都浮现出不同的暗纹。
那代表着金银岚翡黑白赤紫曜，是雷誩御极九只的契约根本。
此刻这九面都被银光填满。
“咔——”
下一秒，十二格位面的某一处连接节点发出声响。
一块不规则的银色碎片在‘咔’声崩落。
眨眼之间就崩解成更加细碎的银屑，如星点般飞扬开去。
如梦如幻。
而这块碎片的脱落，只是一个开关。
“咔嚓咔嚓……”
原本亮沉的银色光面，像是老旧斑驳的墙皮，开始大片大片的脱落。
“嘶——”
丁不休等人猛猛倒吸着凉气，肺都快撑炸了。
他们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明曦灵虚化的宠兽空间以这种方式呈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
历来就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但他们却明白宠兽空间‘蜕皮’意味着什么。
“这是——觉醒！”
有人已经惊呼出声。
明曦的情况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早就完成第九次觉醒的她的宠兽空间出现这样的变化，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
“没那么简单，这是史无前例的御兽师第十次觉醒！”
毫无疑问，他们此时正在见证历史！
见证人类历史上首位第十次觉醒的御兽师的诞生。
半空之中，银屑如星辰碎片般散开。
那十二面球体表面的银色已完全褪去。
随后便是一丝一缕的金色游线从四面八方而来，仿若编织一般，快速地彼此交叉彼此重叠。
包裹住了看上去只剩下空旷骨架的宠兽空间。
“嗡——嗡——”
空间虚影仍在有规律的震颤着。
只那清寒纯粹的银色，已经被一层流动的、温润的、如同液态阳光般的金色光芒取而代之。
在金色刺眼到极致，只是注视着虚影就让人睁不开眼之时，
“轰！”
一道那光芒从球体核心向外扩散，所过之处，十二个切面全部被重新铭刻上了更深邃、更精密、更接近规则本源。
那巨大的，比太阳还要明亮的宠兽空间，从银色彻底蜕变为了金色。
金色的球体静静地旋转了三圈。
每一圈旋转，都会有一圈金色的涟漪向外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