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那张床,想象着两人在属于她的家庭中,在属于她与丈夫的床上翻云覆雨,她想象着他们两人的夜夜笙歌,而她十年如一日的被丈夫嫌弃,得不到半点雨露。
这样的刺激终于让她的怨恨彻底的爆发,那时的她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她要毁掉她。
她要让她的青春,她的水灵,她的美丽,成为一把灰烬。
她要让她肮脏,要让她跟她一样,在那阴暗的角落共沉沦。
她挑了一个学校人最多的日子,冲进了她的大学。
她拿着她与王忠缠绵后的内衣与内裤,当着学校全体师生全体学生的面,摔在了她的脸上。
当众骂她勾引自己的丈夫,骂她不知廉耻,骂她嬴荡下流。
那一刻,她痛快的似要上天一般。
把多年的嫉妒化为一把利剑,插入了跟她流着同一血脉的一具身体当中。
她脸色颤动,唇乌黑,目光死盯着对她笑着的周遥。
而周遥呢,她根本不想跟她有任何计较,因为有些东西一旦说出来。
恐怕进局子的不止王敬荛,还有她周萍。
她冷着脸从她面前走过。
这一刻周萍突然意识到,这个侄女已经不是她能够控制的了。
她冲上了上去,手一把拉住她哭喊着,跪拜着哀求:“周遥,你放过敬荛,他绝对不可能对你做那样的事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王忠只有这一个儿子,他好不容易获得这样的成绩你是要毁掉他吗?!”
这些年,周萍对王敬荛这个儿子是真心付出的,毕竟她也没生育。
王忠如今死了,她只有他能够倚靠。
所以她哀求是真的,她的眼泪也是真的。
而周遥呢,任由她拉扯着,目光始终不往她看。
周萍还在哭:“周遥,你看在我用力抚养你的面子上,你看在你父母双亡,只有我愿意养你的份上,看在我是你姑妈的面子上,你放过敬荛可以吗?”
在场的警察全都看着这一幕,不知什么情况。周遥对于周萍的吵闹,她安静的说:“姑妈,这些事情等警察这边的调查吧。”
“如今在警察局呢,我怎么能够冤枉她呢。”
周萍盯着她那张冰冷麻木的脸。
她脸上产生许多的恐慌。
正当她哭泣声停止时,这时办理这桩案子的警察走了出来,走到两人面前。
他直接对着周遥说:“嫌疑人全部都认了,这个案子咱们也就快速了结,你们也不要在这里拉扯了。”
周萍听到这句话,愣了几秒,目光朝着警察看去,她结巴的问:“你、你说什么?”
警察说:“你儿子都自己认了,警察局这边就得办案结案,如果你觉得不符,那么你去法庭上诉。”
周萍从地下猛然站起:“他怎么会认?!没有弄错吗?!”
警察看着周萍的反应,有些不耐烦说:“他自己认的,我们警察局怎么会弄错呢。你要闹不要在这里闹!”
周萍看向周遥,她颤抖着唇:“周遥,你对他做了什么?”