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苏的视线也同样在看向窗户外。
今天竟然是一个阴天。
在雨快要落下时,周宴苏将车窗给升上,开车带她离开。
周遥被送回他的那所房子后,两人刚到达房间,外边便下起了雨。
而且是大雨。
在这样毒辣的夏天,这种滂沱大雨很少见。
风雨拍打着窗户,雨珠在窗户上断断续续。
周遥一直在想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在她心里下定决心后,她面向他开口:“过两天我会从这边搬出去,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与帮助,以后我会尽量不再跟你见面。”
周宴苏没想到她会突然定这样一个决定。
从这里搬出去,不再跟他见面,这两句让他的脸色略显冷沉。
他看向她的视线,自然也很认真。
周遥朝着他深深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周宴苏眸色淡淡的看着她:“这么的……突然吗。”
她的眼里有浅浅的泪意在闪烁,那些泪意却始终未汇聚成泪滴,只将她双眼润湿,染上丝潮湿。
“其实不突然的……”她手指下意识扣着裙子上:“是我早就应该离开的。”
他问:“是我今天的行为,过于冒犯吗。”
周遥立马摇脸:“不、不是这样。”
“那是怎样。”
“我们之间是不对的。无论是行为,还是别的。”
她声音很轻,垂着的睫毛,轻轻颤动,掩饰掉对这段关系感到的难堪。
当然,她的那些话在周宴苏这边,如同铁锤在他心间重重的击了两下。
他从到之前的厌弃,到如今两人之间的含糊不清,就那么短短几天的时间。
怎么会这样呢。
大概是外面雨声太盛,他心上竟然也有了几分悲伤。
这丝悲伤是因为什么,其实他也不清楚,但他也心里明白,他跟她之前,是注定要拉直的。
他已有未婚妻,也即将订婚,而她的身份还是未婚妻的同学与朋友,就因为短暂的帮助,与那些莫名其妙的男女身体悸动的纠缠酿成一场闹剧,确实不是两方愿意看到的。
周宴苏的家庭也不允许,以及他对顾相宜的感情,也同样不允许。
他声音极沉极低:“嗯,你说的对。这几天的行为确实很不妥当。”他话说到这里,沉默了几秒,望着她又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继续跟我说,我不出面,我也会派人出面,就当是……”
就当是什么呢,依旧的可怜同情吗?
可事情变到现在显然已经不是。
“就当是感谢那几年,你照顾独自在国内读大学的相宜。”
他这句话,让周遥眼眸变暗了几分:“其实大多数时候,是她在照顾我。”
“不重要,她会因为你感觉到开心,就已经足够。”
这句话,让周遥脸色也变的暗淡。
是呢,他是最宠她的。
让他开心,都成了他帮助她的理由。
周遥用力抬起脸,目光看着他,脸上带着笑意:“好,我会的周先生。”
周宴苏看着她脸上的笑,脸上的表情却凝结。
周遥说:“再见。”
周宴苏也轻轻回了她一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